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众院通过法案惩罚挺巴大学!237比169,以色列压过美国宪法权利
当地时间9月3日,美国众议院以237票赞成、169票反对的结果,通过了一项主要旨在阻止向“抵制以色列”的大学提供联邦援助的法案。
当然,这个法案被冠以《保护经济与学术自由法案》之名,听起来颇为体面。

但究其本质,它更像是在“美国优先”与“以色列优先”之间做了一次明确站队,答案明显偏向了后者。
其中道理并不复杂。
因为所谓的“抵制以色列”,本质上就是一些美国大学的学生支持巴勒斯坦,希望和平解决加沙问题。
结果倡导巴勒斯坦人权利,竟然变成了所谓的“抵制以色列”。
这不得不让人质问一句,美国在国际舆论一直奉为“圣经”的言论自由,究竟在哪里?
难道以色列压过了美国人的言论自由?
至少在我个人看来,美国众议院以237票赞成、169票反对的结果,通过这些方案,显然就是多数美国议员认为美国人民在以色列之后。
因为美国人民自己的大学,靠的是美国纳税人的钱在运转。
如今,仅仅因为校园里有人对以色列的政策提出批评、对巴勒斯坦人的处境表达同情,这些学校就可能被掐断联邦资助。
这等于说,一个外国政府的感受和脸面,比美国公民能不能在自己的校园里自由说话更重要。

说到底,这项法案最讽刺的地方在于,它打着“保护学术自由”的旗号,干的却是用财政手段惩罚言论的事。
真正被保护的不是美国师生的自由,而是以色列免于被批评的“自由”。
美国高校如果想继续获得拨款,就得在以色列问题上保持“政治正确”,否则就要付出真金白银的代价。
这等于是让美国人民为一个外国的政策买单,甚至牺牲自己的宪法权利。
表明以色列的分量已经压过了美国人民最根本的宪法权利。
那么美国议员本应该是美国民众的民意代表,为何却投出“以色列优先”的票呢?
我们需要清楚,在美国的政治生态里,议员首先服务的对象从来不是抽象的“美国人民”。
他们的第一服务对象,永远是自己的政治生命。
这一点至少符合大部分美国议员的选择。
而想要延续政治生命,靠的是什么?
当然是竞选资金、媒体曝光和关键选区的支持。
而在这几件事上,亲以色列的力量几乎拥有不成比例的影响力。
比如美国以色列公共事务委员会这类游说团体,能直接为议员提供巨额政治捐款,还能通过初选挑战者、负面广告和组织动员,让一个“不听话”的议员在下次选举中付出惨痛代价。
换言之,以色列财团实际上能够影响美国议员的政治生命。
所以,很多议员哪怕知道他们做出的选择,并不代表美国民众的利益,甚至跟美国民众的利益相悖。
但他们也不会跟以色列作对。

因为反对这项法案,并不会立刻失去普通选民的支持,但很可能招来一场资金充裕、组织严密的围剿。
投赞成票的风险极低,投反对票的代价却可能是整个政治生涯。
在这种不对称的压力下,所谓“民意代表”的天平自然倒向了出得起价、下得了狠手的那一方。
更深一层看,以色列议题在美国政治中,早就被包装成了一种不容置疑的“政治正确”。
支持以色列就是绝对的“政治正确”。
而批评以色列的政策则很容易被扣上“反犹”的帽子,没有哪个政客愿意在选举周期里冒险去触碰这种高度敏感的标签。
于是,维护以色列的“安全感”,成了比保护本国公民言论自由更安全的选项。

当然,237票对169票,还是说明,美国人民正在逐渐觉醒,更多的美国议员开始敢于跟以色列唱反调了。
因为放在十年前,甚至五年前,一项打着“保护以色列”旗号的法案在众议院几乎可以轻松拿到三分之二以上的多数,反对者寥寥无几,而且大多会被边缘化。
如今有将近四成的议员敢投下反对票,本身就说明“以色列议题碰不得”的政治禁忌,实际上正在出现松动。
当然,这不是因为议员们突然良心发现。
真正的原因,在于他们背后的选民结构、舆论环境和政治算盘都在发生变化。
最直接的压力来自年轻一代。
美国大学校园里围绕加沙、围绕巴勒斯坦人权利的讨论,直接冲击美国年轻人的认知。
尤其是一些年轻进步派议员,他们的政治根基恰恰建立在那些对传统建制叙事不满的选民身上,投下反对票反而是巩固基本盘。

过去,支持以色列被包装成一种超越党派、不容置疑的价值立场。
但如今,美国民主党内部越来越多的议员敢于公开跟以色列唱反调,说明他们判断选民对本国资源被用于以色列利益的怨气在上升。
所以,他们才敢不买以色列的账,甚至公开抨击以色列。
当然,169票还远谈不上“觉醒”已经胜利。
不过,当越来越多的美国议员发现,无脑力挺以色列,将会被民意抛弃时,那么改变实际上就开始发生了,这本身就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