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媒:俄疫区爆发鼠疫,已出现第二例死亡!特朗普喊话帮助俄罗斯
2026年10月初,俄罗斯西伯利亚伊尔库茨克地区在一周之内接连出现两起疑似鼠疫死亡事件。
俄方官方却始终坚持这些病例不属于鼠疫,但大量矛盾信息让外界对官方口径产生了严重怀疑。
两起死亡的时间如此接近,让整个事件的走向变得难以预测。

实验室里的第一起死亡
第一起死亡的主角叫达里娅·希皮洛娃,在伊尔库茨克抗鼠疫研究所工作。这家研究所专门研究鼠疫这类特别危险的传染病。
据当地媒体报道,希皮洛娃操作鼠疫耶尔森菌时不慎打碎了一支装有活菌的试管。
事故发生在9月25日,之后她前往布里亚特进行野外考察时感到不适,9月29日入院并很快上了呼吸机。10月2日,她在舍列霍夫去世。

官方给出的死因是“未指明类型的肺炎”,但事情的走向远没有这么简单。
该研究所的员工可能在工作环境中接触鼠疫耶尔森菌,而她的发病时间与实验室事故高度吻合——9月25日事发,9月29日入院,10月2日不治,整个过程仅七天。
从流行病学角度看,这个时间窗口恰好符合肺鼠疫的典型发病周期:肺鼠疫感染后通常数天内发病,若不及时使用抗生素治疗,可在发病后18至24小时内致命。

我认为七天的时间线本身就是一条重要的证据链——它虽不能单独证实鼠疫感染,但与官方所说的“普通肺炎”相比,病程进展的速度更接近肺鼠疫而非社区获得性肺炎的常见表现。
值得注意的是,俄罗斯资深流行病学家米哈伊尔·法沃罗夫也公开质疑了“打碎试管”的解释,指出在抗鼠疫研究所工作的人穿着防护性抗鼠疫服,打碎试管导致感染的可能性其实非常低。

官方说没事,现场却不像没事
俄罗斯消费者权益及公民平安保护监督局10月4日发声明说,伊尔库茨克地区及伊尔库茨克市和舍列霍夫市的卫生和流行病学情况“稳定”。
该机构还说,对希皮洛娃的检测样本做了分析,没发现跟她职业相关的微生物,密切接触者中只查出两例新冠和两例鼻病毒感染。

可就在这份声明发布前后,伊尔库茨克地区多达五家医院进入“疫情”模式,好几百名工作人员和患者被禁止离开。
伊尔库茨克铝厂工人被要求戴口罩,托儿所工作人员也一样。当地居民说看到穿全套防护装备的人出现在街上。

10月3日,贝加尔斯克当局发消息让居民别去舍列霍夫和附近定居点,理由是“有关舍列霍夫市出现一例人间鼠疫确诊病例的非官方信息”。
这条帖子发出去两小时就被删了。
官方嘴上说稳定,实际动作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我认为,这种官方声明与实际行动之间的巨大裂缝,是整起事件中最危险的信号。

假如真的只是普通肺炎,为何需要封锁五家医院?为何数百人被禁止离开?为何防疫部门负责人安娜·波波娃要紧急飞抵伊尔库茨克?
这些措施在公共卫生实践中只对应一种可能性:决策者内部掌握的信息与对外公布的信息之间存在重大落差。
换句话说,前线执行防控的人员显然接收到了与公众完全不同的风险信号,否则无法解释这些不成比例的强硬措施。

俄罗斯国家总防疫师安娜·波波娃在第一起死亡后马上飞到伊尔库茨克,指挥应对“特别危险感染”,但她本人一直没公开发声。
邻近布里亚特共和国州长阿列克谢·齐杰诺夫一开始说希皮洛娃是“死于鼠疫的女性”,后来改口说她“可能死于鼠疫”。
官员改口,专家质疑,这些信号加在一起,让人很难对官方的说法抱有信心。

报道在消失,搜索量在飙升
俄罗斯媒体开始大面积撤稿。
第五频道电视台和一份全国发行的日报删了相关报道,联邦电视台REN TV也删掉了关于伊尔库茨克地区鼠疫的全部五篇报道。
独立媒体The Insider把这事披露了出来。俄语里“鼠疫”这个词的在线搜索量比去年同期涨了5000%。

一个以前几乎没人查的词突然被搜了这么多次,说明民众压根不信官方那套说法。
报道可以删,但老百姓的担心删不掉。
在我看来,大规模删稿这一行为本身就是最具说服力的反向证据。
如果官方真的掌握充分依据证明这些病例不是鼠疫,正确的做法恰恰应该是主动公开检测数据、邀请国际专家参与验证——透明度才是消除恐慌的最有效工具。

删除报道只会制造更大的信息真空,而信息真空必然被恐慌和阴谋论填满。
第二起死亡的消息
就在这片混乱中,第二起死亡的消息冒了出来。
有媒体报道说,伊尔库茨克地区医院又有一人据称感染鼠疫后死亡。
俄方目前没有公开确认这个消息,莫斯科向世界卫生组织通报的情况里也没有任何确诊鼠疫病例。

世卫组织发言人林德迈尔说,根据俄方回报,该患者的所有接触者都已确认并接受健康监测,目前无人出现患病症状。
但世卫组织同时表示,俄方还没有对该组织提出的信息要求给出正式回应。

据报道,伊尔库茨克地区医生已经在公开谈论鼠疫,当地治疗该病的药物正在耗尽,惊慌的居民涌进药店和医疗机构要求供药。
第二起死亡到底是真是假,俄方没有给出明确答案。
我倾向于认为,第二起死亡即使尚未被官方确认,其存在也具有相当高的可信度——因为这一消息来自当地医疗系统的内部人士,而非社交媒体上的匿名传言。

医生公开讨论鼠疫、治疗药物迅速耗尽,这些现象说明临床一线人员正在按照鼠疫的标准进行应对。
如果医生都认为需要按鼠疫来处理,那么官方所说的“普通肺炎”就更难站住脚。
更值得追问的是:在抗生素充足的情况下,肺鼠疫的死亡率可以降至5%以下;即便病情较重,接受抗菌药物治疗后的汇总死亡率也只有约17%。

如果连死两例,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要么诊断严重滞后,要么当地药物储备确实已经耗尽。
无论哪种情况,都指向一个共同问题:防控体系在实际操作层面已经出现了断裂。
专家和官员的矛盾表态
俄罗斯资深流行病学家米哈伊尔·法沃罗夫公开驳斥了打碎试管的解释,说在抗鼠疫研究所上班的人穿着防护性抗鼠疫服,打碎试管导致感染的可能性其实非常低。
他还说这事“绝对令人毛骨悚然”,公众不会被告知真正发生了什么。

我认为,法沃罗夫的质疑具有特殊分量,因为他并非反对派人士或外国评论者,而是一位长期在俄罗斯流行病学体系内工作的权威专家。
当体制内专家都公开表达不信任时,这说明官方说法在专业层面已经失去了说服力。
国际社会在盯着
国际层面,蒙古、吉尔吉斯斯坦、乌兹别克斯坦这些跟俄罗斯接壤或邻近的国家加强了边境卫生管控。
哈萨克斯坦卫生部表示已采取预防性措施,评估后认为输入风险较低。

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表示正在“密切关注”情况。
美国国务卿马尔科·卢比奥说华盛顿在监测有关鼠疫感染的报道,但认为这不是“值得惊慌的原因”。
特朗普表示美国将“帮助”俄罗斯应对这次疾病暴发。

克里姆林宫发言人德米特里·佩斯科夫呼吁公众只信任官方卫生机构的通报,别听信“谣言和猜测”。
不过佩斯科夫也对特朗普的援助建议表示了感谢,说“当有人提供帮助时,这总是好事”。
一边拒绝承认疫情,一边接受外国援助,这个姿态本身就值得琢磨。

结语
一周之内两起死亡,一个是实验室技术员,另一个身份没被公开。
官方说是肺炎,但医院在隔离,工人在戴口罩,报道在消失,专家在质疑。
世卫组织的数据显示,2019年到2025年期间全球10个国家报告了人感染鼠疫病例,累计3847例,其中423人死亡。

鼠疫没有从世界上消失,它只是暂时退到了视野的边缘。
而当它重新出现在一个研究它的实验室门口时,人们有理由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两起死亡都没能阻止官方继续重复同一套说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