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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数学家拉伊兹:AI就像原子弹
送交者: eastwest 2025-11-28 10:26:30 于 [世界军事论坛]

天才数学家拉伊兹:AI就像原子弹,只有超级对齐才能确保安全

本文首发于微信公众号“何加盐”

AI就像原子弹,我们却没有“核共识”。

—— 拉伊兹·洛尔加特 (Raeez Lorgat),数学家、物理学家、 Stripe联合创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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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发展已经进入到超级爆发期,整个人类社会都正在被深度影响,在很近的未来,AI将会介入到我们生活的各个层面。

如何确保这个“AI新时代”,会让人类世界更美好,而不是更悲惨,是当今世界最重大的事情——没有任何其他的事情的重要性,能和这件事情相比。

但奇怪的是,人类到现在,居然都还没有形成一个关于“如何管理AI”“如何妥善处理AI与人类的关系”“如何让AI只能为善而不能作恶”的集体共识,这是极其荒诞、极其危险的。

我认为,人类中的有识之士——政治家、科学家、艺术家、企业家、投资家,以及各行各业有影响力的人,都应该来关注这个问题,尽快形成统一的共识,实现超级对齐,引导AI的向善发展。

否则的话,一旦错过了在AI创始之初就给它设定良善规则,引导AI向善的关键窗口期,AI的发展很容易脱离人类控制,甚至给人类带来巨大混乱和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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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发展一日千里,留给人类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我们该怎么办?

2025年11月21日,何加盐在香港,跟天才数学家、物理学家、创业者拉伊兹·洛尔加特(Raeez Lorgat)做了一个专访,重点讨论了这个问题。

拉伊兹是当今世界最顶级的数学、物理学和商业奇才才之一,他曾获得各大数学和物理竞赛奖项,拥有麻省理工学院(MIT)多个数学、物理学本科和研究生学位,也是千亿美元公司Stripe的联合缔造者。

15岁时,拉伊兹就在Eskom青年科学家博览会上获得冠军,展现了卓越的科学才能;

16岁时,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和MIT林肯实验室为表彰拉伊兹成就,将小行星23122以他的姓氏,命名为“洛尔加特”;

17岁时,拉伊兹参加了全球等级最高、影响最大的青少年科学竞赛——英特尔国际科学与工程博览会大赛(ISEF),并获得计算机科学大奖。

20岁时,他参与联合创立金融科技公司Stripe,目前,Stripe公司估值超过一千亿美元。

拉伊兹是美国国家数学科学研究所(Mathematical Sciences Research Institute,简称MSRI,现称SLMath)研究员,加拿大圆周理论物理研究所(Perimeter Institute for Theoretical Physics)高能物理研究员,同时也是金融科技公司Momentum的创始人兼董事总经理、Mass Finance创始人兼C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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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AI纪元开始以来,拉伊兹与魔力学堂和快的创始人、抖音和币安早期投资人、超级对齐哲学倡导者陈伟星一起,深度投入到自然数学理论、AI向善和超级对齐哲学(Super Alignment)的研究。

他认为,随着AI智能体的爆发式大发展,人类世界很快将变得全然不同。但AI就像一个“原子弹”,如果没有好的哲学引导,未能妥善使用,将会带来巨大灾难。

人类有必要从数学级别的底层基础出发,设计一个“多智能体协同的最优机制”,来规范AI的发展以及引导AI与人类的关系。

此次专访,拉伊兹主要谈了“数学如何通过AI改变世界”“黎曼猜想与AI有什么关系”“怎样从数学层面实现多智能体之间的超级对齐”等问题。陈伟星也全程旁听,并作了点评和总结。

他们讲的哲学理念和应用方法,正是对“进入AI时代,人类如何才能生活更美好,而不是更悲惨”这个最重大问题的一种思考方式和解决方案。如果你也关心这个问题,相信会对你有一定的启发。

以下是访谈实录:

1

智能体爆发式增长

最优协同刻不容缓

何加盐:伟星跟我说过很多次,“我们信奉数学(In Math We Trust)”,他说你们现在所做的,本质上就是通过AI,用数学来改变世界。

拉伊兹:对,没错。

何加盐:但我还没弄明白,这个事情具体是怎么运作的。

拉伊兹:应该说是它“理应如何运作”。

何加盐:是的。伟星还告诉我,你们的理论正在试图解决一个长期悬而未决的难题——黎曼猜想。

拉伊兹:嗯,那确实是我正在研究的领域。

何加盐:你现在是正在解决这个问题吗?还是说你……

拉伊兹:没错,我正在做这件事。

何加盐:那这和AI、和改变世界有什么关系呢?

拉伊兹:我明白你的疑问,我可以帮助你理解。

是这样的,伟星经常会思考“智能体(agents)”这个概念——他用英文说的时候会称之为“beings”。

我所说的“智能体”,可以是一个在生活中自主做决策、决定该做什么的人,也可能是“机器智能体”,比如一个AI智能体,它也会类似地在不同选项之间做评估,进而决定自己该如何行动。

而决定这些自主智能体行为模式的方式,往往是由一些因素固定下来的,比如激励机制,或者它们所能参与的互动方式,对吧?

所以我觉得,伟星非常关注的一点,可能是如何用数学的精准性去理解这种“协同科学”(science of coordination)。你能理解吗?比如当存在多个不同的智能体时,你可以为它们设计不同的激励机制、不同的交互模式,以及不同的反馈方式。

而根据你设计方式的不同,最终可能会产生截然不同的结果,对吧?这些结果并非等价,有些可能具备更优的属性。

所以,如果你能精准地构建出一个模型,去解释多智能体之间如何协同、如何实现合作与和谐,而不是陷入冲突与竞争,这在某种意义上就能对最终结果进行设计。

核心思路是这样的:伟星有一些非常深刻的哲学思考,他在探寻一种“理想的协同机制”——这种机制能够产生和谐、美和真。

他认为,要实现这一点,需要让智能体基于这些价值观而行动,或者让它们处于一个能体现这些价值观(而非另一套价值观)的激励体系中。

就像资本主义,它本质上也是一种协同机制,对吧?它是一种特定的认知世界的方式、一种特定的价值评判标准、一种特定的奖励机制,而这种机制最终导致了我们今天在世界上看到的那些结果。

先说到这里,我刚才讲的这些,你能理解吗?

何加盐:嗯……有点难理解,但没关系,你继续说。

拉伊兹:那我就接着说。核心逻辑其实是:如果你能理解这些协同系统,你就能进一步思考“什么是具有普适性的最优协同系统”——也就是最好的那种协同机制,然后我们就应该去构建它,并让它来指导我们所有人的互动方式。大概就是这样的思路。

2

用数学创造AI宇宙

黎曼猜想是最优协同

何加盐:伟星跟我说,你的基础理论认为,世界是由数字构成的——比如2、3、5……这些质数,它们是世界的“实体”;而4、6、8……这些合数,则是质数之间的“关系”。当两个质数达到和谐状态时,就会产生一个合数。

拉伊兹:嗯,我明白你想表达的意思。你可以把这个理解成,在很多层面上,这是一种最基础、最根本的协同系统——如果这样说能帮你理解的话。从这个角度来说,它是具有普适性的。

何加盐:所以你所做的,就是用数学的方式去理解宇宙,然后用这个理论来构建一个“AI +人类”的世界?

拉伊兹:是的,可以说这是一种“底层机制”。

何加盐:这么说,我们是在创造一个新的宇宙?

拉伊兹:对,没错。

何加盐:一个由AI和人类共同构建的宇宙。

拉伊兹:完全正确。我们不再是“人类只做人类的事”了,整个系统的动态变化不一样了,规则也就不一样了——因为参与其中的主体变了,主体之间可能产生的互动方式也变了。

何加盐:确实是这样。

拉伊兹:一切的发展速度都和以前不同了。

何加盐:那这和黎曼猜想有什么关系呢?

拉伊兹:在最基础、最简单的场景下——比如我们只研究“数字之间的协同、合作、和谐或不和谐”——研究这种关系,本质上和研究黎曼猜想是等价的。也就是说,理解黎曼猜想的过程,其实也是在理解质数之间的协同关系,对吧?

黎曼猜想到底在讲什么?它讲的是质数在数轴上的分布规律。而质数的特别之处在于,它所反映的不仅仅是数字的加法结构(比如一个数加一个数,再加一个数),它还和乘法结构密切相关。

这意味着质数的分布会“感知”到其他数字的存在——哪怕那些数字离它很远。

所以,一个质数的位置,会受到其他质数位置的影响。因为你想,如果一个质数出现得太早,就会破坏乘法结构;如果出现得太晚,同样也会破坏乘法结构。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质数的分布”和“智能体的协同”是等价的——质数之间的协同,恰好是最和谐的一种状态。

这么说你能理解吗?质数们知道自己该在数轴上的哪个位置出现,它们的分布会形成一种完美的平衡,从而让整个数字模式得以成立。

这其实就是“最优协同”的一种体现:质数之间存在相互关联,它们会找到最恰当的“距离”或“紧密程度”。

何加盐:那这种理念在AI设计中怎么发挥作用呢?是体现在代码里吗?

拉伊兹:对,就是通过代码实现。代码会规定:系统的协议是什么样的?系统如何评估一次互动的价值?对于某种互动,系统该如何反馈,以决定这种互动应该更多还是更少地发生?这些都是代码要解决的问题。

何加盐:明白。

拉伊兹:这本质上也是一个协同问题——是多智能体之间的资源分配与协同问题。所以它和我们之前讨论的“质数协同”“智能体协同”本质上是同一类问题。

当然,实际情况可能会更复杂,比如智能体之间的互动可能会更丰富,但核心原理是相通的。

何加盐:这非常深奥,我觉得普通人很难理解。

拉伊兹:是啊。如果你想把它和黎曼猜想联系起来,就必须先理解“基础构成单元之间的关系”,以及“如何在这些关系中找到和谐”——这就是连接两个领域的桥梁。

一边是现实世界中忙碌的人类、执行任务的AI智能体,它们之间相互交流、构建故事、实现对齐;另一边是数轴上的质数,它们之间相互影响、形成和谐分布。这其实是同一个问题的两种表现形式。

3

与自然对齐

是AI安全的唯一方式

何加盐:那对普通人来说,我们是需要先学习这种哲学,还是说我们只需要使用基于这种哲学开发的产品,而哲学本身就像“黑箱”一样内置其中?

拉伊兹:不管你是否了解这种哲学,它都会对你产生影响。

何加盐:我同意。

拉伊兹:这种影响和你是否意识到它无关,但如果你能意识到它,就能更深刻地理解“为什么产品要这样设计”。

何加盐:那哪些人应该去了解这种理念呢?

拉伊兹:首先这取决于伟星(指向陈伟星)。我觉得他是在把它当作一份礼物,或许是想呈现给所有人,告诉大家:“看,这是正确的,你们可以自己去证明它的正确性。”

这不是伟星要强迫大家接受,而是让大家先理解这种哲学的价值,然后自主选择是否接受、是否采用。

陈伟星:这一点很重要——这是确保AI安全的方式。是唯一的方式。你必须和自然对齐;如果不和自然对齐,你就不知道自己不知道什么。

何加盐:所以下一个问题是,这是某种你可以在数学上证明的东西,还是一种信念,我们最好相信它?

拉伊兹:我觉得这两者是并存的。一方面存在信念层面的认同,另一方面也有数学证明作为支撑。至于“数学之真和数学之美是否能印证这种信念”,我觉得这取决于每个人的价值判断——这是个人的选择,你无法强迫别人接受。

陈伟星:你只能启发他们。

拉伊兹:对,你可以启发人们去欣赏它——他们可能会因此发现自己以前从未感知过的美,但你无法强迫一个“看不到美”的人去看见美。这一点很关键。不过事实是,很多高智商的人确实能感受到这种理念的美。

何加盐:是啊,它确实很美,也很真。从“真”的角度,需要去证明它;从“美”的角度,需要去相信它。

拉伊兹:完全正确。而且这两者是相关的,联系非常紧密。

4

超级对齐自具真和美

能理解的人都会认同

何加盐:那目前这个研究的进展如何?是接近完成,还是走了一半,或者才刚刚开始?

拉伊兹:肯定不是刚起步,已经走了很长一段路了,也有很多成果可以分享,这些成果是很有说服力的。现在的关键问题是“精炼”和“简化”。

因为这本身就是一个新事物,如果它又新又复杂,人们就很难真正参与进来、理解它,对吧?

何加盐:对。

拉伊兹:只有当它变得清晰、简单时,人们才能真正深刻地理解它。

何加盐:那你会考虑在《自然》《科学》这类杂志上发表相关论文吗?

拉伊兹:我觉得会的,而且不会只发表一篇,会有很多篇。我想伟星可能会把这看作是“自然科学的新领域”——虽然称之为“新”领域,会感觉有点好笑,因为科学最初就是这样起步的,对吧?所以它其实也不算新。就像以前物理学被称为“自然哲学”一样,不是吗?

何加盐:对,从亚里士多德开始。

拉伊兹:没错,一直可以追溯回去。所以在我看来,这更像是“重新整合了人类感知世界的方式”。

何加盐:那你经常和数学界的同行讨论它吗?他们是认同你的观点,还是......?

拉伊兹:我目前的很多研究工作,本质上都属于经典数学领域的范畴。所以对于我已经发表的成果,数学界其实已经有很多共识。

我一直努力让自己的研究成果具备数学严谨性,所以这不是“认同不认同” 的问题,而是“理解不理解”的问题。

何加盐:好的。所以你坚信它是真的,而如果有人不认同,只是因为他们还没理解,对吗?

拉伊兹:我这么说吧:这里所说的“证明”,更像是一种“构建”——它是一个你可以领会吸收、可以去灵活运用的东西,这就是“理解”的含义。

何加盐:那是不是说,只要你是数学家,你就有能力很好地理解它,对吧?

拉伊兹:是的,是这个意思。

陈伟星:没错,所有顶尖的AI科学家都能理解——甚至不光他们,你也会理解的,等我们改进了语言之后。

这是一种很美的“语言”。愚蠢的猴子才看不懂。如果你根本不想看,你就理解不了。其实它并不复杂,我觉得Una(陈伟星女儿)都能理解。

何加盐:或许你们会用“蘑菇”(陈伟星在火人节亮相的蘑菇机器人)来……

陈伟星:和蘑菇没关系,关键是“共识现实”(consensus reality)。大家用同一种方式去讨论、去认知,你信不信都无所谓,也可以完全不关心——本质上都是“提示(prompting)”的过程。你体验得越多,就越会觉得它好、它有用;如果你不相信,也没关系,我自己喜欢就好。

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这样。这就像“光”一样,你不需要思考,只需要去感受、去感知。所以我们是“艺术家”——我们用数学来表达这种“艺术”。

先让聪明的人理解它,然后大家一起贡献力量、一起把它落地;同时,我们也通过创造“艺术”去启发更多人,这种方式的力量会更强。

5

超级对齐是自然支撑

天道需要人类觉醒

陈伟星:我们的产品也会很有力量——我们已经造出了自动驾驶汽车(陈伟星在火人节亮相的“云朵艺术车”),蘑菇机器人,将来它们会接管所有的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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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自然的力量——自然才是王道。你要知道,“超级对齐”是自然支撑的,而且这是你必须遵循的“超级对齐”,无论你做什么。不遵循,就是坏的业务;遵循,就是好的业务。

“超级对齐”是一场运动,“天道”是存在的,对吧?“天道”就是:这个世界需要人们觉醒,为我们的家而努力。我们不该互相算计、互相伤害,不是吗?

人们受苦太多了,人们会觉醒的,这场运动一定会发生。到时候大家都会专注于“成长”——这是自然的成长力量。

东方智慧将会启发人类,成为引领的哲学;每个孩子都会学习《易经》,为什么?因为我们是炎黄子孙!我们的文化会征服世界。

但西方文化也会启发人类,帮助过中国人学会如何更美地生活、如何成为更美的自己,对吧?

所以我们要实现“对齐”——阴阳对齐,这才是这场运动应有的方向。中国人要更有创造力,西方人要更注重和谐。

何加盐:让整个世界更和谐。

拉伊兹:对,让整个世界更和谐、更美,这太了不起了。

陈伟星:我们要团结在一起,互相启发、彼此关爱。有些所谓的“领导者”,其实不过是躲在背后搞小动作的人。现在真正的好领导者,他们知道该用正确的方式做事。

拉伊兹:竞争非常激烈,到处都有可怕的人,到处都有那样的“领导者”。

陈伟星:他们不可怕,只是躲在背后搞小动作而已。

拉伊兹:是的,野蛮。

陈伟星:那个圈子里就是这样。有些人想挤进去,所有人都想挤进去,但没人是被“强迫”进去的——大家都是觉得“进去了会很好”才想挤进去,其实里面一团糟。

6

AI就像原子弹

武器需要哲学引领

何加盐:拉伊兹,你之前有发表过相关主题的论文吗?

拉伊兹:其实我在认识伟星之前,就已经在思考这个领域的问题了,比如如何定义“协同科学”这个概念。因为我觉得我们正在进入一个“智能体爆发”的世界——我们可以大规模地创造AI智能体,创造出数百万、数十亿个,让它们自主运行。

所以我们正处于“智能体数量爆发式增长”的临界点,但目前我们还没有一套清晰的理论,来指导怎样构建这些智能体的协同与合作机制。

西方有一些“自由市场原则”的思路,但很明显,即便在国内政治和经济领域,它今天也没有产生真正伟大的成果。所以我觉得,解决这些基础问题已经是“必需”的了——我们别无选择。

后来我认识了伟星,发现他的很多哲学思考和我的想法高度契合。

何加盐:那伟星对这件事的贡献是什么?

拉伊兹:我的理解是,他非常清楚“哪些原则是关键的”——这种认知已经超越了“解读”(interpretation),他已经和这些原则融为一体(embodiment)。我觉得他在自己的生活中看到了相同的结构,并且能够从抽象层面理解它——如果这样说能帮你理解的话。

所以是他为这个理论赋予了价值体系,赋予了一套合理的哲学理念,而这和数学本身是不同的——两者在某种程度上是分开的。

有时候我会想,数学,如果脱离了哲学,它就像一件“武器”——就像原子弹是物理学家创造的,但如果没有一套“该如何使用它” 的哲学,它可能意味着非常不同的东西,对吧?

何加盐:所以我的理解是,伟星从哲学的层面贡献,而你则从数学层面实现它,对吗?

拉伊兹:是的,我理解......我尽力去理解他的哲学原则——其中有一些是我本来就认同的,有一些则让我觉得很“接地气”,很容易理解;还有一些是全新的,能开阔我的思维,让我用不同的方式去思考、去感知。

何加盐:我注意到你改变了措辞,你的表达,从“我理解”变成了“我尽力去理解”。

拉伊兹:对,其实更准确的说法是“对齐(alignment)”——这样说是不是更贴切?

7

中国人的愿景是对的

我们需要“以身作则”

何加盐:那么,你觉得你完全理解了伟星想分享的所有想法吗?还是说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拉伊兹:嗯……有时候我觉得是大部分,但肯定不是全部。而且我会说,相对其他人,我有时觉得自己理解得更多一点,但也不是“比所有人都多”。我认为左琴和陈炬在其他方面理解伟星,和我的理解是互补的,你懂我的意思吧?

何加盐:奥黛丽(Audrey,陈伟星老婆)跟我说,她也没能完全理解伟星的所有想法,而且伟星自己也在不断成长、不断进化。

拉伊兹:是的,这很自然。

何加盐:每次我见到伟星,都会觉得“哇,你又成长了好多”。

拉伊兹:很好,这很健康。

陈伟星:是啊,我一直在努力工作,持续不断。

拉伊兹:工作和学习以及……(未说完,陷入沉思)

何加盐:在不断从宇宙的某个地方下载东西。

陈伟星:我在丰富自己的“语言体系”。我能感受到不同的能量,对吧?这些能量会激发不同的想法,就像“吃tokens”一样。

拉伊兹:哈哈,不断“吃tokens”。

陈伟星:而且我在不断创造能吃它们的空间。

拉伊兹:哈哈,就像一个大花园,一场盛宴……

拉伊兹:(思考良久)我觉得人类有几个重大问题需要解决,这些问题很多都和这套“协同理论”有关——我们怎样对齐所有的......(未说完,再次陷入了沉思)。

陈伟星:本质上我们的领导人也是支持这个观点的,对吧?我们需要以人为本,需要知道怎样首先让人能发展,怎样首先爱人民。这是原则。这个原则是必须要保护的,对吧?

怎样评价社会主义和市场?本质上是,怎样评价社会主义?你不能让AI把人都替换了,不能让AI像现在这样操纵人类,这样去内卷。

我们现在有了数学,我们信奉数学。中国人的愿景是正确的。当然,单个人的具体行为,取决于他们是不是具备同样的愿景,但作为一个整体,我们正在在朝这个愿景努力,对吧?

某些个人的行为是不对的,但是从结构上来说,事情是正确的。我们为什么要怀疑它呢?它会越做越好的,只会越做越好,它也要“以身作则”(lead as an example),我们每个人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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