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 |议史纪
编辑 |议史纪
一份创纪录的国防预算、几个看上去科幻感十足的六代机项目,什么“重塑制空权”“彻底压制对手”。
美官方措辞里,几乎每一笔新增预算都带着同一个理由——“应对中国”。
仿佛只要把“中国威胁”三个字往台上一摆,1.5 万亿美元就能顺理成章过关。他们很担心,一旦转移对中国的注意力,美军就会成为下一个苏联。

光鲜数字背后,军费膨胀,现实吃紧
4 月中旬时,美国国防部公布 2027 财年国防预算,总额被抬到约 1.5 万亿美元,比前一财年一下暴涨 42%。
在美国战后国防开支的曲线图上,这个增幅是少见的突起。文件公开写得很直白,新钱优先砸向新一代武器系统,尤其是空军和海军未来几十年的“看家本领”——第六代战机。
有钱干大事,军方高兴、军火商更高兴,媒体也乐得添柴。部分右翼媒体第一时间就给出结论:这笔预算一上来,美军可以“一口气压住中国、俄罗斯和伊朗”。
问题是,预算书上的数字再亮眼,也改变不了一个现实:美国不是从零起步抬军费,而是在已经接近 9000 亿美元级别的基础上继续往上叠。

按国会研究局和行政当局此前公布的数据,2024 财年美国“国家防务”相关预算请求已在 8800 多亿美元量级,2025 财年国防拨款也在向 8500 亿美元一线靠拢,这个底子本身就不低。
在这么高的平台上,再做一个四成以上的跳跃,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军费在联邦预算中的占比会被硬生生抬高,其他领域要么被压缩,要么继续靠赤字兜底。
美国自身债务水平早就站在高位,利息支出不断上涨,近年的公开统计里,“国防支出”和“利息支出”已经开始接近甚至出现此消彼长的趋势。
在这种情况下,再去接一组超高单价的六代机项目,本身就不是一笔轻松的买卖。

空军的 NGAD(下一代制空)早就被外界算过账,按国会预算办公室和多家专业机构的估算,一架六代机的单价可能在 2 亿到 3 亿美元之间,甚至更高。这还是不含研发铺底和配套“忠诚僚机”无人机集群的粗略数。
美国海军的 F/A‑XX 项目,同样被视为单价“数亿美元等级”的重型平台。六代机的思路很清楚:牺牲数量,换来更强性能和更大生存空间。
但只要预算是有限的,这套思路自然会压缩机队总规模,也会挤占其他现代化项目的资源。
美国今天的空中力量依旧庞大。各类统计显示,美国空军和空中国民警卫队名下的战斗机、攻击机总数在一千多到一千六百多架之间,具体数字因口径差异略有变化。
但真正能保持高出动率、随时拉上天的“战斗力机群”,远比这个数字小。美国官方也承认,机队平均机龄偏大,多型战机维护成本高、零部件保障吃紧。

军费可以一年比一年高,但工业能力、人员结构、债务承受力如果跟不上,数字膨胀到某个临界点之后,反而会开始倒逼体系自我缩减,这一点,苏联当年已经做过反面示范。
从苏联到今天的美国:军备竞赛这条路
一提到军备竞赛,很多人第一反应还是冷战时期的美苏对抗。
那时候,美国推出“星球大战计划”等一系列高技术项目,大幅推升军备门槛,把苏联拉进一场超出其经济承受能力的长期消耗。
苏联本身有庞大的重工业体系,有完整的军工配套,但在长期高强度投入、制度僵化和能源价格波动等多重压力叠加下,经济结构逐渐失衡,最终在 80 年代末、90 年代初走向解体。

今天的美国,表面上在同一个故事里扮演的是“当年的美国”——用高科技军备和预算优势锁死对手的发展空间。但如果把现实条件一项一项对比,你会发现它的一些特征,反而更像当年的苏联。首先是对军事优势的高度依赖。
美国冷战结束后长期享受单极优势,空中力量几乎不受挑战,海外行动大多在制空权无忧的前提下展开。这种“习惯”,让军方在面对中国等新兴力量时,更倾向于通过继续堆高自身技术门槛来维持安全感,而不是先退一步审视整体战略负担是否可持续。
六代机是一个典型例子。无论是 NGAD,还是海军的 F/A‑XX,大多被设定为在 2030 年代前后投入使用,单价高、技术新、隐秘性强,这些标签很容易在国内政治环境下被包装成“必须抢先拿下的未来制胜点”。

从一些公开报道可以看出,相关项目还没完全定型,关于单价、数量、作战概念的内部争论已经持续多年,甚至出现“暂停评估设计”的说法。
再次是对工业能力的透支。苏联当年虽然有雄厚的工业底子,但高度集中、结构单一,一旦出现系统性问题,很难迅速调整。
美国的情况不一样,它有更成熟的市场体系和更灵活的企业结构,但也有另一个问题:长期“去工业化”和全球化配置,让很多基础产能迁移到海外。疫情期间,连基础医疗物资和芯片都暴露出供应短板,国会因此在 2020 年代中期开始频繁讨论“重建国防工业基础”,要求关键环节“回流”或者“多元化”。
然而,这种重建不是一年两年能完成的,涉及教育、劳动力、税收、地区发展等多方面。

在这样的结构下,继续利用军备竞赛去压对手,很容易出现一个错位:账单越来越大,国内能接单、能按质按量交货的企业越来越少。
于是,有限的几家巨头进一步做大,议价能力和政治影响力更强,出现军工企业、华尔街资本和政界之间的紧密绑定。从公开资料看,美国国会在审议高端武器项目时,越来越多地被迫在“维持工业基础”和“控制预算压力”之间拉扯,这种内耗本身就是结构性风险的一部分。
反观中国,对外公开的国防白皮书和多次高层讲话,一再强调“中国不寻求霸权,不搞扩张”,“发展不以损害他国利益为代价”。
中国在推进军队现代化的同时,更强调的是服务国家整体发展、维护国家安全和发展利益。六代机等高端项目当然也在推进,但从产业布局看,是通过几十年扎实建设形成完整工业体系的自然延伸,而不是临时起意去“拼一个面子工程”。

从结果上看,一边是以大幅加码军费、寄希望于下一代装备“保住优势”的美国;另一边是强调“和平发展”、在完成整体现代化进程中稳步推动装备升级的中国。
六代机竞赛,优势和短板都摆在明面上
说到这次争论的焦点,还是要落到那一批被寄予厚望的六代机上。
按照外媒和公开报道的说法,中国正在同步推进多型六代机项目,有提到“歼‑36”“歼‑50”等代号,也有提到取消垂尾、大航程、大航程隐身布局的技术特点。
无论具体参数如何,至少有一点比较清楚:在过去二十多年里,中国航空工业从发动机、材料到机载系统,确实形成了更完整的自主体系,这为新一代战机的持续迭代提供了条件。

美国自己的公开规划一般把 NGAD 的服役时间放在 2030 年代中期至末期一带,具体日期视预算、技术成熟度和战略环境而定。
而市场和媒体对中国六代机的观察,大多认为在 2030 年左右进入量产和成规模列装是一个可以预期的目标。两边时间差未必有外界想象的那样大,但问题在于,美国对六代机的依赖程度明显更高。
它把相当一部分未来制空优势押在少量、昂贵的六代机上,而中国则是在已有的四代、五代和大量无人化系统基础上,叠加新一代平台。
空军的现实状况,也决定了双方面对同一技术门槛时,心态不同。美国空军现役战机数量仍然可观,但如前所述,机队老化问题突出,维护成本和人力成本在预算中的比重不断上升。

一旦大规模启动六代机采购,就必须在退役老旧机型和维持战备之间做艰难平衡。
这里有一个容易被忽视的现实:制空权并不完全等于“谁的六代机更早服役、谁的兰德报告写得更好看”。真正决定长期优势的,是整个工业体系能不能持续地迭代、量产和升级。
例如,美国 NGAD 单价被多方估算在 3000 万至 3 亿美元区间时,争论很大一部分集中在“性价比”三个字上——在对手不断更新防空系统和战机的情况下,这样高单价的平台能保持优势多久。

如果更新周期跟不上威胁变化速度,再先进的首批机也会很快陷入“成本高、数量少、不敢轻易用”的困境。
可以比较清楚地看到,美国如果继续把对华竞争主要理解为“军费和装备的堆高比赛”,很难避免重蹈军备竞赛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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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六代机研发的明争暗斗,如何重塑未来空战格局?
2026-04-27 1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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