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神经质的软蛋一脸苍白缩在角落、双手打颤左顾右盼之际,我们保持着强大的魂魄。我们善于在怒火中焚烧自己,并懂得一个道理:革命卫兵手中的斗士之剑应坚定有力遍布烈焰,我们不动摇地进行着严酷神圣的事业——粉碎一切反革命。 殊死搏杀的时刻,不允许半吊子和模棱两可。 非常革命阶段的非常形势要求非常的斗争手段。 革命的重剑以雷霆万钧之势劈向敌阵。 已获授权的持剑之手,自信地把锐利剑身探向反革命的千头怪兽。 想永远剁掉兽头,就必须有下列决心:把资产阶级大蛇的毒信子连根扯起;如有必要,就敲掉贪婪的牙、豁开肥肚子。 那些知识分子的投机帮伙与投机的知识分子帮伙,那些怠工、捣鬼、骗人的家伙,那些叛卖地伪装同情的「非阶级人士」,必须撕掉他们的面具。 对我们来说,不存在也不可能存在旧的道德基础与「人道」——便于压迫和剥削「低等阶级」的资产阶级瞎话。 我们有全新的道德,我们的人道带着绝对性:它建基于消灭任何强暴与压迫的光明理想。 我们不知界限与分寸[2]。凭什么?就凭一点:开天辟地头一遭不以奴役谁、压迫谁的名义,而以令所有人摆脱奴役压迫的名义,我们举起了剑。 我们要求的牺牲,是拯救性的牺牲,它清扫着通往劳动、自由与真理王国的道路。 血?让血流淌吧!既然惟有血能染红强盗旧世界的灰-白-黑色旌旗。 只有旧世界不可逆转地彻底死亡,能阻止古老豺狼的复活。那群老豺,我们又想消灭它,又纵容它,总没法一劳永逸终结它。 为何我们的斗争手段如此坚决大胆?这就是答案! 盘古开天到今日,所有战争都是强暴者确认自身「强暴权」的战争。 我们的战争,是被侮辱与被损害者的起义战争,是向压迫者亮剑的的圣战。 当我们手握神剑,谁能嘲笑我们?谁能指责我们为何而战与如何作战? 让战士的手永远稳如泰山! 谁攻讦苏维埃政权? 资产阶级。 谁磨刀霍霍目露凶光? 资产阶级。 谁想用饥荒的鬼手扼杀苏维埃? 资产阶级。 谁毁坏我们的运输工具,谁在消灭交通、炮制列车事故? 资产阶级。 谁阻挠向前线运粮送枪,谁在拿这些手段搞垮红军,谁希望把红军推进死亡和苦难的深渊? 资产阶级。 谁拖延运粮入城,谁纵火烧粮库,谁让城市工人活活饿死? 资产阶级。 工人、农民和士兵呢? 他们在瞅什么? 他们还等什么? 为什么不痛打世纪死敌——资产阶级? 不要急。他们万分警惕。他们以牙还牙。 为此,他们建立了肃反委员会并赋予它枪毙每个白卫分子和反革命的权利。 让捏碎反革命的手稳如泰山! 愿契卡的全体斗士、愿全乌肃反委所属部队特别团的全体红军战士们忠诚坚定! 肃反委员会与特别团万岁! 本文刊登于全乌非常委员会政治处机关杂志《红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