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西方或者从现代化的角度,伊朗是个相对开明的神权国家,但骨子里还是个神权国家。 这个属性让伊朗的发展前景基本卡死。因为除非发生宗教革命,否则神权国家的灭亡只能是被另外一种宗教或外力暴力推翻。像蒙古铁骑碾碎阿拉伯帝国那样。但伊斯兰的结构似乎不太可能出现宗教革命。它是个非常僵化的宗教,出现的领袖一个比一个更收缩教义解释。不过,在国际竞争环境下,伊朗国家和民族要生存,大儒辩经有条理帮不了忙。整个伊斯兰世界只能靠时间慢慢世俗化,慢慢大家都不再那么在意阿訇说些什么,该干啥干啥,恐怕才会逐渐走出宗教束缚。 美国想通过轰炸斩首,消弱统治结构,引发反对派乘机掌权属于痴心妄想。在阿富汗失败后什么都没学到。美国这种想法在伊朗和阿富汗都基本行不通。伊朗和阿富汗与中东其他国家甚至全球的伊斯兰国家都不同,其他即使最保守的穆斯林国家都不是神在管理国家,而是人。比方中东各个石油王国。国王不是神。颜色革命是可以推翻国王的。但颜色革命在一个有压倒性人口比例信众的神权国家是不可能推翻神的。神权国家是神在通过神职人员管理国家,人民不可能一边信神,另一边将神权推倒。 伊朗似乎虔诚什叶派信众的比例有所减少,不满的民众有所增加,但虔诚信众即便比例已经到了低于人口的一半,政权的反对派看来也无力改变神权。最核心问题是反对派不是一股力量,而是多股互相敌对但同时又反当权体制的大杂烩,目前没有任何一股力量有独立替代神权的潜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