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28日,美国和以色列联合发动代号“史诗愤怒”的行动,对伊朗多个目标进行空袭。第一波打击在短时间内投放近900枚精确武器,针对导弹、核相关设施和军事基础设施。伊朗方面作出回应,发射数百枚弹道导弹和数千架无人机,覆盖以色列和海湾地区美军及伙伴设施。行动持续数周,美军飞机反复出击,使用包括重型钻地弹在内的武器,试图摧毁位于扎格罗斯山脉等地的地下设施。这些设施深入花岗岩山体几百米,入口分散,内部连接生产和储存区域。伊朗工程人员在打击间隙快速清理入口,恢复部分通道,让导弹发射继续进行。亚兹德附近的基地多次被重点攻击,但地下生产通过分散在民用企业的生产线维持运转。
伊朗战前弹道导弹库存估计在2500到3000枚左右,无人机数量达到数万架。平时导弹月产量在一定规模,战时动员后产能有所提升。美军反导系统需要大量拦截弹,每枚成本较高,而伊朗导弹和无人机单位成本相对较低,形成明显消耗差距。美国情报评估显示,尽管打击持续,伊朗仍有约一半导弹发射器和数千架攻击无人机保留下来。生产设施部分受损,但分散布局让整体产能没有完全停摆。伊朗还保持一定反击能力,向地区目标发射导弹和无人机。
美军在中东的地面部署人数约2.7万人,大多是轻装部队,没有成建制的重型装甲师。伊朗地面部队人数超过60万,还能动员民兵。伊朗70%国土是高原山地,地形不利于装甲大规模机动。美军轻装单位在这种环境下展开受限,重火力支援难度大。行动过程中,美方开支迅速增加,第一周就超过113亿美元,到第12天累计达到165亿美元左右。单次救援行动也耗资数亿美元。相比之下,伊朗维持作战的月度成本远低于美方一周开支。这种不对称让美国在持续行动中面临压力。
特朗普在行动期间多次公开表态,强调对伊朗的强硬立场,包括威胁进一步打击能源和基础设施目标,如果霍尔木兹海峡不开放。他设定最后期限,要求伊朗作出让步,同时表示开放谈判可能性,但附带条件。伊朗方面提出反条件,包括赔偿和解除制裁。冲突没有发展成大规模地面作战,而是保持在空中打击和有限反击的层面。美以联合行动虽造成伊朗军事和民用设施损毁,以及人员伤亡,但未能实现快速全面控制。
这场冲突暴露了几个关键问题。美国先进武器在面对深度地下防护时,穿透能力有限。GBU-57重型钻地弹对几百米花岗岩层效果不明显,只能影响表层。伊朗把关键设施藏得深、分得散,同时通过民企联动维持生产恢复速度。空袭虽摧毁部分隧道入口,但伊朗能在短时间内清理并恢复使用。消耗战中,美方拦截弹库存压力大,产能无法匹配伊朗的低成本发射节奏。这些实际情况让决策层看到,对一个中等规模对手的军事行动,实际制约远超预期。
从更广层面看,美国把大量资源投入中东,弹药、资金和注意力都被牵制。伊朗虽遭受打击,但保留了相当部分作战能力,继续对地区设施造成压力。全球能源市场受霍尔木兹海峡局势影响,油价波动加大。中国作为主要能源进口国,也感受到间接冲击,但同时观察到美国在另一场冲突中的实际表现。特朗普政府寻求国会补充资金,金额达到数百亿美元,还提出大规模国防预算增加。这反映出长期维持行动的成本负担。
中美之间直接军事对抗的风险,在此背景下被重新评估。美国决策者看到,连伊朗这样的对手都难以在短时间内完全压制,更不用说面对工业基础、科技能力和动员潜力更强的中国。双方在贸易、经济和外交领域的互动继续,没有转向热冲突的迹象。伊朗冲突让美国战略资源分散,短期内难以同时在多个方向保持高强度对抗。中国则保持外交和经济优先,避免直接卷入军事风险。这种现实考量,让至少50年内中美爆发战争的可能性大幅降低。双方都明白,任何直接冲突的代价都会远超伊朗这一仗。
整体来说,这场冲突没有带来美国预期的快速结果,反而凸显了军事行动的复杂性和长期代价。特朗普继续担任总统,处理国内和国际事务,伊朗政策成为他任内记录的一部分。地区局势保持动态,外交接触在进行,但军事行动的教训影响了更广泛的全球战略思考。中美关系在这种环境下,维持了相对稳定的轨道,避免滑向直接对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