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深圳峰会还有整整五个月,外交场子已经闹得不像话了。高市早苗说不见,美国说不去,特朗普偏偏又说要来,三件事摞在一起,全是矛盾,全是反转。有意思。
那么问题来了,各方的强硬话说得这么满,底下藏的,到底是真底气,还是各自的小算盘?

高市早苗的"拒见"
彭博社6月24号引知情人士消息,高市早苗那边松口,可以出席深圳这场峰会,但拒绝安排中日会谈,摆出一副"我不稀罕见"的强硬姿态。
可同一篇报道里有个细节,今年日本驻华大使金杉宪治数次主动求见中国外交部官员,结果全没有下文,一次都没成。5月份经济产业大臣赤泽亮正飞苏州,参加那场 APEC 贸易部长级会议,本想争取一次正式双边会谈,最后落得个什么结果?
走廊里站着寒暄了几句……就这样。

说白了,把"求见没人理"包装成"压根不想见",把碰壁说成不屑,这种话术,虽然我认为谁都看得穿,但在国内右翼选民那边确实好使,能刷一波对华强硬的人设,里外里都有话说,够功利的。
共同社25号引外务省匿名官员的话,说高市这番表态直接把外交系统搞被动了,底下人一直悄悄在修复对华沟通渠道,结果首相一句话全搅黄了,搅黄了一时半会儿还补不回来。
外务省的基层外交官辛辛苦苦搭了半天桥,被自家老板踹了一脚,踹了一脚还得继续修,政客刷存在感,官僚擦屁股,这出戏,古今中外通用。
高市的话能哄住国内选民开心一时,但稀土断供的口子摆在那儿,光靠喊狠话,工厂里的机器,是转不起来的。

政客喊强硬,企业喊疼
台上喊得热闹,台下的日本企业早已坐不住了。
数字摆在这。中国对日稀土出口管制已持续多月,镝和铽这两种电动车磁铁里不可缺少的核心原料,连续多月出口量为零。日本汽车工业协会 6 月中旬数据,断供若再持续半年,国内超过两成整车厂将面临减产,汽车业贡献日本约一成GDP,算下来接近两个百分点的波动,没有一个经济学家敢说这是随便能消化的小事。
住友电气工业董事长松本正义说话一点不拐弯,被中国市场排在门外,日本制造业要出大问题。大阪商工会议所会长鸟井信吾也公开说,对华关系需要冷静务实,首相那套强硬的表态对经济复苏没有好处,这是真金白银压在那儿的企业家在说话,不是左翼媒体,也不是反对党,是真正有利益在里面的人。

更有意思的是两面操作,《朝日新闻》22号爆出,外务省亚洲大洋洲局正私下通过中日友好协会这类渠道,试探能不能在年底那个场子里安排一次非正式接触,公开喊"不见",私下探"能不能碰个面",明拒暗迎。演技够好的。
政客的面子和企业的饭碗撞在一起,最后输的那个,我想说的是,从来都是面子,不是饭碗。等到车企真的减产、工人真的失业,再硬的话也填不上那个窟窿,稀土的压力是硬的,比任何一句强硬的表态都硬,硬多了。
美国缺席部长会
日本的戏刚散场,美国紧接着上台了。
6 月 24 号,美国国务院声明,不派高级别代表出席澳门这场亚太经合组织旅游部长会议,理由是中方对美国领事官员提了"任意且针对性"的签证要求。嫌麻烦。不去了。
听着很委屈。但实际情况完全不是这样,2020 年起中方就针对美国介入港澳事务采取了对等措施,取消了美方外交人员原本享有的特殊免签待遇,此后所有国家领事官员进澳门走同等申请流程,一视同仁,没有例外,根本就没有专门针对美国这说法。

美国不满的从来不是"签证麻烦",不满的是"特殊待遇没了",是"凭什么要我和其他国家一样排队"?惯了被全世界开绿灯,现在要守别人的规矩,就浑身难受,就搬出"针对性"说事。外媒基本都没信这个理由,把这出定性为借题发挥,谈判前摆个施压姿态,刷一下存在感,就这。
缺席一场部长会,顶多算个姿态,可亚太的经济增量摆在这儿,你不来有的是国家愿意来,少了你这一张椅子,场子还是开得满满的。

总统要来国务院不来
更好笑的第三出,出在美国自己内部。
4月中旬,特朗普本人公开表态,年内会再次访华,参加一场大型国际会议,说的就是年底深圳那场领导人峰会,总统本人要来。
国务院:部长不去。总统:我去。
对着同一个亚太经合组织框架,同一届政府,给出了完全相反的答案,这个分裂,藏不住的。

账不难算,特朗普中期选举压力大,要拿得出手的外交成果,年底那场峰会就是最合适的舞台,经贸谈判、关税调整,以及整条供应链重组的议题都绕不开中国,绕不开就得去谈,美伊协议刚落地,外交胜利的势头在亚太这边接着延续,划算。国务院那边算的是另一笔账,部长级缺席,谈判前多几块筹码,可总统要的是成果,不是对抗,两边各算各的,拧不成一股绳。
这根本不是什么清晰的战略,我认为就是政策混乱的真实面目,一个国家的政府对着同一个对手、同一场大会、同一个时间窗口,发出两个完全相反的信号,乱了就是乱了,没什么好解释的。
台子底下全是藏不住的真相
三出戏唱下来,热闹归热闹,叹气也是真叹气。
高市早苗那边,求见碰壁包装成傲慢,政客的面子暂时撑住了,可外务省在后面擦烂摊子,企业家在旁边急得跳脚,最让人恨铁不成钢的,就是日本政客的表态和产业的生存分道扬镳,越跑越远,越跑越远,一般这种情况工厂先撑不住,不是政客先低头。

美国那边,特殊待遇没了就摆架子缺席,这套习惯在亚太这块地界越来越不灵了,来不来是你的事,亚太的增量等不了你,那个场子坐满了人,不缺你这份存在感。最可乐的还是总统和国务院唱对台戏,这到底是下了一盘棋,还是压根没人在统一下棋?
五个月后深圳见,戏还有得唱。哪边能把话说圆,哪边只能顺着台阶往下走,年底见。
参考资料
《关注:高市涉台发言满半年 日中关系陷入僵局》,共同社
《美国不满签证规定 不派高官赴澳门APEC会议》,联合早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