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巫术的诞生 早期人类的知识极度贫乏,就像一个几岁的幼童那样懵懂无知。他们弄不清这个世界和他们自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原始人类对自然和自身都缺乏认识和了解,在无知和蒙昧的状态下必然会产生恐惧、崇敬和幻想的心理反应,巫术就是在这种愚钝背景下产生的原始冲动。对于不知道原因的事物,古人会很自然地想到是被某些看不见的力量控制着。在原始的直觉思维的引导下,人们认为一切难以预料的事情都是由看不见的神秘力量决定的。比如以捕猎为生的原始人类,他们不明白为什么有时猎获颇丰而有时却空手而归,其中的原因被原始人归咎于神秘力量。也许是出于偶然的灵感,有人在洞穴壁上画出猎物的形状,或许嘴里还念念有词。如果接下来的收获不错,这种方法就成为一种神奇的法术,这可能就是巫术的雏形。巫术思想在初民社会里非常普遍,在世界各地,人们普遍认为让生育过的妇女播种会取得好收成。当人们的经验可以控制结果时,没人使用巫术;而当经验无法控制结果时,巫术立刻就会出现。
巫术文化在早期人类的生活中占有主导地位,巫师在相当长的历史阶段都是受人尊敬的最早的知识分子。大部分文明的文字都是巫师创造的。最早的文字于五千多年前产生于西亚两河流域的古苏美尔地区,早期内容都是人们向巫师和庙宇捐献财物的记录。紧接其后的古埃及,早期的埃及王很多都有巫师身份,早期文字也有不少巫术记载。
在巫术时代,人们普遍认为世界是可以按照人的意愿改变的。所谓巫术,就是通过一定的仪式和符咒,企图影响和改变外部世界的走向和进程,使之变得更加符合人们愿望的实践过程。所有处于蒙昧状态的人,都无一例外地相信人类具有超自然的能力,只要通过特定的仪式和符咒,就能使晴天下雨,使萎靡的庄稼精神抖擞,使难产的女人转危为安。印度谚语说:宇宙听从天神的支配,天神听从符咒的支配,符咒听从巫师的支配,所以,巫师是我们的主宰。这种谚语体现了早期人类在掌握自己命运上的无知的自信。 2.巫术共同点和基本原则 无论是哪个地方的巫术,都有一些共同点:一是相信万物有灵论;二是有些人能通灵,能够指挥、祈求甚至恐吓神灵来做一些事情;三是巫师有控制能力,可以通过一些手段实施巫术以达到目的。 需要强调的是,巫术的核心内容并非祷告、舞蹈等仪式性程序,而是特定的思维方式以及广泛存在的基本原则。著名人类学家弗雷泽认为,巫术的指导原则有两个,第一个是相似律,即认为:相似的事物就是相同的事物;第二个是接触律,即认为:物体一经互相接触,在中断实体接触后还会继续远距离的互相作用。这是巫术的两个基本定律。因此,巫术可以分为两大类。其一是模仿巫术,巫师可以通过模仿一种动作打击目标、达到某种目的,例如扎一个贴着某人名字的小人以达到害此人的目的。这种巫术的原理就是相似律。其二是接触巫术(交感巫术),巫师通过接触某人的衣物毛发,然后隔空实施巫术,达到目的。这种巫术的原理是万物有灵、互相纠缠交感的接触律。 值得一提的是,无论是古巴比伦还是古埃及,巫术成了一种牢不可破的主流文化基因,代代相传。通过对很多地方知识体系的深入研究,一些学者把巫术称为“伪技艺”,因为跳大神、扎小人式的操控根本不会解决任何问题;他们也把巫理论称为“伪知识”,因为这类知识虽然自圆其说,但根本不是有效的、能验证的知识。 3.巫术与宗教、科学的区别 从巫术发展到宗教,意味着人类认识的巨大改变。宗教认为,世界的存在和运行完全不受人类的影响,人只能谦卑地承认自己需要依赖其中神秘的、看不见的权力和意志,恳求他们的怜悯和关照。
犹太教和基督教,也曾有过巫术的成分。但这些一神教与古代各流派的巫教最大的区别是认为宇宙只有一位超级神,而巫教所说的各种神灵根本不存在。这位上帝统治一切,只能被人顺从和崇敬,不能被人操控,这点与古希腊理性主义尊敬自然倾向异曲同工。 后来发展起来的科学,继承了宗教中关于世界的存在与运行不受人的影响的观念,抛弃了对于世界的人格特征的神秘理解,也抛弃了通过恳求得到怜悯与照顾的思想。古希腊先贤们认为自然是独立于人的存在,有其自己的规律,可以被人理解。于是在古代人试错和经验归纳法之外,开启了逻辑演绎和数理模型的自然研究之传统。 总之,宗教和科学都认识到了人的有限性,都懂得了谦卑和诚实。而巫术恰恰相反,一直不承认人的有限性,总是期望用一些奇怪的符咒和仪式改变世界的进程,常常显得无知而又自负。古代文献中“人定胜天”的伟大气魄,其实就是巫术信念在文人文化中的体现。它是巫师们用以表达改变世界的愿望的著名符咒。在人类渐渐摆脱巫术文化的消极影响、一步一步走向宗教和科学的时候,中华后裔却执迷不悟地反复念叨着这样的符咒,企图借助符咒的力量征服世界、奴役世界。由巫术时代遗留下来的这种奇怪的脾气,在20世纪后半期发作得最厉害。那些以政治口号的名义出现的符咒也不断有所创新。诸如“重新安排河山”、“改天换地”、“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叫高山低头,令河水让路”、“围湖造田,向湖泊要地要粮”、“天上没有玉皇,地下没有龙王,我就是玉皇,我就是龙王,喝令三山五岭开路,我来了!”所有这些,都是当代中国人所发明的符咒。几十年时间过去了,历史已经证明,这些符咒以及与这些符咒相配合的仪式(政治运动),只给大自然带来了破坏,给自己带来了折腾和嘲弄。上海交通大学陈敏豪教授说,伴随着这些符咒和仪式而产生的伟大壮举,“把我们本来就饱经忧患、身患疾病的国土、山河,搞得伤痕累累,元气大伤,生态灾害频频,周期越来越短,损失越来越重,不断抵消着社会经济发展的成果,损耗我们的国力和元气。”使得我们本来就稀薄的宗教意识和科学意识,受到惨重的抵制和损伤。 在近代以来的文化反思中,中国人和外国汉学家反复强调:中国没有宗教和科学。古中国人无论是祭天时的虔诚还是祭祖时的忠肃,它们都是古代巫术精神生活的情绪化特征服从于政治和伦理意义的结果,跟真正的宗教体验有本质的不同。著名宗教哲学家威廉.詹姆士(william james)认为宗教体验有四个特征:①不可言传(ineffability);②一种能直接深入散漫智力无法企及的深刻洞见的神秘感觉(noeticquality);③暂时性(transiency);④个体暂时失去自我意识(passivity)。祭天、祭祖礼的情绪化特征都不符合宗教特征。 当现代科学初到中国之时,当时少数好奇而敏感的知识精英颇感震惊。但绝大多数人仍然沉浸于博大精深的自恋之中不能自拔。如果不是西方的枪炮把更多人从梦中惊醒,自洽的巫理论还将在中国继续自娱自乐、发扬光大下去的。追求实在的中国人,在枪炮声中走向了科学之路。但中国人依然用巫术眼光理解世界。今天,在中国城镇乡村,算命打卦、跳大神等巫术经常可见。特别令人不安的是,巫术时不时地依托现代科学还魂,那些用现代科学医疗仪器包治绝症而敛财的莆田系医院,不就是古代巫医的翻版吗?还有,在一些主流精英的意识中,“阴阳五行”“天人合一”这样的巫理论,不仅是中华历史文化里的遗迹,而且是活生生的“科学”理论,应该被写进《中国公民科学素质基准》之中。并一有机会就会为它装进新东西,期望它能再放异彩。最近讨论较多的量子纠缠理论,就让一些“万物有灵”的爱好者再次欢呼古文化的“博大精深”。 4.中国巫术的特色 依据考古证据可以推定,公元前三千年中期,巫术已成为汉人的普遍信仰。那时人们心中的巫,是人也是神,是神在人间的代言者,所以,巫不仅为氏族部落的人们所尊敬,并且有崇高的社会地位,往往为他们的首领。黄帝、蚩尤,都是把巫术练到顶级的巫师。在黄帝蚩尤大战中,蚩尤作法请神下雨,黄帝则驱动旱神天女止雨。蚩尤斗法失败,于是被杀。这是典型的巫师斗法!
三千多年前殷商王武丁时期开始的甲骨文,都是问凶吉的占卜问答短句。有人认为甲骨文字是巫师创造的。后来,那些万能的通神的巫师慢慢开始专业分化,转变为几个专业群体:史家用文字记录历史,医家治病救人,阴阳家占卜问卦看风水,天家看天象制定历法、预测凶吉,礼乐家主持祭祀礼仪……与两河流域古国和古埃及一样,巫在中国自始就是上层文化,然后自上至下慢慢下沉。中国巫文化虽然与西方有一些共同之处,但也有自己的特色: 首先,中国王认识到全民巫术的害处,很早就进行了一场“绝地天通”行动。在原始时代,中国远古的“巫”其实只是各氏族图腾、信仰和仪式的实践化,各个氏族仍然信奉自己的神,拥有自己的“巫”。为了建立统一的巫教祭祀体系,华夏酋邦的首领颛顼设立了稳定的专业巫师,直接隶属自己,让人和神界分离,王权把握其中。于是很多巫术的行使权被统治阶级垄断,例如民间不能从事观天象的活动。 第二,中国很早就形成了一种“天人合一”的哲学思路,皇帝是天之子,是沟通天和人的中介,也需要承担天的谴责。张光直指出:颛顼“绝地天通”的举措,是中国远古在宗教、社会与政治方面发生了一次重大变革。从“家为巫史”到“绝地天通”,割断了“天”与“人”之间的直接联系,形成必须依赖某种中介(“颛顼”本人)才能恢复“天”(自然)与“人”(社会)之间的正常沟通的格局。“通天的巫术,成为统治者的专利,也就是统治者施行统治的工具。‘天’是智能的源泉,因此通天的人是先知先觉的,拥有统治人间的智能和权利。……事实上,王本身即常是巫”。研究古代中国的学者都认为:帝王就是众巫的首领。大禹治水的时候有一套奇怪的步伐,这套“凌波微步”被后来的道士们奉为“万术之根源,玄机之要旨”。张光直指出:“如夏禹有所谓‘禹步’,是后代巫师特有的步态。……甲骨卜辞表明:商王的确是巫的首领。”商汤为了求雨,要点火自焚,有人说这是装样子,但如果不是大家公认的巫王,他即便想作秀也没机会。 许多研究者称商周时期的王权合法性观念是“君权神授”,这是一个似是而非的看法。“君权神授”是欧洲政治史上的一个概念,君主权力是否为神所认可,解释权在教会而不在君主手中,这种“神授”也不须以各种神秘主义手段来验证。 第三,以害人为动机的“黑巫术”很早就受到了上层精英的压制和排斥,只在一些民间边缘地区悄悄流行。几千年之中,黑巫术经常受到官方和民间的定点清除。 第四,以炼黄金为目的的“炼金术”很早就被压制。早在公元前144年,汉景帝就颁发禁止令,不许民间“擅自”炼金,由官方垄断炼金的权利。因此江湖术士们将更多精力投入到以追求长寿为目标的“炼丹”活动中。 第五,中国很早就发展了一套强大的巫理论,要点包括“天人合一”、“阴阳五行”等元素。该理论已然成为中国医学、农学、天学、地学等各学问体系的基本分析框架。而民间巫术活动早已深入每个人的生老病死的活动中。可以说巫术在中国是历史悠久的全民运动,已经成为根深蒂固的中华元理论,貌似人人都可以在这套体系中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有人说中华文明是人类历史上连续时间最长的文明,而这个文明体系中最古老、最连续的元素是巫理论。 5.中医巫术是中华民族的悲哀
《山海经》等早期古典书籍中记载的具有治病能力的人都是巫师,所谓医术只是附属于巫术的技能,而不是独立的存在的。《说文解字》对“医”解释中特意注明最早的医生就是巫师。 事实上,全人类医巫同源是非常普遍的现象,中医并没有任何特殊性。古人认为植物的某些部位如果与人体某些部位形状相似,那就一定有好处,比如核桃补脑,心形的叶子对心脏疾病有效,肾形的种子可以治疗肾脏疾病等。植物器官的颜色也被赋予很多相对应的功效,比如红色的补血,黑色的可以治疗白发。以颜色和形状等外在特征臆测某种特殊功效在几乎所有民族都曾发生过,这是普遍存在的模仿巫术,其基本逻辑是巫术的相似律,即相似的就是相同的。古人认为自然界的事物都是神灵事先设置好的。神灵设置了疾病,同时也设置了治疗疾病的药物,那些相似的形状和颜色就是神灵做出的标记。 不同地域或民族的传统医学走向并不完全一致。西方传统医学较早与巫术分离,实践经验逐渐占据主导地位,并摸索出观察、实验等科学方法,最终演化成现代医学。中医则长期被巫术思想束缚,实践经验逐渐被边缘化,中医始终没有强调过认真观察和总结经验,更谈不上验证理论和疗效。由于无法认识复杂事物,含混模糊的整体观就成为了巫术的鲜明特征,中医的整体观念正是巫术的属性,而非什么独特角度。巫术思维的原始逻辑经过历代中国医者的不断发展和演化,已经变幻出许多变形的方式,甚至形成了一个巫术的分支——玄学,但究其根源,都是以相似律和接触律为基础。 中医是巫术色彩最为浓厚的传统医学,并且始终以巫术思维作为根本方法,与科学医学背道而驰。古人就把阴和阳的概念无限扩大和引申到宇宙万物,虽然大多数事物并没有明显的阴阳属性。对于人体,中医认为,人体上部为阳,下部为阴;体表为阳,体内为阴;背部为阳,腹部为阴;诸如此类。然而,阴和阳并非人体的基本属性,模仿巫术让中国古人产生了错误的认识。中医将五行学说奉为不需进步的终极真理,并任意应用于世间万物,比如将五脏与五行对应起来,而且还可以无中生有地捏造相似,这是极其粗糙的模仿巫术。 中医困于巫术,根本原因就在于始终把阴阳五行等巫术学说作为理论基础,始终以巫术作为主要研究方法。中国古人一概用容易观察的对象来推测未知的人体。《黄帝内经》中有这样一段经典的描述:“天圆地方,人头圆足方以应之。天有日月,人有两目;地有九州,人有九窍;……”这段文字显示中医相当粗糙地运用了模仿巫术,瞬间就把人体的难关攻克了。经络穴位理论也是运用模仿巫术的结果。“经”与“络”(古时也写作“落”)本来是水利工程术语,“经”指水系主干,“络”指连接“经”的分支。中医把人体所谓的十二经脉与中国北方的十二条水系看做一一对应,经络的描述中还直接照搬了“隧”、“洫”、“渎”、“灌”、“溉”等水利工程名词。穴位的名称也大多来自水利相关名词,如“海”、“泽”、“井”、“渊”、“池”、“溪”、“沟”、“泉”等等。这些通过模仿巫术得出的理论就是中医所谓的独特学问,两千年来都不可动摇。不过这也不是什么独创,古埃及医学也曾经把人体的血管系统比作尼罗河水系。 青蒿素”发现于非中药的黄花蒿,为了维护中医药的声誉,才改称为“青蒿素”。中医几乎没发现过有效的药物,这大概是因为中国古人不注意临床经验的总结,而是一味地用巫术思维来寻找药物。中国传统药学巨著《本草纲目》共收录1892种药物。但迄今为止没有任何一种得到国际主流医学界的认可,《本草纲目》对人类医学的贡献为零。《本草纲目》中有一方为“小儿客忤,因见生人所致。取来人囟上发十茎、断儿衣带少许,合烧研末。和乳饮儿,即逾。”小孩子怕生人,将来人头发与小孩衣带混合做药物即可治愈,这无疑是巫术。另有一方为“横生逆产。用夫阴毛二七茎烧研,猪膏和,丸大豆大,吞之。”丈夫阴毛真能使胎儿转体吗?这显然是在想象丈夫帮助妻子生产,用阴毛代替丈夫去妻子体内发挥作用。这同样是巫术,基本思路是接触到丈夫身体一部分(阴毛)就能获得他的帮助。《本草纲目》的绝大部分药物都和巫术有关,几乎找不到来自实践经验的药物。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李时珍不是医生,他从未有过临床实践,何来经验的总结?李时珍只是对前人记载和民间流传的药方做了汇总分类,没做过一次疗效验证。 实际上,中医几乎所有的“经方”都源自巫术,民间“验方”一经中医青睐也必须用巫术理论解释,接受巫术理论的指导。中药的“四性五味”、“君臣佐使”等基本原则无一不是以巫术思想为基础的臆想,几乎看不到任何经验的痕迹。即便中国人在数千年的医疗实践中确实发现过有效的药物,都被中医的巫术理论带到了错误的道路上。自古以来中国古人就不是从临床经验中寻找有效药物,中药绝大多数都是通过巫术思维联想出来的,联想的途径包括名称相似、外形相似、颜色相似、类型相似等等。目前具有国家药品批准文号的中药有近6万种,竟然没有一个具有真实疗效证据就毫不奇怪了。 巫术在中医药领域广泛存在。中医认为吃动物的某种器官对人体相对应的器官有好处,比如“以胃治胃,以心归心,以血导血,以骨入骨,以髓补髓,以皮治皮”(见《本草纲目》)。因为古人完全不了解食物的成分以及消化分解过程,也不知道营养物质被机体吸收机理。古人认为:动物器官与人的器官相似,而相似就是相同;这属于模仿巫术。吃屎在蒙昧阶段的各民族的巫医都都干过,而中国停留在此阶段。吃屎喝尿成了中医的特色。李时珍提倡吃屎:“妇人血崩。老母猪粪烧灰,酒服三钱。”荒唐不可理喻的药方,真亏得李时珍想得出来。“蝙蝠屎可治眼疾”(《本草纲目》兽部)。古人看到蝙蝠能在夜里自如地飞行,误以为蝙蝠具有非凡的视力,进一步臆想出吃了蝙蝠的粪便可以明目。于是,蝙蝠粪便就作为提高视力的良药了。李时珍不知蝙蝠是瞎子也就罢了,“吃谁的屎就具有谁的本领”的理论实在是荒谬绝伦!夜明砂直到今天依然存在于国家药品标准中。这种联想方式充分利用了巫术中最常见的相似律原则,属于模仿巫术。以人或动物粪便入药是中医的巫术传统,直到今天,中医还在大量的中成药里坚持使用。五灵脂便是其中之一,这个美妙的名字其实就是鼯鼠、飞鼠或其它近缘动物的粪便。在《中国药典2005年版》中有11个中成药中含有五灵脂。随着时代的进步,中药里的老鼠屎应该减少点吧,事实却相反,《中国药典2010年版》反而增加了4种:十二味翼首散、平消片、平消胶囊、痛经宝颗粒。 在《国家中成药标准汇编》中有17种,在《卫生部药品标准中药成方制剂》中有64种成药含老鼠屎。中药“生血宁”,号称对传统中药蚕砂进行分子水平改造,制成铁叶绿酸钠,获得中药二类新药证书,获得2004年度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实际上,蚕砂“补血或补铁”毫无科学依据。 巫术思想至今仍然主导着相当一部分中国人根深蒂固的思维,被誉为中药之王的人参就是典型的例子。由于人参的主根常有分支,有时会出现类似人的四肢的情况,于是古人就将这一相似之处错误地联想为这种植物与人体有相同之处。差不多两千年前中国人就认为人参可“补五脏,安精神,止惊悸,除邪气”,以后又陆续联想出许多“功效”,人参几乎成了无所不能的万能良药。直至今天,国家药典中还称人参具有“大补元气,复脉固脱,补脾益肺……”,这一切都源于人参与人体外形有相似之处,以模仿巫术的思维方式错误地认为人参与人体外形相同,进一步联想二者内部必然也相同,所以服用人参是大补。 中医粉极力推崇的针灸同样源于巫术。以“灸”为例,中医一般用艾叶加工成艾柱或艾条,点燃后熏灼穴位或患部,认为可以回阳救逆、扶正祛邪。早期的中医并不主要使用艾叶,据《五十二病方》记载,灸法可以使用多种可燃物,月经布等污秽物使用得更普遍,因为在巫术思维中月经水等秽物能驱邪魔。此后逐渐演变为主要用艾叶,这并非淘汰了巫术,而是巫术的另一种演变形式。《礼记·月令》中记载了古人在祭祀活动中经常使用艾草,并视之为神灵之物。《古今注·杂注》曰:“阳燧以铜为之,形如镜,向日则火生,以艾承之则得火也。”古代中医在巫术思想的引导下逐渐统一认识,认为艾是纯阳之品、神灵之物,自然也就成为了灸法的主要用品。李时珍在《本草纲目》说:“艾叶,纯阳也……可以回垂绝元阳。服之则走三阴,而逐一切寒湿,转肃杀之气为融和;灸之则透诸经,而治百种病邪,起沉疴之人为康泰”。由此可见,中医灸法并非临床经验的总结,而是来自拙劣的巫术。 中医又自称儒医,就是全面继承儒家无耻无德的诈骗本质。有德的最低标准是实事求是,不神化自己。西医从古希腊就是这传统。中医传统就是神化自己,神医扁鹊、华佗的神话故事连绵不断,以此欺骗“下愚”的中国人,这就是无德。世界卫生组织的医德标准是以古希腊的希波克垃底的誓言为基础的。看别人的誓言,就知道中医是一些无德的普通儒士,编造所谓的《黄帝内经》,《黄帝内经》是骗子的思想,却说成是黄帝的思想;以此诈骗愚昧的汉人,中医就是诈骗业。看看今天的莆田医疗骗子之乡,就知道中医骗源远流长。
来自莆田仅有初中文化、打着“中医专治疑难杂症”招牌的林永珍1973年开始在福建莆田民间行医,后来在四川花1000元买了一个假医师证书。1998年,林永珍与延边大学延边医院皮肤科主任金凤飞决定“合作”从事牛皮癣治疗,两人约定利润分成,林三成,金七成。林使96名患者汞中毒,生不如死。中医自称:中医本来就是神医,黄帝、扁鹊、华佗……哪个不是妙手回春,神乎其神!与其他领域不同的是,人体具有强大的免疫和自我修复能力,许多疾病都是可以自愈的。所谓的“中医的神奇”只不过是贪天之功罢了。 中医不是什么独特的思想体系,而是巫术体系的分支。中医在理论、药物、诊断、疗法等方面全部是巫术思维的推演,虽然经过上千年演化减少了表面上的仪式感,但其巫术根基却没有些许动摇。与古埃及、古希腊、古罗马、古印度以及阿拉伯的传统医学相比,中医缺乏经验医学的内容,其成就几乎为零,所以,中医明显落后于其他几种传统医学。 中医不是独特的神秘学问,是未经驯化的野性思维,是人类蒙昧时期的原始思想形态。中医是巫术医学,现代中医更是中华民族的耻辱和悲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