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武次位面】作者：——全域机动★无人智胜——

5月27日，印度新闻网站The Print报道了一个重磅消息：印度航空发展局已向三家入围竞标商发布征求建议书，准备开发印度第五代战斗机，也就是模型已经展示了好几年的先进中型战斗机AMCA的原型机。

▲找了个老的渲染图，上面还写着印度斯坦（HAL）

这个新闻最关键的并不是要征求什么具体意见，而是根据招标公告，印度斯坦航空公司被彻底踢出了这个项目。

消息一出，外界既震惊又忍不住想笑。震惊是因为印度斯坦航空毕竟是印度最大的航空制造企业，想笑则是因为这家公司的历史记录实在太糟糕了。无论是组装维修还是研发，印度斯坦航空都能把事情搞砸，可以说是印度航空工业的头号罪人。

▲都是印度斯坦修过维护过的

军迷们恐怕都不陌生印度斯坦有啥丰功伟绩，他们经手过的米格-21，摔了足足三分之一，组装的苏-30MKI没几年就趴窝一大半，更不要说折腾了40年至今没有彻底搞定的光辉战斗机。站在印度人的立场看，你印度斯坦航空简直罪大恶极，啥都干不好，五代机研发把你踢出去不是理所应当吗？

印度人的解决思路很简单：既然国营企业不行，那就靠市场经济的力量。印度决策层认为，现在的问题就是国营体制僵化没有活力，只要面向民营企业招标，充分激发市场竞争力，一切都会好起来。哪怕是五代机这样的高端项目，也完全不在话下。于是就出现了现在这个局面——把唯一有经验的公司踢出去，让一群从没碰过战斗机的民企来接手。

▲塔塔啥都干但是没有技术，这个航空业务是搞客运的，不是造飞机

参与竞标的三家企业阵容挺有意思。塔塔集团以独立竞标人身份入围，算是印度工业界的明星企业。紧随其后的是由巴拉特锻造公司牵头、与国防公共部门企业BEML及私营企业Data Patterns组成的联合体。此外还有由私营企业L&T牵头、与国防公共部门企业巴拉特电子有限公司及私营企业动力技术公司组成的另一联合体。可以发现，虽然也有国营企业参与，但已经完全是私营企业在主导了。

按照征求建议书的要求，首飞必须在合同签署后30个月内完成，总共1800架次试飞要在84个月内完成，也就是7年时间。第一架原型机预计2029年下线，使用通用电气F414发动机。印度空军计划从2035年开始列装七个中队的AMCA。从时间表看，印度人还是挺有信心的。

▲对五代机已经望眼欲穿了

但这套你干不好我就换人来干的套路真的有用吗？想想都知道不太可能。印度斯坦航空虽然问题一大堆，但好歹是印度唯一有战斗机研发生产经验的企业。你把它踢出去，找来一堆毫无相关经验的民营企业，这不是开玩笑吗？在参与竞标的公司里，只有塔塔有过最终装配线的经验，还是在空客帮助下组装C-295运输机。其他企业最多就是给外国厂商做过零部件，跟独立研发战斗机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更关键的是，AMCA项目的技术难度远超想象。这不是简单的组装工作，而是要负责端到端的原型机实现，包括制造、装配、系统集成、基础设施建设，还要支持飞行测试和认证。获胜的投标方甚至要在选中后三个月内成立一家全新公司，而且这家公司不能有外国股份控制，必须完全由印度公民拥有和控制。印度想让这些民企从零开始建立一套完整的五代机研发生产体系，这跟做梦也没什么区别。

▲印度顶级民营企业的实力，也就是进口组装一些大型装备

从某种程度上说，这反映了印度对自己工业能力的迷之自信。他们觉得只要有了市场竞争（当然也有塔塔公司的回扣），什么奇迹都能发生。但现实是，航空工业的技术积累不是靠热情和资本就能速成的，需要几十年的摸爬滚打才能建立起完整的技术体系。印度斯坦航空的黑历史很多，但那是因为印度人在航空工业上本来就菜而且态度不端正，把它踢出去换成别的企业，我只能说笑话更多了，搞到最后没准要把印度斯坦洗白呢。

当然，对于参加竞标的塔塔等企业来说，他们倒不一定在乎战斗机最终能不能搞出来。反正政府的钱先拿到手，基础设施先建起来，至于后续能做到什么程度，那就走一步看一步了。这种心态在印度的国防项目里其实挺常见，大家都知道印度政府在军备采购上向来大方，能分到一杯羹就算成功。至于最终交付的产品质量如何，那就不是承包商最关心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