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紧缺的军用物资，正源源不断地从日本送来。

据《纽约时报》7月12日报道，俄军总参谋部情报总局——格鲁乌下属的第20局，正在东京组织一套高科技采购和转运网络。

该局人员利用外交、商业和航空运输身份接触供应商与物流企业，寻找俄罗斯武器生产急需的电子元件和工业设备，再通过第三国转口送往俄罗斯。

报道援引5个西方情报机构的现任及前任官员称，这项行动的指挥节点就设在东京一座高层写字楼内。

俄罗斯航空公司的办公室成了天然的掩护，人员往来、货运咨询和跨境联系都可以包裹在正常商业活动之中。

文章指出，2022年俄乌冲突爆发后，欧洲驱逐了数百名俄罗斯情报人员，其中数十人去了日本。

美媒配图

《纽约时报》点名的核心人物是49岁的马克西姆·弗拉基米罗维奇·菲尔琴科夫。

多名西方情报官员认定，他是一名经验丰富的格鲁乌军官，对外身份则是俄罗斯航空公司驻日职员。

菲尔琴科夫在东京虎之门琴平大厦22层办公，距离日本警察厅总部步行只有大约10分钟。

这样的安排正是灯下黑。

航空公司职员有理由联系货代、机场、经销商和跨境贸易企业，也有理由了解不同航线的舱位、报关和中转规则。

报道所说的第20局，主要任务也并非窃取绝密文件，而是把情报工作嵌入供应链：先确认俄军缺少什么，再寻找能够采购的型号，随后物色贸易公司和承运人，设计不会直接指向俄罗斯的路线。

只要每个环节看上去都像普通生意，整条链路就能在监管缝隙中持续运转。

格鲁乌

这套网络瞄准的都是禁忌物，其中一部分属于明确禁止对俄出口的设备，另一部分则是具有军民两用属性的通用产品。

现代巡航导弹、弹道导弹和无人机需要处理器、存储器、晶振、继电器、导航辅助元件和电源管理器件，也离不开制造电路板、加工金属部件和测试通信设备的工业机械。

这些产品大量用于汽车、家电、通信和工厂自动化，单看一件货物，很难判断最终会装进生产线还是导弹。

俄罗斯军工体系真正看重的也不只是最高端芯片。

能够稳定供货、适应振动和温度变化、已经经过多年工业验证的成熟器件，同样具有很高价值。

日本在电子元件、精密机械、功率器件、光学设备和工业材料领域积累深厚，产品遍布全球经销网络。

俄方只要弄清具体型号和替代关系，就能从市场库存、分销商和第三国贸易渠道中反复补货。

日本和俄罗斯

乌克兰战场提供了另一端的证据。

近日，乌克兰总统顾问弗拉季斯拉夫·弗拉修克表示，俄军使用的巡航导弹、弹道导弹和无人机型号中，约九成被发现含有日本企业制造的零部件。

当然，这个九成并不是说俄罗斯的导弹90%的原材料都是日本制造，只是说接受分析的武器型号中，约九成至少发现了一种日本企业零部件。

实际上，除了日本制造，西方企业的零部件也多的是。

这是全球化的必然结果，俄罗斯确实被西方全面封锁，但绕开封锁的办法非常多，俄军甚至连星链设备都能搞到手，从一些渠道搞一些零部件，真不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