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于敏带领的小组则发现了热核材料自持聚变反应的的关键物理因素和方法,解决了氢弹原理方案上的重要课题。 消息传来,彭桓武、邓稼先马上组织力量,夜以继日猛追穷究,攻克一道道难关,揭开一个个秘密,终于做出了氢弹爆炸新的理论方案。 (顺便帮于敏先生辟个谣,网上流传很广的所谓中国氢弹是世界独创的“于敏构型”,其实并没有这回事。 美苏英中法5国的氢弹其实全都是“泰勒-乌拉姆T-U构型”,其特征:一是热核材料两级布置,二是热核材料瞬时高度压缩,三是利用初级原子弹爆炸能量引发辐射内爆。 区别在于各国对热核材料的利用水平不同,而这个利用率才是氢弹水平高低的重要标志。 五大国各自独立开展氢弹研究,最后的结果竟殊途同归,这也充分证明了科学规律对客观世界的支配作用。) 如果说我国的原子弹理论设计还有苏联专家讲的一点原理性知识起了一些引路作用的话,而氢弹技术当时则完全是一片空白。美苏两个超级大国一直把氢弹技术作为核威胁的主要手段严加保密。 直到1979年,美国人莫兰德发表了《氢弹的秘密》一文,世界各国才对氢弹的奥秘略知一二。而这篇文章还被美国政府作为一起泄密事件,将莫兰德告上了法庭。  莫兰德绘制的T-U氢弹构型示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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