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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多瓜!Altman与Dario闹掰内幕曝光 | ||||||||
| wforum.com 2026-09-30 23:50 量子位 | ||||||||
假期第一天,两眼一睁就是疯狂吃瓜! Anthropic创始团队集体出走OpenAI,更多“分手”细节曝!光!了! 2020年12月,Dario Amodei带着另外6名核心成员,在OpenAI全员会上宣布离职。 会议聊天框里,时任OpenAI政策负责人的Jack Clark刚敲下一句: 我爱你们所有人。 结果屏幕居然立马黑了,再一看,好家伙—— 7人被集体移出会议,邮箱和Slack权限当场撤销,连公司电脑也被远程锁死。 啊这。。。(知道你无情但你也太无情了吧) 但话说回来,这场“分手”也不存在谁毫无防备。 OpenAI这边拔网线够快,Dario他们也早就建好了创业群。 正式摊牌前,7人已在秘密Slack群里盘算带哪些研究员、去哪搞钱、要多少GPU,连新公司名字都提上了日程。 他们给这场谈判起的代号更是毫不遮掩: The Divorce,离婚(真就父母爱情doge)。 谈崩以后,双方甚至认真讨论起了“离婚协议”: Dario团队可以带走多少OpenAI员工?多久之内不能互相挖人?内部研究资料能不能拿走?分开以后,能不能公开说对方坏话? 一套流程下来,除了没分房子,基本什么都分了。 最早的裂缝,从一个大胆计划开始 这些新瓜,来自《大西洋月刊》最新长文。 作者Kevin Roose为写作新书《The AGI Chronicles》,采访了超过150名相关人士,还拿到了内部邮件、聊天记录等未公开材料。 而故事里的两位主角,正是如今AI圈最有名的一对“前同事”: OpenAI CEO Sam Altman,以及Anthropic CEO Dario Amodei。 两人的不和,早已摆在明面上。 2026年2月的印度AI峰会上,莫迪邀请台上的AI大佬手拉手合影。轮到Altman和Dario,两人谁也没伸手,最后只勉强碰了一下胳膊肘。 塑料同事情,算是彻底具象化了。
不过,这两个人一开始可不是这种画风。 Dario不仅曾在OpenAI工作,还是公司早期大模型路线的核心推动者之一。 GPT-2、GPT-3背后,都有他的参与。 他与Altman之间的裂缝,最早要追溯到2017年。 而导火索,据称是OpenAI一个后来被搁置的大胆计划,代号“Countries”。 当时马斯克逐渐淡出OpenAI,公司急需寻找新的资金来源。 管理层最初设想组建一个国际联盟,让多个国家共同开发AGI、分享收益并管理风险。 但据五名知情人士透露,这个方案后来逐渐变味: OpenAI考虑让美国、中国、俄罗斯等国家出资,竞争未来优先使用AGI的机会。 Dario一听,直接坐不住了。 他在内部邮件中警告,这么做可能加剧各国在AI领域的竞争,考虑到不同国家在制度和立场上的差异,AGI最终如何被使用,也可能脱离OpenAI的控制(Dario的立场,估计大家也都清楚)。 而且他强调,更根本的矛盾是: 一旦OpenAI开始用未来的AGI使用权换取资金,它还怎么证明自己是在为全人类服务? OpenAI对此否认,称公司当时讨论的只是国际合作,从未考虑向任何国家“出售AGI”。 后来随着微软入场,这项计划最终被搁置。 事情虽然翻篇了,但Dario对管理层的怀疑才刚刚开始。 名单、合同和侃爷,梁子越结越大 接下来几年,双方的摩擦开始疯狂叠Buff。 先是一份GPT-3测试名单。 当时OpenAI准备通过API向外部客户开放GPT-3,Dario担心模型被滥用,专门向Altman确认: 到底哪些客户拿到了测试资格? 他最初看到的,是一份经过内部批准的名单,结果后来又发现,公司还有一份更长的版本。 多出来的客户从哪来的?谁批准的?为什么安全团队不知道? Dario当场警铃大作,怀疑管理层为了推进商业化,绕过了原本的审核流程。 名单的事还没彻底消化,微软的10亿美元投资又来了。 OpenAI章程里原本有一项特殊承诺: 如果另一家机构更接近安全、造福人类的AGI,OpenAI原则上应该停止竞争,转而帮助对方。 Dario担心,接受微软投资以后,这项承诺会被商业合同卡住。 于是他要求在协议中明确写清: 即使未来OpenAI决定加入另一家更接近AGI的机构,微软也不能从中阻拦。 按照Dario的说法,Altman先是答应处理,后来却没把这项要求谈进合同,还让他误以为双方已经沟通过。 Altman则表示,自己不记得这场争议。 总之,合同究竟怎么谈的,如今已经说不清了。 但Dario心里的结论越来越清楚: 他不再相信Altman。 双方甚至还因为侃爷闹过一出。 2020年,Altman想邀请侃爷提前试用GPT-3,负责政策工作的Jack Clark一听,立刻表示反对。 当时侃爷刚发布过一段对着格莱美奖杯小便的视频,整个人的状态也引起不少争议。 Clark认为,把尚在测试阶段的强大模型交给这样一位公众人物,风险实在有点高。 这份邀请最终被拦了下来。 (P.S. 虽然不是Dario亲自出面,但Clark既是他的安全派队友,后来又跟着他一起离职创业,这次反对也足以看出双方当时在产品开放尺度上的分歧) Altman想让更多人尽快用上模型,Dario阵营则不断追问: 模型可以往外放,但出了问题谁来踩刹车? Anyway,一份客户名单、一份微软合同,再加上一位差点拿到GPT-3的侃爷。 事情看起来都不算决定性。 但一件件累积起来,Dario对OpenAI管理层的信任,也基本快见底了。 而在OpenAI其他人眼中,Dario同样变得越来越难相处。 双方的矛盾,马上就要从“对事”,升级成“对人”。 最后谈崩的,是安全团队“一票否决权” 随着摩擦越来越多,Dario身边逐渐聚集起一批认同他的研究人员。 这群人私下开会、建Slack群,用自己的一套安全术语讨论公司方向。 在支持者眼中,他们是OpenAI内部最认真对待AI风险的一群人。 但在其他同事眼里,这帮人越来越像一个独立运转的“安全派小圈子”。 Dario的妹妹Daniela Amodei,也站在哥哥这一边。 与一头扎进技术和长篇内部邮件的Dario相比,Daniela更擅长处理人际关系,逐渐成了这个小团体里的“润滑剂”。 不过,她也因为安全问题,多次与Greg Brockman、Mira Murati等管理层发生冲突。 兄妹俩讨论管理问题的方式也很特别: 找毛绒玩具开会。 他们会给家里的毛绒玩具设定不同性格,再通过角色扮演分析问题。 懒猫Jinji负责劝人少开会、早点回家; 粉色小熊Maura是工作狂; 另一只熊Beary Bonds则负责提醒大家保持慷慨和同理心。 画风看着挺可爱,讨论的问题却通常是: 怎样避免强大的AI给人类带来灾难。
但毛绒玩具能缓和兄妹俩的情绪,缓和不了OpenAI内部的关系。 一名前同事回忆,Dario经常把自己的意见与“更安全、更符合道德”绑定在一起。 这么一来,谁反对他,听起来就像谁不在乎AI安全。 管理层因此觉得Dario越来越强势,甚至有借“安全”争夺决策权的嫌疑。 Dario则认为,所谓安全措施只要与商业利益发生冲突,随时可能被管理层推翻。 双方都觉得自己在坚持原则,也都觉得对方别有用心。 到了2019年,Dario已经相当悲观。 他在发给同事的邮件中写道,OpenAI眼下取得的安全进展可能只是暂时的,未来很可能被商业压力覆盖。 他一度考虑跳槽DeepMind。 同事Jared Kaplan却给了一个更直接的建议: 既然去哪里都不放心,为什么不自己开一家? 这句话,算是把创业的窗户纸捅破了。 第二年,一个名为“BATNA”的秘密Slack群悄悄出现。 而Dario也向OpenAI提出了最后一组留任条件。 其中最关键的一条,几乎注定了这场谈判不可能善终,那就是: 由他领导的安全团队,必须拥有叫停新产品发布的权力。 OpenAI没有接受。 谈判就此破裂,于是也就有了开头那场“黑屏式离职”。 本想做50人的安全实验室,结果越做越大 被锁掉电脑几个小时后,7人重新上线,开了第一次创业会议。 GPU、数据、资金、人员,以及公司叫什么,全都要从头解决。 他们最初想用“Sparrow Systems”,名字来自哲学家Nick Bostrom在《超级智能》一书开篇的寓言《麻雀的未完成寓言》(The Unfinished Fable of the Sparrows)—— 一群麻雀急着找来强大的猫头鹰帮忙,却没先想好该如何控制它。 但域名已经被注册,最后才定下“Anthropic”。 OpenAI则给了他们几周时间邀请员工加入新公司,窗口期结束后,Anthropic一年内不得再主动挖人。 2021年,Anthropic正式成立。 Anthropic最初的规划相当克制: 团队维持在50人左右,靠极高的“人才密度”,专心研究大模型和AI安全。 当时团队估算,做出AGI大约需要100亿美元。 这个数字放在当年相当惊人,但放到今天,可能已经有点保守了。 2023年夏天,Anthropic大约有160名员工。 办公室里摆着桌游、绿植和纯素三明治,员工还用Liquid Death饮料罐搭了一个“王座”。 有来访者形容,那里既像大学实验室,又像一个资金充足的神秘组织。 短短两年后,一切都变了。 Anthropic员工增加到数千人,搬进更大的总部,高敏感区域需要特殊权限才能进入。 Dario开始乘坐包机、配备保镖,他写的内部文章也被印成小册子在公司流传。 当年那个打算控制在50人的安全实验室,就这样一路融资、扩张,长成了OpenAI最强劲的对手之一。 Anthropic联合创始人Jack Clark把这些新烦恼称为: 成功带来的灾难。 毕竟公司越成功,需要处理的问题就越多。 既担心商业竞争中跑得太慢,又担心自己跑得太快,反而加速了那些一直警惕的AI风险。 这也是如今最微妙的地方: 兜兜转转,曾经因为路线不同而分家的两家公司,反而越来越像彼此。 One More Thing 据知情人士透露,Dario曾在内部消息中把Altman和OpenAI形容为“邪恶”。 2023年OpenAI上演“宫斗大戏”时,Anthropic一名传播高管还专门提醒Dario删除这些激烈发言,免得聊天记录被人翻出来。 OpenAI一边的评价同样不客气。 一些OpenAI人士认为,Amodei兄妹也很渴望权力,只是更擅长用“AI安全”和道德语言包装自己的野心。 双方虽然会在AI安全问题上合作,但几乎没人期待他们真正和好。 这就有点黑色幽默了。 OpenAI和Anthropic都在投入巨额算力,教模型如何诚实、友善、尊重对手。 结果训练模型的人同台见面,连手都不愿意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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