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武次位面】作者：乐乐

塞尔维亚总统武契奇的访华之旅，成功吸引了欧美国家的强烈关注。尤其是在美国“军事识别”网站今年数次撰文，称塞尔维亚正考虑采购歼-10CE和红旗-9，并且后者也确实装备FK-3，并改造米格-29以搭载CM-400AKG，表现出对中国出口武器极感兴趣的情况下。

▲运-20交付FK-3对欧洲造成的震撼，至今仍未平息

作为欧洲南部战略要道巴尔干半岛上的国家，塞尔维亚这20多年日子过得很艰难。以军事装备发展为例，其早年曾按照惯性继续装备苏俄武器，通过种种手段，维持了由14架米格-29和少量旧式地空导弹组成的空防体系。因为14架米格-29里，只有5架来自上世纪80年代从苏联订购，其他9架是俄罗斯、白俄罗斯库存捐赠。所以外界一度认为，塞尔维亚会通过升级米格-29、添购S-300PMU2，来构建新的空防体系。但实际上，早在俄乌战争爆发前的2019年，塞尔维亚就已经从中国订购FK-3，以及配套掩护的红旗-17AE。

▲能买红旗-17AE是真有点眼光

因此，俄乌战争影响塞尔维亚装备建设的说法，是不符合时间线的。从其后续精准选中CM-400AKG，并且通过改造挂架的灵活方式实现搭载，同时还能在经济拮据的条件下，选中并不便宜的红旗-17AE等操作来看，塞尔维亚发展国防的眼光务实且敏锐。然而，其在订购法国“阵风”时，又表现出截然不同的另一种状态。总计12架“阵风”售价高达27亿欧元（即31.3亿美元），平均售价2.6亿美元，仅略逊印度空军当年创纪录的2.88亿美元采购价。更关键的问题在于，付出这种代价后，法国仍然拒绝提供配套的“流星”空空导弹，只能挂载射程70千米的“米卡”。

▲不给“流星”还要高价确实太离谱了

作为对比，埃及在2021年订购的第二批“阵风”，同样是无法搭载“流星”的减配版本（美国和以色列向法国施压），总计30架订单总金额39.5亿欧元（45.8亿美元），平均单价1.53亿美元。此外，法国政府同意提供合同金额85%的10年期低息贷款，海湾集团则补上另外15%的资金缺口（这也就是这批“阵风”交付后，于本月部署到阿联酋的原因）。换句话说，塞尔维亚为了拿到和埃及水平相当的“阵风”，每一架需要额外付出1亿美元，并且自己承担高昂的融资成本，这显然是非常不合理的。

▲埃及也是因此才考虑苏-35SE和歼-10CE

就连“军事识别”网站也对这一点难以理解，认为克罗地亚的模式，其实更符合塞尔维亚情况。在2021年，克罗地亚以9.99亿欧元（约11.6亿美元）采购了12架“阵风”，全部是法国空军早年采购的初代翻新型号，达索保证使用年限不超过十年，而且由法国政府出面“提供便捷的支付模式”。但现实是塞尔维亚没有得到这种优待，法国人似乎仍然想一次性榨干塞尔维亚的国防发展资源，并且通过后续维护保障和零部件供应，形成长期控制。

▲克罗地亚已经开始接收“阵风”

在这种情况下，塞尔维亚选择歼-10CE是再合理不过的操作，只不过按照惯例，可能不会选择全新版本，而是传说中的歼-10A改进批次。其最重要的价值在于，可以显著降低采购单价（预计能从约1亿美元降到4000万美元左右），避免塞尔维亚承受太大资金压力。其次，这种刚刚跨过四代半门槛，技术不算最先进的型号，也能避免周围国家的压力。最后，国家之间的关系需要循序渐进，塞尔维亚现在未必到了，国内愿意提供全新歼-10CE的程度。

▲歼-10A改造确实是非常有性比价的思路

早年间二手F-16对四代机市场的挤压，曾被认为是国产歼-10CE、“枭龙”进军出口市场的巨大障碍。但在歼-10CE和霹雳-15E一战成名之后，也未尝不是为200多架歼-10A找到了新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