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忆之
编辑 |忆之

11月19日,泽连斯基在基辅接受了美媒记者理查德·恩格尔的独家专访。
这场专访里,有两个回答分量最重,一个是他对特朗普的公开批评:在没有乌克兰参与的情况下与普京单独会面,是一个错误。
另一个是恩格尔那个直接的追问:你是否愿意为乌克兰而死,他的回答只有一句:"我是总统,我做我必须做的事。"
先说批评,泽连斯基认为,特朗普手里有足够的力量阻止普京,办法是协调实施制裁、限制与俄罗斯的贸易。
这里的"协调实施制裁",说通俗点,就是让各国一起收紧对俄贸易和金融限制,别留口子,让被制裁的一方没有绕开的空间。

在泽连斯基看来,这套经济手段用到位,就能迫使莫斯科结束战争。
他还在11月18日晚间的讲话中强调:有关乌克兰和欧洲的决定,必须在乌克兰和欧洲参与的情况下作出。
这句话是冲着"美俄单独接触"说的:谈判桌上少了当事方,谈出来的东西对当事方没有约束力。
专访里另一个重点,是他对克里姆林宫开战理由的回应。俄方多年来的说法是,俄罗斯进入乌克兰是为了保护讲俄语的乌克兰人免受迫害。
泽连斯基直接驳斥了这个说法。有一个事实摆在那里:俄乌冲突爆发已近五年,俄军持续轰炸乌克兰城市,其中就包括以俄语人口为主的社区。

他自己总结道:"他们一直声称他们来到乌克兰是为了保护讲俄语的人。"
这句话的潜台词不难读出来:被宣称要保护的人群所在的城市,恰恰在挨轰炸。这个理由和战场现实对不上。
专访的后半段,话题转到了他本人的安全。
俄罗斯针对泽连斯基的暗杀图谋不是新鲜事。
此前俄特工曾多次策划相关行动,他不断收到来自情报部门、保镖和媒体报道的警告,乌克兰安全官员有时会敦促他改变行动路线、日程和日常安排,以降低危险。
恩格尔在提问时还提到,有报道称俄方已解除针对泽连斯基个人的打击禁令:这些报道未经独立证实。

消息真假难辨,但提问的切口是清楚的:乌克兰军队近期加强了对俄罗斯境内目标的远程打击,战事升级之后,元首本人会处在什么位置,是外界都关心的问题。
对于自己是否可能成为直接目标,泽连斯基没有排除这种可能。他的回答很坦白:"我们都想活着。
当然,每个正常人都想活着,都不想死。"
但他接着解释,乌克兰人战斗时就清楚,保卫国家可能会付出生命的代价:"我们活着并战斗着,因为我们明白,我们可能为保卫国家和我们子孙的未来而牺牲。"
恩格尔没有绕弯,直接追问他是否愿意为乌克兰而死。这个问题其实没有标准答案:答愿意,像喊口号;答不愿意,又会被拿去做文章。

泽连斯基没有正面承诺牺牲,也没有回避,他把回答落在职责上:"我们做好自己的工作,我们战斗,做我们必须做的事。我是总统,我做我必须做的事。"
威胁是真实的,但他不愿让它进入日常。泽连斯基说,他不能每天都想着俄罗斯是否会成功杀害他:"我无法专注于这件事。"
在他看来,如果让这种威胁支配自己的生活,就和乌克兰抵抗的根本目的相矛盾。他给这场战争下的定义很简单:"我们为自由而战。"
这场专访把三件事放到了同一个屋檐下。
对特朗普,他的要求很具体:谈判桌旁必须有乌克兰的位置,美国手里有牌,就该打出来。

对普京,他拒绝对方为战争给出的理由,拿战场事实直接对照;对自己,他不否认危险,但拒绝让危险重排他的日程。
三个话题指向同一个立场:乌克兰的事,得按乌克兰的方式算。
专访发出的时间点也值得留意。俄乌冲突进入第五年,美国与俄罗斯的接触在继续,乌克兰军队对俄境内目标的远程打击在升级,两边节奏都在加快。
在这个当口,泽连斯基同时向外传递两个信息:乌克兰不能被绕开,乌克兰也没有被吓住。采访见报当天,俄军对乌克兰城市的轰炸仍在持续,基辅的日常安排并未照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