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汉字系统可以描述数理道理,但无法诞生现代数理化符号公式体系;没有这套简洁的符号演算系统,很难自发完成连续、快速的理论推演,也就难以独立催生工业革命。
一、汉字能不能写数学?
中国古代有汉字数学(算经),比如《九章算术》,全部用汉字描述算法,也能算面积、方程、勾股。
举个例子:“今有田广十五步,从十六步。问为田几何?答曰:二百四十步。”
局限非常明显:没有独立变量符号(没有x、y),没有专用的加减乘除、等号、平方符号;所有关系靠文字长篇叙述。
可以算具体应用题,但不方便做抽象推理、变量代换、推导定理。
现代公式:E=mc^2,短短一行。如果换成纯汉字:能量等于质量乘以光速的二次方。
只做静态陈述没问题,但如果要多层代入、连续推导、解方程,文字会变得极其冗长,极易混淆,不利于思维推演。
本质差别:现代符号是形式化符号系统,符号本身可以直接参与运算、变换;汉字是自然语言,适合描述含义,不适合做抽象演算。
二、为什么缺少符号体系会阻碍工业革命?
工业革命不只是工匠改良机器,背后需要近代科学:
需要用抽象公式表达普遍规律(力学、热学、流体、电学);
需要反复推导、演算、预测结果;
需要跨地域学者快速交流、验证、迭代理论。
汉字文字叙述,适合记录已经算出的结论,不适合一边推导一边演算。古代中国工匠技艺靠师徒口传、经验试错,很难提炼成普适数学理论。
西欧近代代数、微积分使用一套独立符号,把物理规律转化成可计算的式子,学者可以在纸上推演、预言新现象,再用实验验证。这套符号体系是近代科学的工具。
汉字阻碍了中国由技术向科学的跃进,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让人不理解的地方在于,李约瑟为什么假惺惺地提出:“中国在长达1500多年的时间里科技领先世界,为何近代科学革命却未在中国发生?”若要提升中国的科学水平,必须对汉字进行改造,甚至是抛弃,这是可行的途径,也正因有这种可行性,西方人才避而不谈,他们谨记了拿破伦的教诲:不要惊醒这头沉睡的狮子!
理解了汉字与科学的关系,也就理解了我们为什么要学习外语。
那些鼓吹中华文明领先世界,放松外语学习的人,其真实目的值得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