2026年6月中旬，一张拍摄于成都附近某区域的照片在军事圈里炸了锅。照片中，一架无尾三角翼的巨型战机正在低空通场，与其同框的还有两个更小的飞翼式目标。经过多处细节比对，那架大飞机就是成飞研制的第六代验证机——外界称之为"歼-36"——而那两架小型飞翼，几乎可以确定是攻击-11（GJ-11）隐身无人机。

这不是歼-36第一次被拍到与无人机同框，但这是第一次在非正式测试环境中、以非护航编队的形态出现。此前的试飞照片中，歼-36身边要么只有歼-20S伴飞，要么独自通场。而这一次，那两架攻击-11不是在"跟着飞"，而是在"配合飞"——从相对位置和编队间距判断，它们执行的不是伴飞护航任务，而是作为歼-36的"忠诚僚机"处于战术编队状态。换句话说，歼-36在空中指挥它们。

▲ 歼-36与歼-20S伴飞的经典画面。歼-36的体型比歼-20大出一圈，最大起飞重量预估超过50吨，是迄今为止中国研制过的最重的有人战术飞机。有了这个体量的平台，才能在前线指挥无人机集群作战。

攻击-11作为"忠诚僚机"的角色，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铺垫好了。2025年11月，中国空军在成立76周年宣传片《远梦》中首次公开了攻击-11与歼-20、歼-16D组成编队的画面。那是攻击-11首次被官方确认具备有人-无人协同作战能力。当时外界普遍认为，双座型的歼-20S是攻击-11的主要控制平台——后座飞行员专职管理无人机编队。而这一次歼-36与攻击-11的编队画面，揭示了一个更激进的现实：歼-36的单座飞行员，正在依靠AI系统完成对多架无人机的同时指挥。

▲ 2025年11月，空军宣传片中首次公开的攻击-11与歼-20、歼-16D编队画面。这是官方首次确认攻击-11具备有人-无人协同作战能力。而歼-36的介入将这一模式推向了新的高度——它不再需要后座专职操作员，AI接管了无人机调度。

这背后是"天枢"AI系统的支撑。据军事开源情报分析，歼-36搭载的AI智能中枢能够实时处理超过1000个空中目标的数据，将传感器融合、威胁评估、火力分配等传统上需要多名飞行员和预警机协同完成的工作压缩到毫秒级。在这个系统的加持下，歼-36的单座飞行员可以像一个实时战略游戏玩家一样，通过语音指令或眼动追踪来调度无人机编队——让攻击-11前出侦察、佯动诱敌、或者发动自杀式打击。

攻击-11本身也不是普通的无人机。这款飞翼式隐身无人机的弹舱可以携带至少4枚精确制导弹药或2枚大型对地攻击弹药。从2025年起，中国空军开始批量列装攻击-11，海军版的攻击-21也被确认将部署在"四川号"两栖攻击舰和航母上。在歼-36的指挥下，一架歼-36加两架攻击-11的组合，相当于一个传统四机编队的打击火力——但雷达反射面积只有一架战机的水平。

这还不是上限。歼-36的理论无人机控制容量据推测可达数十架，远超歼-20S的双位数上限。这意味着在未来的"穿透性制空"战役中，一个由4架歼-36组成的编队可以控制超过60架攻击-11无人机——形成一个覆盖数百公里战区的"空天狼群"。这种作战密度，将使敌方的防空系统面临以下困境：目标数量太多、目标太小、目标太快、目标还能实时改变编队形态——传统的地面防空系统根本无法建立稳定的火控解算。

▲ 攻击-11隐身无人机的俯视图。作为中国首款正式列装的飞翼式隐身无人作战飞机，攻击-11采用全向隐身设计，弹舱内置，雷达反射截面积小于一枚高尔夫球。批量列装后，它的单价远低于歼-20，可以在高对抗环境中扮演"一次性消耗品"的角色。

回过头来看歼-36的试飞节奏，就会发现一切都在加速。2024年12月26日，歼-36首飞，由歼-20S伴飞。2025年3月17日第二次试飞，无伴飞、起落架全程收起。2025年9月第三架原型机现身，机头空速管消失——说明试飞已经进入包线拓展的高级阶段。2026年初，双机编队试飞照片曝光，两架歼-36同框。到2026年6月，带攻击-11编队试飞——从单机到双机再到带无人机编队，只用了不到18个月。对比歼-20的试飞节奏（从首飞到公开编队用了近3年），歼-36的推进速度几乎翻了一倍。

快速推进的底气来自数字工程的深度应用。歼-36是中国第二款深度依赖数字孪生技术开发的战机（第一款是歼-20的后期批次），整个飞控系统、武器管理系统、AI调度系统，都在虚拟环境中完成了累计数万小时的测试。大量问题被挡在了实机阶段之前。这也是为什么歼-36从首飞以来从未曝出重大技术故障——它的数字分身早就把雷踩完了。

美国方面显然注意到了歼-36的进度。2026年3月，美国空军部长肯德尔在国会听证会上承认，中国第六代战机的试飞速度"令人惊讶"，并敦促加速NGAD项目的推进。但波音的F-47目前还停留在效果图阶段，而中国的两架歼-36原型机已经飞了上百架次，第三架也加入试飞序列。更令美方焦虑的是，歼-36的"有人-无人协同"模式已经在实战化训练中展开——而美空军的CCA（协同作战飞机）计划仍处于概念论证阶段。

▲ 歼-36二次试飞画面，三台发动机加力全开起落架收起——这一画面确认了歼-36的三发布局和飞翼构型已经趋于成熟。双主轮设计暗示其最大起飞重量远超歼-20，而超大机内空间意味着三弹舱布局和空前弹容量已成为现实。

当然，歼-36的"带小弟"模式也存在现实挑战。首先是数据链容量——在一个高对抗性的电磁环境中，同时维持与多架无人机的高速双向数据链路，对通信系统的抗干扰能力和频谱管理提出了极高的要求。其次是指挥决策的延迟问题——当无人机编队前出到数百公里之外时，数据延迟可能达到秒级，在这种情况下，AI系统必须在飞行员介入之前自主做出战术判断，这对算法的成熟度是一个严峻考验。

但这些技术挑战并不妨碍一个基本判断的成立：歼-36与攻击-11的编队试飞，标志着中国空军的作战体系已经跨入了一个新的门槛——从"有人战机配备无人机"升级为"有人指挥平台统率无人编队"。两者之间的区别不可小觑：前者是人操作机器，后者是人领导体系。

回到那张引发热议的街拍。画面中，歼-36在前、两架攻击-11在后偏侧方形成战斗编队。这种编队形态在航空兵术语中叫"战斗巡航阵型"——每一架飞行器都处于最佳攻防位置上。三架飞机都没有打开起落架，说明这不是一次简单的转场飞行，而是一次包含战术课目的训练架次。对于成都周边的居民来说，他们目击到的东西远比一张照片更沉重——那是未来战争的轮廓，正在他们的头顶上被一笔一划地勾勒出来。

歼-36 & 攻击-11 忠诚僚机体系关键节点一览：

2024年12月26日：歼-36首飞，歼-20S伴飞

2025年3月17日：歼-36第二次试飞，三发加力全开，起落架全程收起

2025年9月：第三架歼-36原型机试飞，机头空速管消失

2025年11月11日：空军《远梦》宣传片公开攻击-11与歼-20、歼-16D编队飞行

2026年初：歼-36双机编队试飞照片曝光

2026年6月：歼-36与两架攻击-11编队飞行被拍到，疑似实战化有人-无人协同训练

预估2027年：歼-36量产型有望亮相

预估2029年：初始作战能力（IOC）

在更大的战略格局下看，歼-36带攻击-11编队的意义超越了单纯的技术验证。它表明中国空军正在用一种与美国截然不同的路径去定义"第六代空战"。美国六代机的核心理念是"穿透性制空"——依靠单架高性能战机的极致生存能力撕开敌方防线。而中国的理念更接近"体系穿透"——用一个由有人指挥平台和无人作战节点构成的分布式网络去碾压防线。前者的胜负手取决于单台机器的性能天花板，后者的胜负手取决于体系的数据带宽和AI决策速度。

2026年6月的这张街拍，从表面上看只是一架大飞机带着两架小飞机飞过成都上空。但它出现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以及正确的编队形态里——这让它不再是一张航空爱好者的抓拍照，而是一份关于未来空战形态的预告片。银杏叶不再独行。它身后那两个沉默的飞翼，就是它给这个时代最响亮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