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高等生命的基础。有自我意识。能判断自己处的环境细节状况，同时分辨出自己和环境相对关系。比方昆虫肯定有某种自我意识，但恐怕就不能判断环境的细节。二是智能决定性的特质，能与外界，同类或非同类，进行抽象概念的沟通。能做到这点的动物不多。甚至大部分灵长类都做不到。但有些鸟类、八爪鱼、杀人鲸、海豚等，当然也包括黑猩猩、大猩猩和人类可以做到。但也不是同物种当中每一个单独个体都能做到。

人工智能到底存不存在自我意识？它当然可以表达“我”这个字。但它是否真的明白这个字的实际意义？外界不容易判断。因为它所有行为，都是人类让它去模仿人类的反应。但一个一岁的婴儿并不模仿其他人的行为，而且可以正确无误第表达“我”这个概念。

至于进行抽象概念的沟通这一点对人工智能反而完全不是问题。它根本就是造出来用于这种沟通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