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2日,据相关媒体报道称,日本将在负责夺岛作战的专门部队“水陆机动团”中新设立一支“第三部队”。这支水陆两栖作战部队预计在2024年部署完毕,其规模大小与现今在佐世保市相浦驻地的第一部队、第二部队规模相近,都是约600人。
关于日本新设夺岛作战部队的举动,身为这个昔日的法西斯国家的邻国,中国不得不时刻保持警惕。
而在前些时日,日本前任首相安倍晋三前往参拜了靖国神社,彼时,靖国神社内正在举行春季例行大祭,同时,日本世博担当大臣井上信治、厚生劳动大臣田村宪久都像靖国神社供奉祭品。
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莫过于日本现任首相菅义伟虽然没有亲自前往靖国神社祭拜,但却供奉了“真榊”(即杨桐,日本在祭坛上用以寄托对亡灵的哀思的一种祭品)为祭品。
面对国际社会的声讨,安倍晋三赫然表示:“这是对为国捐躯、牺牲生命的英灵表达敬意而进行的一场参拜。”
显然,这不是安倍晋三第一次干出这般行径,日本靖国神社里面供奉的是在日本侵华战争和太平洋战争中犯下滔天大罪的日本罪犯,作为二战时期神风特攻队的出发仪式举行地,靖国神社仍然供奉着二战时期约2000名二战乙、丙级战犯以及14名甲级战犯的的牌位。
安倍晋三
日本军国主义重新抬头?应当警惕
尽管法西斯政权早在1945年就被摧毁,但是法西斯的残余思想和势力并没有彻底被根除,日本新法西斯主义就以神道化的靖国神社为象征正在崛起之中。且莫说中国对于安倍晋三和菅义伟的参拜和祭奠行为作何观感,自然是持坚决反对及失望态度的。
我国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曾就日本当局对此事的态度发表声明:“日方的举动表明了其对于日军侵华历史的不正确态度,我们将继续敦促日方切实履行正视反省历史的承诺,以实际行动取信于亚洲邻国和国际社会。”
然而,如果说中国是对日本不敢正视历史的举动表示失望,那么“亚洲邻国”——朝鲜,则是直接拿着火药筒对着日本直轰了。
5月5日,朝中社发表题为《战争犯罪不容赞美》的时事评论性文章,文中对于上文安倍晋三和菅义伟的一系列举动进行了痛批,指出这一切是“日本军国主义复辟的表现”。
同时,文章用犀利的笔调鞭笞了安倍晋三多年来口口声声喊着所谓“祭奠为国捐躯的英灵”的伪善嘴脸,不留情面地指出,靖国神社里多的是臭名昭著的战犯。
然而,安倍晋三既不是第一次参拜靖国神社,也不是第一位参拜靖国神社的日本首相。
20世纪80年代,中曾根康弘参拜靖国神社,90年代,桥本龙太郎参拜该神社,在而后,从21世纪初的小泉纯一郎到安倍晋三,这些日本首相的行为明明白白地昭示了日本新法西斯势力的猖獗。
1976年,日本政府通过了日本防务费不得超过国民生产总值的1%的决议,再联系日前日本政府公布的21年年度军费预算——5万亿3422亿日元,这已经大大超过了“日本军费支出不超过日本国民生产总值的1%”的决议。
尽管该决议早在1987年就被废除,但日本多年来一直小心谨慎地与这根“无形的鱼线”保持距离。
而在5月20日,《日本经济新闻》刊登了对日本防卫大臣岸信夫的专访。他表示,日本的军费支出将不受限于所谓“国民生产总值的1%的标准。”同时,岸信夫大言不惭地称台湾问题是“日本问题”,“应该积极作为”。这种“毫不见外”的行径,竟是一时语塞。
在台湾问题上,中国的表态已经十分清晰。
然而,就像听不懂“日本要承认侵华战争,正视历史”这一事实一样,日本人仗着与美国的“钉锤关系”——日本是美国安插在亚洲,为了防止社会主义势力壮大的一枚钉子,日本近日来堪称疯魔,菅义伟原本稳健守成的外衣一度被日本当局撕裂。
18年,《日本经济新闻》就“首相参拜靖国神社”进行了民意调查,其中日本国民对该事件的反对率为38%,支持率为46%。可见彼时,日本法西斯势力已经形成了一种自上而下的鼓噪声势。
菅义伟
剖析“安倍历史观”与日本军国主义之间的联系
曾经,大江健三郎于北京进行演说,对于日本当代社会的现状,大江健三郎忧心忡忡道:“日本或许正在走向孤立,即正在走向锁国的大道,并且日本民众对于历史正在遗忘,我对此感到深切不安,日本极有可能重蹈当年覆辙。”
大江健三郎
1994年,大江健三郎被授予诺贝尔文学奖,他是日本历史上继川端康成之后第二位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经历过日本投降后时期的大江健三郎,对于日本历史始终用一颗细腻多思的心灵,去感知和思考在时代背景下的和平与生命意义。
自1963年以来,大江健三郎多次往返广岛,以一个极具社会责任感的作家身份记录了在原子弹爆炸后对日本人民造成的深重灾难。正是由于对这段特殊历史经历的感悟,导致他是一名坚定的反核人士。
他坚称:“我们应该废除核武器,试问,在核武器的威胁下,人类如何去超越这层壁垒,共同和平生存下去?”
同时,大江健三郎更是一名对日本军国主义嗤之以鼻的积极反思历史的日本公众人物,现如今,日本军国频频抬头,是否应了那句:“日本即将重复历史?”若想真正戳透日本军国主义的虚伪外衣,根据就近原则,不妨来探一探近年来在此类问题上踩雷最为严重的安倍晋三。
安倍晋三在任期间,对于中日关系,最为险恶的一点就是——否认日本侵略战争,将其粉饰为“日本拯救陷于水深火热的人民的善举”,这般嘴脸不禁令人作呕。
试问“九·一八”事变和“七七事变”、南京大屠杀以及臭名昭著的731部队犯下的滔天罪行赫然在册,字字泣血,日本政府有何脸面称这是“善举”?事实上,若想斥责安倍这么一个从精神根源上被军国主义思想给拴牢了人,无异于对牛弹琴。
最为荒唐的莫过于安倍公然质疑东京审判的合法性,他称东京审判是“盟国战胜方单方面作出的裁决。”
最挑战国际人权底线的自然还是安倍对于日本靖国神社里供奉的甲级战犯的开脱,他公开表示:“在东京审判中被定性为甲级战犯的各位,在国际法中也许是战犯,但是按照日本国内法来看,他们显然不是。”
饶是如此,面对20年在韩国山区小城平昌植物园内的“安倍晋三给慰安妇”下跪的雕像——该雕像被指面容酷似安倍晋三,有影射安倍政府之嫌。对此,日本政府颇为愤怒,并宣称,韩国这是在进行“人格侮辱”。
显然,若是用虔诚亦或者是愚忠来形容安倍,都是过于仁慈,这位日本前任首相,不过是一个披着趋利组织外衣的阴阳人。
面对朝鲜的指责,日本言辞严厉,称“这完全是没有证据和理据的凭空捏造。”显然,如果这出装疯卖傻的戏开台了,认认真真、捏着鼻子唱下去也就罢了,问题是,安倍的立场像六月的天,晚娘的脸一样,说变就变。
1998年,安倍彼时担任“探讨日本未来与历史教育新生议员联盟”事务局局长,此时安倍惺惺作态道:“我终于明白了外国历史教育上存在多大的弊端,尤其是关于慰安妇问题,受到了多少歪曲。”
而时至今日,在多次采访中,安倍一直都是统一口径:“根本没有任何有力的证据可以证明慰安妇这件事是真的。”这种自相矛盾的情景,不得不说,安倍晋三的的确确是一个典型的“机会主义投机者”。
中韩一直在帮助日本认清历史,直面现实,然而安倍晋三却一意孤行。
2007年6月,美国众议院外交委员会通过了“慰安妇问题对日谴责决议案”,美国这一棒子,打得安倍神清气爽、茅塞顿开,随即,安倍政府及时悬崖勒马,安倍曾公开表态:“强制这些无辜女性充当慰安妇。我感到罪孽深重。”
而安倍这种毫无信仰可言的投机者自然也不可能一条道走到黑,谁又能想到,昔日带有几分谦卑意味的中年人,今昔又变成恶魔,重返人间。
面对现当代青年中存在的盲目崇“魅日”、“崇日”现象,与之伴随而来的还有历史虚无主义的严重泛滥。
只有不断加强国内爱国主义教育和近代史课程建设,同时,对一些“精日”作出严肃的惩处,对于一些美化战争,粉饰犯罪的行为,中方应当加强对中日文化的研究。
同时,讲好中国故事,让中国人民所受的苦难与悲欢走向国际社会,让所谓“鼓吹慰安妇”的言论被打入地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