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征战与奇袭──解放军农历年前突击(二)
2016/7/17 下午 11:48:57
文／比尔海顿．译／林添贵

这些岛屿自从明朝起就属于中国所有，没有人可以否认。
这项军事行动已经筹备了有一阵子，1987年北京出版的《中国海军官方历史》告诉
我们，命令来自最高层：毛泽东和周恩来在1973年下的命令。他们把任务交付给邓
小平。日后邓小平将是中国实质的领导人，但是当时他刚经历6年的政治流放、被召
回北京不久。
解放军在1973年9月左右开始接受训练。美国情报机关在中国广西的港口北海有个暗
桩，他报告此时安全戒备提升-不过它和后来发生的事之关联，也是日后才被断定。
从12月中旬起，观察到每天有数百名突击队坐6艘捕鱼拖网船出港，晚间才回来，持
续了10天左右，到了1月初，他们已经做好行动准备。
中越第一回合较量
越南人正在准备过农历新年时，消息传到西贡：西沙附近出现不寻常的船只活动。
1艘越南海军军舰奉派前往查明究竟。1月14日星期一，最高司令部的担心得到证实。
2艘中国拖网渔船在甘泉岛外3百公尺处下锚。突然间，南越海军必须改弦更张。他
们习惯支援陆军在陆地的作战，或是在湄公河三角洲河道巡逻，现在却可能要展开
海上作战。同时，海军指挥官也不能排除中方此举是分散注意力的动作，旨在掩护
共产党部队在陆地有所突破。
很显然，南越已提高戒备。1月15日星期二，阮文绍总统本人亲临岘港的海军总部视
察。当天某时，岘港美国领事馆的杰瑞．史考特（JerryScott）接洽地区海军司令
官、老朋友胡文琦话（HoVanKy-oai）少将，提出特别要求。他的部下，即驻区联络
官吉拉德．柯许，能不能随即将前往西沙群岛的军舰出海？越方立刻答应，柯许遂
坐上HQ-16号。
美国在1970年代初期送给越南七艘海岸巡逻队快艇，HQ-16号是其中之一。虽然下水
于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船上的5寸炮已经让它们成为越南海军火力最强大的军舰。

次日，HQ-16号要把14名越南海军突击队员送上甘泉岛。可是当他们抵达晋卿岛和琛
航岛时，发现已经来迟了。中国部队已经上岸，支援船只守在附近。情况紧急报回
岘港。当天夜里，越南外交部长公开谴责中国占领岛屿，并宣布保留权利采取必要
应对措施。
南越海军第三号高阶军官主管作战的副参谋长杜剑（KiemDo）官方的美军联络官，
正式要求美军第七舰队组起一道拦阻线阻止中国海军靠近这些岛屿。但是美方没有
动作。越南人只能靠自己。
1月17日星期四，15名海军突击队员在金银岛上岸。永乐群岛的7个小岛，现在越南
部队占了3个，解放军占了2个。南越海军又紧急调3艘船驰往西沙群岛：HQ-5原本也
是一艘美国海岸巡逻队快艇、HQ-4原本是美国海军驱逐舰佛斯特号（USSForster），
配备3英寸炮，HQ-10原本是美军扫雷艇宁静号（USSSerene），改装成巡逻船。
到了1月18日，星期五上午，4艘船全部赶到现场，就定位。舰队指挥官何文鄂（HaVanNgac）
上校决定展示力量，试图派突击队登上琛航岛。4艘中国船舰守在一旁，2艘轻型军
舰（俄国制，1950年代造来驱赶潜水艇用）走在前头。它们用信号灯以英文提出历
史主张：「这些岛屿自从明朝起就属于中国所有，没有人可以否认。」
越南人的回答没那么书卷气：「请立即离开我国领海。」双方一来一往僵持搞了几
分钟，然后这2艘中国轻型军舰停止上历史课，改为冲向越南船只的航道前进之路，
较量谁的胆子更大些。何文鄂上校决定不玩了，放弃登陆。第一回合，中方胜利。

美军还是不动如山
那个星期五夜里8点钟，吉拉德．柯许被请到HQ-5号和何文鄂以及一群随船队出发的
南越陆军工兵会面。何文鄂告诉他，战火一触即发，非战斗员应该下船、移到岸上
去。
当天夜里他们在气象站睡下时，岘港发来密电给何文鄂。命令内容矛盾：「和平取
回琛航岛。」这支4艘船的船队加上少许突击队员要如何说服比它强大的中国舰队和
已经布好阵地的地面部队乖乖离去，指令上可没说清楚。
何文鄂决定翌晨登岸。1月19日，星期六上午8点钟，20名突击队分别坐上2只浮艇驶
向岸边，预备和中方交涉，要求他们离去。
上午8点29分，来到沙滩了。当他们涉水上岸时，中方开火，当场打死一名突击队员，
第二名突击队员想救回同袍尸体，也被打死，南越突击队只好撤退。何文鄂发电报
请示上级。杜剑在西贡的海军总部要找陈文真将军，但陈文真不见了。
助理告诉他，陈文真将军搭飞机到岘港去。杜剑打电话到岘港找陈文真的副手。他
也不见了-前往机场接上司。岛屿的命运悬于一线之间的紧要关头，南越海军最高阶
的两位军官都不见了。最后，杜剑下令反击，再次要求美军第七舰队援助，美军还
是不动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