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 年 8 月 6 日,為了促使日本快點投降,也為了減少盟軍的傷亡,美軍在日本廣島投下了人類歷史上第一顆核彈,當天就造成了7.8萬餘人死亡。然而,日本仍然不願意投降,想作垂死一搏。於是三天后美軍又在長崎投下了另一顆核彈。這一次,日本才充分認識到核彈的威力,裕仁於是在1945年8月15日發表《終戰詔書》,宣布投降。
其實,兩顆核彈爆炸後,儘管造成了很大的破壞,引發了極大的恐慌,但仍有一些日本攝影師,冒着危險在第一時間拍下了很多照片。這些照片曾經被保密了很多年,如今有一部分也是近些年才公開的。下面的這二十張歷史照片,經過人工上色高清化處理,真實見證了日本核爆當天的場景。
這張照片拍攝於廣島京橋川美幸橋西端,這個地點距離核爆中心僅有2.2公里。1945年8月6日上午11點,也就是核爆炸剛剛過去約三小時,千田警察分局的工作人員便用油對傷者進行救治,可以看到這些傷者一個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
這張照片中的傷者以學生為主,這些穿着三角領水手服的都是廣島商科女子學校二年級的學生,她們的年齡在十三歲左右。當天,她們在廣島儲蓄金支部遭遇核彈爆炸,不過只是受了輕傷。照片中的那個短髮男生當年12歲,是廣島市立初中一年級的學生,核彈爆炸時,他正在小網町的建築物避難場所里,因此躲過一劫。不過,他的父母就沒有這麼幸運了,核爆炸發生後,他父母的遺骸都消失了。
1945年8月6日下午2點左右,,攝影師松重美人看到西消防局南分局理髮店的東側倒塌,理髮店東側的南町木結構二樓完全被爆炸摧毀。還可以看到一名男子正沿着延伸至美幸橋的宇品電車線路行走。
這是距爆炸中心約2.8公里的綠町理髮店及住宅,店內窗框被炸飛。這家理髮店由松茂的妹妹經營,照片中松茂懷孕的妻子(當時 29 歲)也在幫忙經營,她於次年生下了他們的第二個女兒。可以看到,核彈即便沒有摧毀建築物,但建築物的內部也會遭到破壞。
1945年8月6日下午4點,距離爆炸中心約2.4公里處的南廣島地方壟斷局前面, 宇品警察局的警官藤田典夫(當時28歲)正在桌子上寫“受災證明”。核彈爆炸時,他正處在距爆炸中心約4.7公里的房間內,即便距離較遠,他的額頭還是被衝擊波震碎的玻璃割傷。
1945 年 8 月 6 日上午,攝影師木村剛一在廣島縣宇品町看到這一幕後,立馬按下了快門。這張照片和我們平時印象中的核彈爆炸場景有點區別,因為這“蘑菇雲”看上去是雪白色的。
這是木村剛一在廣島縣宇品町的另一個視角拍下的“蘑菇雲”,如果這張照片沒有資料說明,還以為就是普通白雲。並且通過照片可以看出,核爆炸當天的天氣很晴朗。
這是日本攝影師山端洋介拍下的場景,地點在日本長崎縣中町附近。這是美軍投下的第二顆核彈“胖子”造成的摧毀現場,可以看到現場已經滿目瘡痍,一名穿軍服的男子在現場顯得有點不知所措。
日本長崎縣長崎站附近,一個大一點的男孩正背着他的弟弟。可以看到,他的弟弟臉上已經布滿了灰塵,而他們的家人在爆炸後便與他們失去了聯繫。面對鏡頭,男孩露出了一絲微笑。根據攝影師介紹,微笑並不是表示他不難過,只是在當年,人們面對照相機鏡頭時,都習慣保持微笑,想要以此能留下個美好的形象。
日本長崎縣森町附近,遇難者和傷者都集中在一起。照片中躺在床單上的女子,她當時並沒有身亡,只是因為劇烈的疼痛,讓她只能閉眼躺着來等待救治,這樣或許會稍微輕鬆一些。
還是在日本長崎縣森町附近,遇難者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有些人死後很久都沒人來收屍。類似的情況,在長崎還大有人在,主要是核爆炸來得太突然了,死亡的人太多了,以前負責救援的人員,在那時其實已經成為了需要被救治的人。
長崎的核爆炸發生後,這些集中在森町附近傷者,總算等來了救援人員,一名退役的日本老兵。不過,這名老兵也只能進行一些簡單的救治,因為傷者太多,救援力量太單薄。
這位老人雖然沒有受重傷,但他向攝影師山端洋介描述,自己的肚子很疼。不過,他也不敢有太多抱怨,因為比他傷情嚴重的人還大有人在。所以,他只能迷茫地坐在地上,不知道接下來該何去何從。
長崎縣道尾站前,一名男孩在一位婦女的幫助下洗手。儘管他的傷情不算太嚴重,但他的眼部卻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紗布。原來,核彈爆炸時,不僅會產生巨大的衝擊波,還會發出刺眼的光芒。這位男孩就是被強光直接照射了眼睛,所以導致失明了。
長崎縣岩川町附近,核彈爆炸後導致這名男子被灼傷,他幾乎脫了一層皮。為了防止感染,一名醫護人員對他進行救治。不過,塗抹藥物的過程,也讓這名男子更加疼痛難忍。
這張照片顯示了核彈“胖子”的超大威力,可以看到長崎縣岩川町附近,不管是建築物還是植物,幾乎都被夷為平地。而這些倖存下來的傷者,正一個個排隊離開這裡,他們接下來將在何處落腳安家,攝影師表示也不清楚。
長崎縣森町附近,一名日本軍官正在統計死者人數。對於他來說,這個統計工作是困難的,因為有些死者已經氣化,有些死者已經四分五裂,根本不知道是一個死者,還是多個死者。
長崎縣松山町附近,一個婦女和她年幼的孩子躺在地上,在她身後的廢墟里,還埋着大量的人員,他們有的已經身亡,有的則在黑暗裡絕望地等待着救援。不過,被埋在廢墟里的人,能夠存活下去的希望並不大,所以他們也只是無助地等待着死亡的降臨。
這是一個幸運的長崎女子,當天核爆炸發生時,她正好躲在地下掩體中,因此倖免於難。當她看到攝影師山端洋介時,不僅大方地向他介紹自己的藏身之處,還露出了令人感到疑惑的笑容。或許她覺得自己很幸運,所以才笑得這麼開心。其實,她可能不知道,看不見的核輻射,正在慢慢侵蝕她。根據資料記載,核爆炸倖存下來的人中,還有相當比例的人會因為輻射而在此後罹患癌症或其他嚴重疾病。所以,這個女子可能笑得有點為時過早。
這是日本青少年戰時特種隊參加訓練的畫面,儘管他們身在東京,並沒有經歷過核彈攻擊。但從這張照片也不難看出,日本在二戰結束前,是如何作最後掙扎的,哪怕是年紀輕輕的孩子,都可能會被日軍隨時派到戰場。所以,現在回過頭來看日本遭受的這兩次核攻擊,儘管是美軍投下的核彈導致了災難級別的後果,但日本自身就沒有一點責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