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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瑞士武器的国家 能不能转手给乌克兰?
wforum.com  2026-11-22 00:42  24时观象台

瑞士将于11月29日就放宽武器出口规则举行公投,决定购买瑞士武器的国家能否在转售时无需自动获得伯尔尼批准,以及是否向扩大后的伙伴国名单出口武器;安全政策国务秘书梅德称,现行规则是“在俄罗斯全面入侵之前,以过于限制性的方式”制定的。

俄乌战争爆发后,伯尔尼曾拒绝德国、丹麦、西班牙把所购瑞士武器转送基辅的请求,梅德承认这“造成了一些摩擦”;战争头几年,瑞士还阻止德、荷、西向乌转送瑞士制造装备(包括“豹1A5”坦克、弹药、高射炮),柏林与海牙随即减少对瑞士军购。

据SIPRI数据,瑞士主要武器出口排名从2016—2020年的第14位降至2021—2025年的第20位。瑞士议会去年放宽《战争物资法》,左翼政党联盟发起公投反对,理由是武器可能流入独裁国家或战区。

瑞士本月晚些时候将就放宽武器出口规则举行公投——这是乌克兰战争引发的最新一次公投,考验这个国家延续两个世纪的中立。

11月29日,选民将决定:购买瑞士制造武器的国家,能否在转售时无需自动获得伯尔尼批准。他们还将就瑞士能否向一份扩大后的伙伴国名单出口武器进行表决。

被称为联邦委员会的政府支持议会提出的修改。但一个左翼政党联盟发起公投挑战这些修改,民调显示双方势均力敌。

俄罗斯对乌克兰开战后,伯尔尼曾拒绝德国、丹麦和西班牙把本国所购瑞士武器转送基辅的请求。

“这在瑞士与这些国家之间造成了一些摩擦,”安全政策国务秘书马库斯·梅德在接受《政治报》采访时说。

他还说,出口规则是“在俄罗斯全面入侵乌克兰之前,以过于限制性的方式”制定的。若选民通过修宪,部分瑞士武器客户今后在某些情况下将能更容易地把武器运往乌克兰。

梅德说,政府还扩大了伙伴国名单,这些国家即便卷入武装冲突——例如在本国或海外打击武装团体,而目前这会触发出口禁令——也可直接接收瑞士武器。按中立规则,与他国处于战争状态的伙伴仍会被切断供应。

名单包括欧盟全体成员国、欧洲自由贸易联盟国家、美国与加拿大——其中多数向基辅提供军事援助。乌克兰不在名单上。

自2022年以来,伯尔尼一直寻求与欧盟和北约建立更深的防务关系——梅德对《政治报》说,瑞士如今甚至希望与这个军事联盟共享机密空中数据。

今年9月,瑞士选民否决了一项把更严格的中立定义写入宪法的动议,该动议本会阻止对俄制裁以及与该联盟更紧密的关系。

瑞士的中立得到国际法承认,但伯尔尼保留如何实际适用的裁量权。

本月的公投将再次显示,瑞士愿意在多大程度上与欧洲安全架构接轨。

图片

2025年1月19日,在世界经济论坛会议召开前夕,瑞士高山度假胜地达沃斯的入口处出现了高射炮。

放宽出口规则

瑞士出口弹药与装甲车辆,以及作战飞机部件、军用炸药、燃料与推进剂。

这个中立国的最大客户是德国、美国、匈牙利、意大利和卢森堡——不过因美国对伊朗的战争,伯尔尼已于3月停止向华盛顿发放新的武器出口许可。

在乌克兰战争的头几年,瑞士阻止德国、荷兰和西班牙向乌克兰转送瑞士制造、瑞士所有的军事装备——包括“豹1A5”坦克、弹药和高射炮。作为回应,柏林和海牙等欧洲首都减少了从这个中立国的军购。

据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数据,2021至2025年间,瑞士是世界第20大主要武器出口国,低于2016至2020年间的第14位。

这一局面促使瑞士议会在去年放宽了《战争物资法》。但一个左翼政党联盟发起公投反对这些修改,理由是瑞士武器可能流入独裁国家或战区。

“我们想让对伙伴国和负责任国家的出口更容易,但仍要有足够的限制,确保它们不会落入错误的人手中,”梅德强调。

也更靠近欧盟与北约

这场公投举行之际,瑞士使用中立的方式近年来已发生变化。

“过去200年里,从维也纳会议——欧洲列强承认瑞士中立——开始,中立一直在适应国际环境,”梅德说。“它从来不是一件非常教条的、僵化的工具。”

仍有绝对红线——这个国家不能在国际武装冲突中军事支持某一方,也不能加入军事联盟——但瑞士希望更靠近欧盟与北约。

例如,这位国务秘书说,伯尔尼希望把目前与北约交换的非机密空中态势数据扩大为包含机密军事情报:“这对防空至关重要。我们已向北约发出这一信号,谈判将在某个阶段启动。”

与欧洲邻国一样,这个国家也在重新武装。9月,联邦委员会发布《安全政策战略》,其中包括探索获取远程打击能力、增加弹药储备。

在数十年依赖美国武器之后,瑞士如今倾向于欧洲军火商。“我们当然优先尝试使用本国国防工业。但它们并不提供全部能力范围。第二优先是欧洲,”梅德说。

伯尔尼并未背弃华盛顿,但“爱国者”防空系统交付的多年延迟迫使这个国家另寻出路。“防务工业市场存在这种稀缺,像许多其他人一样,我们没有预见到。所以多元化是好事,这并不意味着我们认为美国不再是好伙伴,”这位瑞士国务秘书说。

瑞士“买欧洲”推进的首批考验之一,是一项备受关注的防空采购决定:伯尔尼正在法意联合的SAMP/T NG系统与以色列的“巴拉克MX”之间选择。

“我们努力成为共同体的一部分,不是北约的正式成员,也不是欧盟成员,”梅德说。“但我们感到自己是整个欧洲安全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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