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7日,日本前外相岩屋毅率团访问中国,并在28日得到了中国外长王毅的接见,双方会晤期间,王毅外长明确提到,中日关系转圜的关键,在于三个“最”,即最紧迫的是尽快纠正日本领导人在台湾问题上的错误言行,最重要的是在历史问题上采取正确态度,最根本的是形成客观理性的对华认知。
对此,岩屋毅深表赞同,并重申不忘记历史教训、坚持和平发展的立场,同时强调,日本应当继续恪守一个中国原则。

然而,岩屋毅的表态,并没有叫醒“装睡”的高市早苗政府,就在9月28日当天,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公然表示,日本应当“不设禁忌、不预设结论地展开讨论”与核武器相关政策,其想要突破“无核三原则”的野心昭然若揭,不仅如此,此前不久,也就是在本届联合国一般性辩论上,日本首相高市早苗甚至还公然叫嚣,联合国应当删除“敌国条款”。
“敌国条款”,是《联合国宪章》第53条、第77条和第107条相关内容的统称,也是二战后,为约束和防止轴心国再度实施侵略,专门制定的一项预防性政策,相关条款明确规定,若轴心国试图再度侵略,作为联合国创始会员国,有权直接采取军事行动,且无须安理会授权。
而这对于日本来说,就是一把时刻悬在头顶的达摩利斯克之剑,尽管从未真正落下,但始终在威慑日本,正是在这种情况下,日本一直在积极推动删除“敌国条款”。
为了达到这一目的,高市早苗宣称日本在战后是“和平国家”,日本常驻联合国代表梅津茂在28日的答辩中,也提出与高市早苗同样的说法,其还言之凿凿的表示,日本始终坚持“专守防卫”和无核三原则。

日方的这种说法,其实目的就是想要混淆视听,向外界释放其“和平国家”这一信号,以此让联合国放心删除“敌国条款”。
但问题在于,日本一边声称自己是“和平国家”,且坚持“专守防卫”和无核三原则,另一边,作为日本现职防卫部门的负责人,小泉进次郎却公然叫嚣应当“毫无禁忌讨论核武器政策”,这种自相矛盾的操作,其实已经暴露了日本的真面目和野心。
不仅如此,近日日本媒体“富士新闻网”还刊发了一篇文章,该文章作者鼓吹,既然联合国不肯也不愿意删除“敌国条款”,且日本每年还要向要联合国缴纳超过300亿日元的会员费,干脆退出联合国这个机构,这样既不用缴纳会员费,也不用再受约束了。
尽管该文章不能代表日本官方的看法,但也能充分说明,在高市早苗政府的纵容下,日本右翼分子如今已经嚣张到了极点,否则也不会有“退出联合国”的想法。
日本在历史上,曾经有过退出国际联盟的操作,那是在1933年,日本右翼分子因不满国际和平联盟指出其侵略中国东北的事实,就高调宣布退出国际联盟,而此举也引发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很明显,日本的右翼分子打算重走老路,但这些人可能忘了,日本当年此举,换来的结果是两颗原子弹投到了日本本土。

而对于高市早苗政府不断尝试突破束缚、企图让军国主义死灰复燃的举动,中方的态度始终十分明确,高市早苗在声称应当删除“敌国条款”后,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就表示,“敌国条款”旨在防止法西斯主义、军国主义再度对国际和平与安全构成威胁,为捍卫战后国际秩序提供了重要制度保障,时至今日仍然具有重要现实意义。
此外,在9月28日的联合国一般性辩论上,中国代表也驳斥了日方代表的说法,并明确表示,中方将同世界上爱好和平的国家一道,坚决遏制日本“新型军国主义”披着“国家正常化”外衣滋长成势、祸乱地区、为害世界。
不仅如此,在9月的最后一天,也就是30日,中方在公开表态中,对高市早苗的称呼再次出现了重大变化。
当天,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在回应日本核相关不当言论期间,全程没有提及高市早苗的首相头衔,而是直呼其全名,这就意味着,中方首次在公开正式表态中,去掉了高市早苗的官方身份。
而回顾中方对高市早苗称呼的变化过程,其实也在侧面显示了中方对日态度的转变,去年10月,也就是高市早苗当选日本首相之初,中方对其的称呼,使用的是标准称谓即“日本首相”,但在其发表错误涉台言论之后,中方对其的称呼开始变化,变为“日本执政当局”,再往后,随着高市早苗拒不撤回言论,中方对高市早苗的称呼则变为了“日本当政者”。

从最开始的“日本首相”,到后来的“日本执政当局”和“日本当政者”,以及如今的直呼其名,中方在不到一年就对高市早苗的称呼连续变化,这个速度,日本是万万没想到的。
而称呼的变化,特别是在正式场合时称呼的变化,是政治态度的直接体现,中方对高市早苗称呼变化的过程,代表了中方清晰的立场,也就是将日本右翼政府与希望改善关系的经济界、民间力量区分开,鼓励民间交流,但在主权问题上绝不妥协,更重要的是,这个变化的过程也告诉外界,高市早苗领导的右翼内阁,才是中日关系降温的根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