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nona project 翻译自 Wiki “维诺娜”计划 “维诺娜”计划是美国和英国两个情报机构联手合作进行的一项长期的的秘密情报收集和分析任务,目的在截获和破译苏联情报机关(大部分在二战期间)所发出的消息。美英两国的情报机关(其中包括 “N.S.A”)先后使用过13个代号来代表这一计划,最后使用的代号叫做“维诺娜”.“维诺娜”这个代号没有任何实际含义(在国家安全局N.S.A解密文档中,“维诺娜”用大写字母来表示,但是小写的写法通常为公众所用) 在冷战开始的头几年中,“维诺娜”是由西方军事部门领导的用于收集苏联情报机构信息的一个计划。尽管它并不为公众所知,甚至对罗斯福和杜鲁门总统都处于保密状态,但是这个计划却对于冷战早期的一系列重大事件有着重要的影响。这包括“卢森堡夫妇间谍案”以及“Donald Maclean 和 Guy Burgess”叛逃苏联一事。 “维诺娜”计划所涉及的大部分信息是在1942年到945年之间被截获并开始着手破译的。在1945年的某个时候,“维诺娜”计划的存在被NKVD(好象是克格勃的前身)和其安插在美国军方情报分析和破译机构(U.S. Army SIGINT)的间谍--密码分析和破译专家 Bill Weisband 所泄漏。 这些被截获的信息在1946年早些时候被一点一点的破译,从此以后破译工作一直没有中断,直到1980年当“维诺娜”计划被正式宣布终止,但是计划中所剩余的工作并没有因此被放弃,而是合并到其他的更加重要的项目中去。 到底有多少人和苏联情报机构有关系一直是人们争论的话题。很多学术界的人士和历史学家相信“维诺娜”计划中所涉及到的人不是苏联方面的职业间谍就是苏联情报机构所雇佣的间谍,但是也有一些人认为计划中的很多人并没有 “故意的”坏心思并且是没有罪过的。 背景: 维诺娜计划开始于1943年,在军方情报部门 (G-2)的头头Carter W. Clarke命令下成立。Clarke并不信任斯大林同志,认为斯大林很可能会秘密的和第三帝国签订和平协议,这样德国人就可以放出手来对付西边的美国和英国联军。美国军方的情报机构(别名叫 Arlington Hall)的人分析了已经破译出来的由英、美、澳大利亚监听机构所截获的二战中和二战刚刚结束后的大量苏联高层外交情报信息。 这些被截获的消息,有一些是被一种叫做“一次一密乱数本”(one-time pad)的方法加密的,从1940年早些时候开始,数百名密码分析师在一个相对保密的地方持续的分析和解密这些信息,这项工作一直持续了40年的时间。因为苏联人所犯下的一系列致命错误,使得这些加密信息存在一些“漏洞”,这使得破译这些信息变得可能。这个“漏洞”是这样的,一个在苏联秘密通讯部门工作的人在一个“一次一密乱数本”中重复使用了另外一个“一次一密乱数本”中的一部分信息,这个包括重复加密信息的加密方法被用于加密大量重要的秘密信息。这样就使得“一次一密乱数本”“部分的”失效。因为“一次一密乱数本”的基本原则就是所有的“页”或者加密信息只使用一次,然后就抛弃,这样才会提供足够的安全性和不可破译性(然而苏联人却把同一种加密信息使用了2次以上)。现在还不知道是谁以及为什么他会犯下如此致命的错误。 破译: 苏联人一般会把词和字母变成数字,再加上“一次一密乱数本”中的数字来加密信息。当正确使用这种方法的时候,“一次一密乱数本”是不可破译的。但是美国和英国的密码专家发现苏联人不正确的重复使用了“一次一密乱数本”(当然不是整本书,是某些页被重复使用),这就使得解密一部分的信息变得可能。 一般地说来,按照“一次一密乱数本”来加密信息是一项很慢的并且工作量巨大的工序,在1941年爆发的苏德战争使得加密信息的工作量突然大增。很可能是苏联密码制造部门为了赶得上进度而不得不偷懒复制了一部分“一次一密乱数本”。 最开始的时候,在美国军事情报局(Arlington Hall)工作的Richard Hallock,当时负责分析截获的苏联“贸易”信息(因为这些信息都是和苏联商贸有关的),Richard Hallock首先发现苏联人正在重复的使用“密码页”。Richard Hallock和他的同事(包括【Genevieve Feinstein, Cecil Phillips, Frank Lewis, Frank Wanat, and Lucille Campbell】)继续深入挖掘其他的一些重要的“贸易”信息,发现并且建立了许多“一次一密乱数本”的对应表。 然后一个名叫 “Meredith Gardner”的天才年轻人开始使用这些已经发现的信息--通过重新组合那些把文字变成数字的密码--试图破译苏联情报机关NKVD(后来被称为GRU -- 格鲁乌)的“贸易”信息。在这一过程中Samuel Chew 和 Cecil Phillips也做出了卓越的贡献。在1946年12月 20日,Gardner破译了第一份信息,揭示了苏联情报机关间谍在曼哈顿工程中的成功渗透。 (译者注:后来的卢森堡夫妇在此案中扮演关键角色,一些新左派总是把卢森堡夫妇事件归结为“麦卡锡主义”的迫害,实在是无知) 维诺娜计划所揭示的信息还包括:苏联间谍在美国华盛顿国务院、财政部、战略服务办公室、甚至白宫中的大批渗透。慢慢的、一步一步的,随着不同类型的新技术被用于信息的分析,越来越多的密码被破译出来。 从盗取的苏方密码本(芬兰人得到的一本没有被完全烧毁的密码本)和大使馆中的打字机窃听器(一种通过分析打字机键盘敲击声确定按键字母的窃听器)所得到的信息可以还原大部分平面的文字信息。不过这些很少在公开的文字资料上看到。 NSA 提到在早期阶段他们所得到的很重要的帮助来自于日本和芬兰的密码专家;当美国人在二战时破译了日本人的密码之后,他们变相得到了日本的帮助。FBI从苏方办公室中盗取的信号信息也非常有用。芬兰的无线信号情报机构(Finnish radio intelligence)在1944年的北极星行动中出售了大量和苏联有关的情报信息,其中包括那个被部分烧毁的苏联密码本。 结果: NSA(国家安全机构)报告说根据“维诺娜”所显示的电报索引,(苏联方面)发送过几千条信息,但是只有一部分被破译。大概有 2200条信息被成功破译并且被翻译出来;大概50%的驻华盛顿的格鲁乌-海军(GRU-Naval Washington)和莫斯科的通信消息被破译。但是其他的年份则没有这么好的运气,虽然在1941年-1945年有数千条消息被发送。苏联情报机关(NKVD)电报被破译的比率如下: 1942 1.8% 1943 15.0% 1944 49.0% 1945 1.5% 在这些成成千上万的被加密的通信信息中间,大概只有不超过3000条消息被部分或者全部破译出来。所有重复使用的“一次一密乱数本”都是在1942年被制造出来的,在1945年底之前,他们全部被使用了一遍,直到1948年这些密码仍然被小范围的使用过。在这之后,苏联方面彻底更换了密码系统,变得不可破解。 苏联方面获悉维诺娜计划的存在是在他们的第一份密码被成功破译几年之后的事情了。现在还不清楚苏联方面知道多少自己的消息被成功破译。至少一名苏方的渗透间谍,英国情报机构驻美国的代表--Kim Philby,曾经在1949年被告知这个计划的存在,而他的工作是联络美国和英国的情报机构。这个时候所有的有重复的“一次一密乱数本”都已经被使用了一遍,可是苏联方面显然在得知“维诺娜”计划的存在之后没有对他们的加密过程做任何的改变。然而,这个走漏的消息显然会促使苏联方面通知他们潜伏的间谍他们将会面临密码被破译而带来的危险。 重要性: 在“一次一密乱数本”被重复使用的这段时间内,被解密的信息成为了洞察苏联方面动向的极好的方式。随着第一批信息被解密,“维诺娜”揭示了苏联间谍的在“洛斯阿拉莫斯”国家实验室的存在(美国最重要的核武器试验场)。随着情报一点点的被破译,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和英国政府部门的苏联间谍纷纷浮出水面,包括Klaus Fuchs, Alan Nunn May 和 Donald Maclean,Donald Maclean 是英国剑桥五人间谍小组的一员(Cambridge Five spy ring)其他人则工作在华盛顿的国务院、财政部和战略服务办公室,甚至白宫。 破译信息显示美国和其他西方国家最早被苏联间谍组织作为重点渗透对象是在1942年。这其中被发展为间谍的人员有“罗森堡夫妇”,艾格鲁.希斯,Harry Dexter White -- 此人是美国财政部第二高官阶的人物,Lauchlin Currie -- 此人是直接辅助罗斯福总统的人物,还有Maurice Halperin -- 此人是“战略服务办公室”的处级领导。 要在“维诺娜”表单上确定每一个人的身份有时是很困难的,因为这些和苏联情报机构有“秘密联系”的人都是用代号来称呼。更麻烦的是同一个人在不同的时间有时候会有不同的代号,同一个代号在不同的时间会被用在不同的人身上。在一些案例中,比如艾格鲁.希斯,在“维诺娜”代号和其真实姓名之间的匹配一直是附有有争议的。在很多其他的案例中,“维诺娜”代号甚至不代表任何人。根据作家 John Earl Haynes 和 Harvey Klehr的研究,维诺娜 表单标识出了大概349个和苏联情报机构有关系的个体,但是只有不到一半的人被最终确认其真实的身份。 在“战略服务办公室”,CIA的前身,在一段时间内甚至潜伏着15-20名苏联间谍。Duncan Lee, Donald Wheeler, Jane Foster Zlatowski, 和 Maurice Halperin 都曾经向莫斯科传递过情报。“战时生产委员会”(War Production Board)“战时经济委员会”(Board of Economic Warfare),“美洲事物协调组织”(Coordinator of Inter-American Affairs)和“战争信息办公室”(Office of War Information),所有这些政府部门的雇员当中都有超过20多人的苏联间谍和他们的的眼线。在一些人的观点中,差不多每一个重要的美国军事、外交机构都不同程度的被苏联间谍机构所渗透。 “维诺娜”的一些案例 “维诺娜”对一些间谍案件所起的作用,有一些是毫无争议的证据,但是有一些却使得事情变得有些模糊。有一些已经暴露的间谍,比如 Theodore Hall ,并没有被起诉也没有被公开,因为“维诺娜”的证据不是公开收集的。 代号为“19”的苏联间谍始终没有被搞清楚是什么人。根据英国作家 Nigel West 的观点,他是捷克流亡政府的Edvard Beneš。军事历史学家Eduard Mark和美国作家Herbert Romerstein 、Eric Breindel 推断“19”是罗斯福总统的亲密助手“哈里.霍普金斯”。根据美国作家 John Earl Haynes 和 Harvey Klehr 的推断“19”应该是来自于1943年英国派驻“华盛顿会议”的一名代表。 罗森堡夫妇 “维诺娜”所揭示的情报成为了“朱丽思.罗森堡夫妇间谍案”中最坚实的证据,其清楚的显示“朱丽思”(Julius)明确无误的犯有间谍罪,但是同时也显示“罗森堡”很可能只是从犯(帮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