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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陕西暴富边区:有几百万只算穷光蛋 追鄂尔多斯(组图) | ||
| 送交者: 水蛮子 2010-08-12 19:27:52 于 [世界时事论坛] | ||
| 陕西暴富边区:有几百万只算穷光蛋 追鄂尔多斯(组图) 锦绣
暴富的边区 陕北的榆林与蒙南的鄂尔多斯在 地理上紧密相连。从榆林到鄂尔多斯,这条二百多公里的狭长地带习惯上被称为中国的“能源走廊”。史上以农耕为主的榆林和以游牧为主的鄂尔多斯,目前都因地 下埋藏着丰厚的煤炭、石油等能源资源而成为“暴富之城”,惟一的区别是,在十年间的暴富历程中,榆林的速度一直慢于鄂尔多斯。如今,它正在给自己上满发 条,准备全力超越鄂尔多斯。 - 撰文:尹永铸 摄影:罗健 大柳塔 从榆林朝东北方向,沿着一条行将枯死的无名河流颠簸地开下去,三小时以后就到了神木县,再从神木直直向北行驶一个多小时就是大柳塔,这个小镇几乎是整个“中国能源走廊”的原点,我们的探访便从这里开始。 站在几乎断流的乌兰木伦河边,仰望这个沿河而建的小镇,你会感到一阵阵慌乱:密密匝匝的临街商品房与 白色马赛克装饰的低矮楼房间,一辆辆载重汽车轰鸣而过,扬起一股股煤灰。嘈杂,拥挤,繁忙,即便在深夜也不停歇。乌兰木伦河那边是乌兰木伦镇,它隶属于鄂 尔多斯,原本只是一片无人居住的沟壑,因煤矿而成为鄂尔多斯的“文明乡镇”,绿意盎然,天空澄彻,仅一河之隔便与大柳塔有着天壤之别。 在大柳塔,你很难产生找个宾馆住下的愿望,它给我的印象一直是个无法居住的小城镇,所有的元素,包括噪音、粉尘、匆忙行走的人们,似乎都在提示你,办完了事赶紧离开。 大 柳塔在二十多年前还只有一条街道,全镇人口不足五千。“一年到头,呜呜地刮风,男人根本找不到媳妇,光棍成堆。”49岁的艾富华说。正是中午时分,阳光毒 辣地射向这片干燥的土地,偶尔有一辆运煤车懒洋洋地开过去,尘土经久不息。大部分运煤车都歇了,他的“风炮补胎”生意也总算可以喘口气。店门口的柏油路是 通往大柳塔矿区的惟一通道,这条坑洼不平、早已负重不堪的道路有他的一份功劳——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期,大柳塔迎来煤矿开发大热潮,却苦于没有公路。在政府 的组织动员下,周边百姓多被召集过来,全国各地近三万建设者一时间也蜂拥而至,他成为筑路大军中的一员。路修成以后,轰轰烈烈的煤矿大开发开始了,这成为 当地一景。“刚开始开矿的时候,村子里很多人都来看热闹,有抱着孩子的,有骑着毛驴的,有的老汉嘴里叼着旱烟杆,蹲在地上,一瞅就是一天。” 煤 是在1982年被发现的。陕西185煤田地质勘探队经过近一年的勘查,提交了一份报告,报告指出,在陕西神木、府谷、榆林7894平方公里的土地上,蕴藏 着877亿吨煤。1984年,新华社发出了一条电讯:“陕北有煤海,质优易开采”——至今仍有一些上了年纪的榆林人记得这条朗朗上口的电讯。 被 喻为鄂尔多斯煤海“白菜心”的大柳塔因此成为神华集团的发祥地。依靠这里的煤炭资源,神华建成了举世瞩目的神府—东胜煤田,圈定了如今“能源走廊”的核心 版图。最初产量只有几百万吨,至2009年,产量超过了惊人的3亿吨,目前是全国最大的煤炭企业和全球最大的煤炭供应商。 爬上一个小山梁, 俯瞰整个大柳塔,会看到这个城镇由混乱和有序的两片区域组成,有序的那片区域是神华集团下属的神东公司,这家公司几乎就是一个独立的小社会,超市、火车 站、广场、星级酒店、银行、医院,一应俱全,整洁而有序。看起来混乱不堪的那部分,则是多年来由被“黑金”吸引过来的人们组建的城市。如今,大柳塔镇的人 口总数将近四万,其中流动人口占了七成——对这样一个完全不宜居的灰色城镇来说,是什么吸引这群外来之客?答案似乎不难理解。 傅连军是近三 万外来淘金族中的一员。几年前,他怀揣着辛苦攒下的一点本钱,到西部很多城市去打听哪儿的钱更好赚,最后选择了大柳塔,在这里开了一家主营“铁锅鱼”的小 饭庄。“这里不缺有钱人,可是缺鱼,尤其是像我这样做得好吃的鱼。”傅连军说,“这里太缺鱼了。不怕贵,只要好吃。”他的鱼的确够贵,因为都是从遥远的松 花江空运过来的,门口的冰柜里躺着一条刚卸下的大马哈鱼,一米多长,又肥又白。 可是房租也够贵的。一般的邻街小商品房,年租金高达4万元。高租金自然掀起了高物价——我们在一家小店买了一张“神木煤矿分布图”,两张A4纸大小,印刷极为粗糙,居然花了十五元。 艾 富华在大柳塔经营“风炮补胎”生意已经十多年了。运煤道路是惟一的,他的铺子也是惟一的,这颇有些“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意味。就像美国淘金热时期那些 不通过黄金照样发大财的聪明人,艾富华身在煤矿不挖煤,同样赚了不少钱(虽然小铺子和他这个老板都毫不起眼,甚至看起来都脏兮兮的)。但艾富华不是大柳塔 人,他是从神木县的农村过来的,最羡慕的人是大柳塔人,最遗憾的事则是——他不是大柳塔人。 “做一个大柳塔人有什么好的?”我问他。 “那当然太好了,太好了。”他说。“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吧,干个买卖好贷款,只要是本地人贷款,六个保人一保,一百万就贷走了。” “这是为什么呢?” “大柳塔人有钱啊。本地人,有个几百万的就算是穷光蛋了。有钱,就有信用。” “煤不是都在煤老板手里吗?不可能人人都有煤矿吧?” “不用有煤矿,同样也很有钱。” 那我就纳闷了。 “他们没有煤矿,但他们有分红啊。”他费解地看着我,仿佛在跟一个外星人讲话,“每到过年的时候,煤矿总是给他们钱。” 他也说不清更多的具体情况,但他建议我找个大柳塔人聊聊。我确实对这种“坐富者”充满了兴趣,接下来辗转了一天,终于找到了一位肯跟我聊聊的大柳塔人。我在等他电话的那段时间里坐立不安,真不知道他会不会打给我,或者能不能与我坦率地交流。 他终于打来了电话。我们约定在一个烤肉串的大排档边喝边聊,他并不介意在这样一个地方(后来他说,他喜欢喝酒,而这也是他生活的主要内容之一)。这个不愿透露姓名的年轻人,开着一辆四十多万的韩国车过来了。他二十岁上下,留着很“潮”的发型,穿着一件紧身圆领衫。 我们首先对他的豪车夸赞了一番,他并没有多开心,相反却苦笑了一下。 “这破车……开着玩么,开着玩么。”西北人习惯将“嘛”发成“么”音。 我们以为这是一种建立在骄傲上的自嘲,他的表情却很真诚。他盯着我们,并不说话,用沉默来加强这种肯定——这就是辆“破车”。 “有钱人太多了,我这车算什么呀。没法跟他们比么,真没法比么。”他说。 “的确是没法跟煤老板比。在煤老板之外,这车绝对算是好车了吧?” “我说的正是这个么,我正是跟那些煤老板之外的人比的么。不算好车。不算。” “你不开煤矿,为什么这么有钱呢?” 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将直接解决“补胎老板”踢给我的那个气球难题——做一个大柳塔人究竟有什么好处。面前这个直率的小伙子并不掩饰这种优越感。 “我们有补偿。”他呷了一口啤酒,将一串羊肉撕在嘴里,“煤是从我们的地皮下挖出来的,对吧?挖得我们没法种地,没法盖房子,空气污染了,地下水没那么多了,就连那条河都快断流了。”他头也不回,手朝背后的方向指了指。他指的是乌兰木伦河。 “补偿的数额一定不少吧?”我知道,他除了这辆车还有一所别墅——虽然,在这个小镇上,哪怕有一所再豪华的别墅也不意味着美好的生活。 “每到年底,煤矿都会给我们分红。” “多少呢?” “不一定。不好说。”他端起酒杯,诡谲地笑了一下,跟我们碰杯。 确实不太好说,因为数额不是固定的——其后,我们断断续续地了解到,每到年底,每家煤矿给每人的数额在几万元左右,大矿拿得多,小矿拿得少。这种补偿,最早肇始于神华集团于上世纪八十年代末四处开矿之时,当地政府出面协调征收土地,并为村民们争取了丰厚的补偿。 “现在,大柳塔那么多煤矿……” “当然不是所有的煤矿都要给你分红了。”他大笑起来,“如果这样,那神木的、府谷的煤矿也都给我们送钱好了。” 他 的意思当然是说,只有相关的煤矿才会给他们分红——这种“相关”,至少是指距离上的,比如被占用耕地或宅基地等,此外还有粉尘污染、地下水位下降之类的补 偿。正是基于对这种坐拥财富的预期,很多村民习惯于突击盖房——这种景象在“拆迁村”最容易看到。他家前不久刚刚新盖了六间房,这六间房建在一个待开挖的 矿上,拆迁补偿无疑将是一个可观的数字。 祸兮福所倚,坐在他面前,你会更深刻地理解这句话。他们出生在这里本不是一件幸事,一年到头的风 沙,贫瘠的土地,干燥的气候……可以说,人类的存在,在这里只是一种象征,象征着上帝的某种旨意——只要是土地便能养活人。而煤的近乎突然的显现,又给他 们的生活带来了多大的变化啊。 不过,他尽管已经很富足了,也还有羡慕的人和羡慕的生活。 他羡慕煤老板。他羡慕更多的财富。 他 表姐夫就是一个煤老板。十年前,他表姐夫花了两万元从村里买了一个煤矿,过了一年多转手卖给了别人,赚了一百多万。他一看这势头有点不对劲,赶紧借了点钱 又买了几个煤矿,就不再卖了,即便到了煤炭市场的寒冬期,他也硬挺着,隐约预判到这种不可再生的黑金子不会一直落魄下去。他挺住了,他成功了——现在他手 上的每个煤矿都价值上亿。 我们提出能否采访他的表姐夫,他又笑了。“他在国外,你见不到他的。”这时他的啤酒已经下去几瓶了,颇有些醉意。“你知道我为什么答应接受你们的采访吗?因为我实在是闲着没事干。这里到处都是来做买卖的,跟他们聊天没意思,跟你们聊天有意思。” 而且,即便他表姐夫不在国外,即便他表姐夫就在大柳塔,我们也无法采访到他。这里的煤老板都太低调,没有人愿意抛头露面。当然也有高调的,开着悍马,雇着保镖,但那样的煤老板也不会接受采访。 第 二天,我们还是决定到煤矿走一走,希望能撞上大运,遇见一位神秘的煤老板,如果他能跟我们谈上半个小时那就更好了。我们的寻访显然太吃力了——别看“神木 煤矿分布图”中的煤矿星罗棋布,其实现实中的煤矿相隔甚远,并且大多隐没在深沟浅壑中,这样走到了太阳快要落山时,我们才走了五家煤矿。吃力倒不要紧,关 键是我们一无所获。最后,一家煤矿的管理人员彻底浇灭了我们的努力: “我敢打赌,你在这里找不到一个老板。”他挥了一下手臂,将他面前的山岭全划进他的怀抱里,“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哪个煤老板愿意到这里来?你要是有几亿块钱,你天天呆在这里?” 神木财富的巨大漩涡将我们吸引到神木去,当然,这与生意无关,吸引我们的只是管窥财富的一个小小企图。 神木县是大柳塔镇的行政上级,属全国百强县。榆林共有1个区和11个县,神木习惯上被称为“北六县”。在当地,以神木、府谷为代表的“北六县”和以米脂、绥德为代表的“南六县”分别是富裕和贫穷的代名词。 据说,身家上亿的神木富豪如果一个挨一个地站在一起,能站满整个广场。神木的广场在县政府附近,虽远不及天安门广场更大,但至少它是个广场——神木富豪的数量足够令人惊讶了。广场旁边是开业不久的肯德基和麦当劳,一般来说,西北的县级城市很难引起这两家传统洋快餐的兴趣。 这 座小城就是一个山谷,被东山与二郎山环抱,狭长而局促。爬上东山,整个县城一览无余,看起来杂乱无章,仿佛一堆灰色的瓦砾,只有开发区正在兴建的一些楼盘 才抹上了一点亮色。很难令人相信,脚下这个毫不起眼的小城居然是个富得冒泡的聚宝盆,尤其当你看到盘山公路上一头驴子拉着泔水车优哉游哉地走着,那个老汉 跟在它身后几米远,同样也慢悠悠地逛荡着——这分明是我们常常在电影里看到的那片贫困落后的黄土地。 通过朋友介绍,我们联系到了一位高校教 师。他是神木人,在榆林一所高校的经济类专业任教,这几天正回老家神木办事。他答应给我们半个小时,聊聊他对家乡、对财富的看法。很快,他来到了我们的宾 馆,这是一个戴着金属边框眼镜的中年人,清瘦,胡子刮得很干净,整个人看起来冷静而富有理性。 他接触过一些煤老板,在他眼里这简直就是“秀 才遇到兵”。他谈到那些流传在煤老板之间的故事,比如一个煤老板去西安买房,另一个煤老板在电话里通知“顺便给我捎上一柱柱”(所谓的“一柱柱”,也就是 一个单元);比如北京有条“神木府谷一条街”,神木和府谷的煤老板已经在那儿形成了一个社区;比如有的煤老板走起路来总是耀武扬威,身后跟着几个穿黑西装 的保镖;比如有的煤老板在东南亚赌钱,一次能输上千万——在谈到这些故事的时候,他的眼里流露出知识分子常有的那种不屑,还有愤世嫉俗。 当然,更多的还是隐隐浮现出的一种难以察觉的羡慕之情——在这里,由于最富有的人就生活在穷人的眼皮底下,所以这种羡慕之情就像神木的灰色空气一样,无孔不入。在我们其后的访问和观察中,总是能感觉到这种无奈的空气像煤灰一般钻进鼻孔。 “当初他们买煤矿的价格都不高,少则几万,多则几十万几百万就买了。”他说。 “可不可以说他们是机遇好呢?” “或许可以这么说吧。不过,村子里有个煤矿,按说人人有份,为什么就让你一两个人独吞了呢?就因为你能拿得出那几十万块钱吗?” “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 “是啊,是啊,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这很好,这很好。”他说,“但不能差距这么大吧?再说了,如果你真是打拼出来的,你得到的财富也令人敬重,问题是你的获得和付出远远不成比例。你难道真比那些普通人付出得更多吗?一家人全是宝马奔驰的,一富富上几代……” “也有不少回馈社会的煤老板吧?” “你说对了一半。有是有,但不多。” “即便大富豪们自己不愿意出血,可是政府也有作为啊,听说神木的医改搞得很好,在全国还是典型。”我说。 “你 又说对了。的确搞得不错,不仅仅是医疗,就连教育都是公费的,从小学到高中全是公费,还有伙食补助。老年人也享受不少待遇。靖边、府谷也是百强县,为什么 他们不这么做?全国百强县更是多得很,为什么只有神木这样做呢?大家各算各的账,他们做不来就不做呗。神木做得确实不错,这也是为了化解社会矛盾吧。” “这怎么讲?” “一 方面当然是贫富差距。另一方面,挖煤给当地生态造成了很大影响,比如地下水位开始下降,近两年开始从很远的一个水库引水,否则神木的百姓连吃水都会困难。 在六七十年代,这里小海子特别多,有的地方用铁锨挖几下就能见水。现在这里暴富了,政府拿出一部分财政用之于民,当然是应该的。” 2009年,神木开始实行全民免费医疗,“住院费用400元以下自付,400元以上报销,报销的封顶线30万”是其中最核心的内容,凡是参加了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和城乡合作医疗的神木人,无论是干部职工还是农民都享受这样近乎免费的医疗保障。 神 木这一招,在很多外地县看来,搞得有点太招摇——它2007年在全国百强县的综合竞争力排名是第92位。央视《新闻调查》记者问神木县县委书记郭宝成,为 什么前91个县都没有这么做,你们就可以这么做?郭宝成回答说,“我们当时也没有考虑人家怎么办,我们走我们自己的路。” 神木不仅免费医疗,还免费教育、免费供养孤寡老人和重度残疾人。在郭宝成的盘算中,神木县42万人口,三分之一富人,三分之一中间状态,三分之一相对贫困——前面这三分之一和后面这三分之一,收入差距天壤之别,所以才利用政府的财政杠杆来调节收入分配。 这 位有些愤世嫉俗的高校教师,在聊到这样的地方政府时,语气要远比聊到煤老板时缓和得多。我们想让他介绍一位熟悉的煤老板朋友,他表示为难,因为即便那些高 调的煤老板,他们也不愿意面对媒体,至于那些回馈社会的慈善家们,他们同样不愿意。他有一个亲戚,一位姓马的女士,故事颇为传奇:最初的资本只有婆婆借给 她的500元,她用这笔钱开了一家五金门市部,过了一年,有了点积蓄,又借了点钱,用200万左右的价格买了一个煤矿(当时是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从此 越做越大,现在有十几个矿,分布在榆林、包头及鄂尔多斯等地。 “她就属于那种积极回馈社会的,给神木老家一个乡镇修了一条公路,全长100公里左右,投入算是不小。”他对我们说,她惟一一次在媒体上露面,是在神东电视台(神华集团神东公司的有线电视),因为拗不过关系,从那以后再也没接受过任何媒体的采访。 跟 他道别后不久,我们无意中在神木县东山祖师庙里发现了一块有趣的石碑,碑上镌刻了一位煤老板热心公益的事迹。“孙金祥,男,1952年古历5月初5生于神 木县中鸡镇高家畔村。子女六人,他是老大。由于家庭贫困,从小就失去了读书的机会,一直在家务农……”繁体魏碑体的碑文这样刻着,“1975年,23岁的 孙金祥就成为生产队队长。1988年,神府煤田大开发刚刚拉开序幕,他率先在村里办起了煤矿,经数年跌打滚爬,积累了丰富的办矿经验。2005年,他拥有 了属于自己的企业——张家沟煤矿,走上了一条富裕之路。”接下来,碑文历数了他回馈社会的经历:先后为神木县杨家将文化研究会捐款30万元;帮扶沙峁镇杨 家塔村,投资15万元,为村里解决了人畜饮水问题;此外,他还为其他社会事业捐款十余万元。 我们估计这座庙的管委会最有可能找到这位慈善家的联系方式,结果,我们在管委会问了一圈,居然没有一个人听说过“孙金祥”这三个字,也不知道这位煤老板何许人也——其实碑文的落款就是这个管委会,而这块碑就在管委会办公室旁边。 最终,我们从网上搜到了这位孙先生的手机号——查找的难度一点都不大,因为他是神木很多煤矿企业的法人代表。我们数次打过去,他都拒绝接听,最后发短信说明采访的来意,他还是没作任何反应。 这个可爱的慈善家煤老板,说不清楚是低调还是高调。相比媒体,他更信赖的是一块石碑。
榆林踏勘记 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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