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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革命是中国共产党顺应历史潮流和人民的要求进行的一场伟大革命。这场革命的意义丝毫不亚于北伐战争和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推翻蒋介石封建集团以及赶走日本帝国主义侵略者的伟大斗争。在某种意义上说,没有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土地革命,就没有解放战争的胜利和新中国的建立。它的意义怎么估计都不会过高。
对于土地革命,不光受到全中国广大民众的衷心拥护,而且历来中国社会各阶级、阶层和各民主党派大都对其重大意义有着明确的认识和积极的评价。共产党自不必说,如果要找出中国各民主党派和民主人士对此的正面评价那就太多了。连国民党的顽固派中的一些人对此也有充分的肯定。曾任台湾国民党政府经济部长、外交顾问的郑道儒就曽经鲜明地指出:“土地改革不是赤色政权的专利。土地改革,是落后农业国向工业国快速转变的必由之路,是不以传统道德观为转移的。大土地所有者集团,无所谓善恶,其本身,对于工业化转变,是具有原罪的,是必须执行死刑的,是不可饶恕的。无论对传统田园生活与乡绅美德多么留恋、多么赞美、多么仰慕,依然不能作为容忍大土地所有者集团的理由。土地所有权的强制有偿转移,是在缺少殖民地经济的条件下,大工业文明辗压小农经济的必然政治觉层。它不应承担道德评判。”
说得多好啊!对比那些文艺界的掌控者以及诸多“公知”,对纷纷泛起的“翻案”沉渣不是沉默就是推波助澜,他们的眼光和胸襟、他们的历史观竟连一个没受半点“创新理论”“武装”的国民党官员的政治悟性都不如。
众所周知,地主阶级是中国封建社会的基石。只有消灭地主阶级,才能推翻封建社会;只有推翻封建社会,才能为中国的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扫清道路;只有消灭地主阶级和推翻封建经济才有可能建立起一个新社会。毋宁是共产党人,这大概是全世界包括资产阶级在内的大多数人的共识。
可是,时代发展到今天,用“创新理论武装”了近40年的中国共产党部分党员和在这个党领导下的文艺部门的官员以及诸多“公知”们,反而同历史唱起了对台戏,竟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逆历史潮流而动,为地主阶级翻案逆流点赞嘉奖。这不能不令人惊讶。方方女士为地主阶级无可挽回的灭亡大唱挽歌,并把这个挽歌唱得凄切而又生动,试图把历史垃圾堆里的封建幽灵重新召唤到现世的《软埋》竟然获得“路遥文学奖”一事,凸显当前旧社会的遗老遗少的翻案逆流是多么猖狂。不过我要在此给方方女士和为《软埋》颁奖以及点赞欢呼的诸公泼一瓢冷水:这是徒劳的。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挽歌唱得再凄切也无济于事,该死亡的历史一定会让它死亡;它的回光返照无论散发出多大的幽光,毕竟是回光返照,历史不会让它重生。
当然,出现这种翻案逆流不是偶然的。理论只有说服群众才有力和有效。当一个执政党的指导思想对社会思想的说服力降低时,当执政党内各种思潮混杂并不能统一到最先进、科学的指导思想上来的时候,当执政党对意识形态领域里斗争的主动权逐渐丧失时,当社会的经济基础发生嬗变从而上层建筑也随着自觉或不自觉的发生变化时,旧的沉渣的泛起就是自然而然的事了。同时我们也会看到,历史上,一切旧的事物、一切行将灭亡的阶级在彻底死亡前都有长久的挣扎。在我国,地主阶级退出历史舞台不过百年,封建社会的残渣余孽还大量存在,那些遗老遗少们还在经常做着田园美梦,时时梦见他们的一批一批长工、短工为他们经营着一片片肥沃的粮田,一年到头有不间断的农奴为他们交着地租,他们自己过着妻妾成群,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一场突如其来的土地革命和土地改革,把他们这天堂般的生活化为乌有,他们怎么能不愤懑、不仇恨。愤懑和仇恨之余而不能自得,于是只好哼哼歪歪地唱起了凄切的挽歌。这即是对天堂生活的追忆,又是对革命的诅咒。
于是,我们对翻案风的兴起就好理解了。前些年,如果有人要想投奔“自由民主”社会,首先在国内创造条件,大骂一番共产党、毛泽东和社会主义之类,向主子递上自己的“投名状”。我相信,方方用小说的形式诅咒革命、追忆“天堂”生活并不是与先前那些人一样向什么“自由”社会递交投名状,这不过是她本性的自然流露,也就是说她的内心深处本来就涌动着旧社会的血液,而且这股陈旧的、几乎要凝固的血液时时要冲向她的表皮,如果不如此她就有可能因血栓梗塞而猝死,所以她一定会找机会把她心中的血喷涌出来。30年前虽然也想喷,但没有适宜的环境和条件;现在,经过近40年的自由化改革,公有制作为经济基础的主体已瓦解,建立在这个基础之上的上层建筑也发生了重大变化。因此,社会上层建筑的某些自由派精英对待维护革命的成果已经没有迫切性,甚至还会附会诋毁抹杀革命成果的思潮。这就是方方们得以向新社会发泄其仇恨并受到嘉许的社会基础。
不过我还是奉劝先生们,“兰亭已矣,梓泽丘墟”,历史的挽歌唱不得。君不见秦始皇统一全国后,多少六国贵族的遗老遗少曾在他们祖先的荒冢上几声凄厉,几声抽泣,悲愤地唱着他们的哀歌好几个世纪。然而,历史并没有因为他们咬牙切齿地咒骂和凄惨的哭声而停止前进的步伐,六国奴隶主贵族还是被历史无情地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中国的地主阶级,无论现在那些遗老遗少对它多么留恋,无论他们对土地革命多么仇恨,但是这个作为中国封建社会主体的阶级是永远不会原样地复兴了。这尽管会让方方之流们哭泣、哀嚎,但没办法呀!《软埋》只能是它们咒骂和哭泣的记录,它在以后的历史中会像当年六国贵族复辟不得而痛哭流涕一样,留下的只能是一堆笑料。
曾记否?当改革开放之初,整个社会舆论,整个文艺界,整个公知阶层几乎天天都在痛恨着、哭诉着、批判着共产党内和社会上的“封建余毒”,孰料,当经过近40年的努力他们获得了足够的话语权后,竟连自己打自己耳光也顾不得了,却引吭高歌起她们美丽的地主阶级和封建社会了。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好一个“天翻地覆慨尔康”呀!(宫林河2017年6月8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