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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逻辑与信仰——更新中国的药方 zt |
| 送交者: 调侃军政 2016-09-06 10:52:32 于 [世界时事论坛] |
樊斤品 提要:中国要改变人心,第一个是通过真正的基督教信仰建立起道德秩序。第二个是通过逻辑学学习,在大脑中建立正确的思维方式。
一,引论
“天人合一”表明中国人不会思维,不会观察分析具体的事物,当然不会以理服人,只好拿“天”(最大的势力)来压服人。中国古人的什么“天有十日,人有十等”,“天无二日,人无二王”;“天圆地方,故人头圆足方以应之”;“地有12经水,人有12经络”等等“天人合一”“天人对应”的说法,都是极端荒谬的。
当代的法轮功,仇恨充斥大脑,完全不会思维,自相矛盾。譬如,张艺谋交超生罚款,法轮功的石涛说:张艺谋是江派,活该倒霉。事实上,交超生罚款是国家政策,怎么会专门针对江派?现在张艺谋导演“西湖歌舞几时休”,难道他是洗衣粉派?法轮功整天这派那派,完全是胡思乱想!
福泽谕吉说:一个民族要崛起,需要改变三个方面,第一是人心的改变,第二是政治制度的改变,第三是器物的改变。这个顺序不能颠倒,如果颠倒,表面看是捷径,其实是走不通的。中国从1840年以来就走捷径,不搞文化、政治改革,只搞花架子的经济改革,结果是全民腐败,陷入了绝境。
中国要改变人心,第一个是通过真正的信仰建立起道德秩序。儒教不可能确立道德秩序,这已经为2000年的“独尊儒术”的政治实践所证明。为什么,因为儒教搞“父子相隐”而且主张为了孝道应该包庇盗窃、杀人的亲属,这就从根本上破坏了社会秩序。而基督教的“十诫”道德为整个社会秩序奠定了心灵基础。
第二个是通过逻辑学学习,在大脑中建立正确的思维方式,避免胡搅蛮缠的感性思维和指鹿为马的丛林思维模式。
二,易中天:点评韩寒的“逻辑论”——中国逻辑
韩寒说,世界上有两种逻辑。一种叫逻辑,另一种叫“中国逻辑”。确实如此。比如南方周末发表王彬彬的文章,质疑汪晖涉嫌剽窃,马上就有人说王彬彬态度不好。其实,汪晖抄没抄,是一个“事实判断”。跟王彬彬的态度,又有什么关系?如果抄了,王彬彬态度再好,他也是抄了。如果没抄,王彬彬态度再不好,也没抄,怎么连这个都搞不清楚呢?这就是典型的中国逻辑:问态度,不问事实。
第二,问动机,不问是非。动机是第一重要的,事实和是非则可以不顾。比如一个贪官为了保命,揭发另一个贪官。难道因为他“动机不纯”,纪检委就不查了?当然,一个人的错误,如果是“无心之过”,应该原谅。但这总得在认定事实之后嘛。
第三,问亲疏,不问道理。只要是自家人,说什么都是对的。如果是自己仇恨、反对的人,说啥都不对。他不是反对你的意见,是反对你这个人。哪怕你跟他意见一致,他也要从动机、态度等方面,找你的茬。
现在最喜欢讲“中国逻辑”的,主要是三种人。一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把水搅混。这种人,我称之为“乌贼”;第二种是“疯狗”,逮谁咬谁;第三就是“脑残”,人数最多。乌贼是使坏的,疯狗是咬人的,脑残是起哄的。共同特点,是不讲事实,不讲逻辑,不讲道理。
三, 野夫:“中国逻辑”是逻辑的天敌
日前我与一位在法学院执教的朋友茶叙,他感慨教育之难,尤其是教化初入校门、被教科书的意识形态阴影长期禁锢了头脑、思维方式原始的大学生。他需要破解的难题,不是事实之争,而是观念之争。论前者,真相是击碎谎言与谬误最有力的武器,将《历史的先声》、《一寸河山一寸血》摆在学生眼前,他们不得不去正视这个国家的过去与自己的过去。论后者,真理本是至上利器,然而你的真理,却可能是他的邪说,你的正路,却可能是他的邪路。观念的战争,往往会陷入各执一端、谁也说服不了谁的困境。你对一个做惯了奴隶的人述说自由的美好,磨破嘴皮,他只冷冷回一句:“我现在的生活好极了,为什么还要自由呢?”你将自由的价值塞到他手上,不够独立的他,终究不会享用,反而使自由贬值。
他问我:你当年如何反洗脑,如何消解高中政治课的余毒?我不禁苦笑。高中三年,我一直畏政治如虎狼,高考五门课,惟政治成绩最差。然而,即便不曾深入门径,依旧受其荼毒:我在大二之前,都是辩证法的虔诚信徒。好在比起大多数同代人,我中毒尚浅,消毒工作相对简易——据我的经验,一是读胡适、王小波等,不仅要看他们说出了什么道理,更要看他们怎样说理;二是学一门逻辑课,若读法学专业,则十分便宜,记得法学院都开设“司法逻辑”或“法律逻辑”课程,学完这门课,可试用逻辑之刀解构政治教科书上的宏大理论与话语,一刀见血,刀到病除,因为我们的政治教育几乎毫无逻辑可言。这第二点经验,其实包容了第一点,胡适、王小波说理的力量,恰恰在于其严守逻辑。所以若由我现身说法,药方只有一剂:逻辑。
说到逻辑,我想起了那句名言:这世上有两种逻辑,一是逻辑,一是“中国逻辑”。在中国,逻辑的最大敌人,恰恰就是中国逻辑;因为严格来讲,后者并不配称为“逻辑”,其实质毋宁是反逻辑,玷污了逻辑之名。
中国逻辑到底是什么玩意?
易中天先生曾将中国逻辑归为三点:问态度,不问事实——问动机,不问是非——问亲疏,不问道理。我的归纳不如他缜密,却更具体,所指更为鲜明。
中国逻辑的第一表征,是国情论,即用国情为吾国的一切症结辩护,为一切罪孽洗白。江平先生说,30年前我们批判两个凡是,现在要批判两个谬论:稳定压倒一切,中国情况特殊论。中国自然有其国情、有其特色,这决定了我们不能教条化,不能奉行“拿来主义”。只是,中国的国情与特色,不该成为阻止我们“拿来”真理的借口,用何兆武先生的话讲,倘若真理不合国情,那么需要加以改变的是国情,而非真理,“国情要适合真理,而不是真理要适合国情”。可惜,对中国逻辑的坚守者而言,这些话不大入耳。他们眼中,国情的阴霾,阻断了眺望真理的视线,只能惜取眼前物,国情——如贪腐、专权——即存在,存在即合理。
第二表征,是辩证法。它与第一表征如胶似漆,互为表里。辩证法为国情论提供了论证的工具:哪怕国情再不好,辩证来看,总有好的一面。国情论则为辩证法制造了运行的语境。要言之,辩证法的作用,一是捣糨糊,二是遮羞布。它最大的害处,在于混淆了是非善恶,因为一旦辩证起来,是中有非,非中有是,善中有恶,恶中有善。再如,用辩证法审视官员腐败,虽然违法,却润滑了科层制,提高了办事效率,并不全是坏事呢。
第三表征,是诛心,即易中天所云“问动机,不问是非”——须知心之为心,动机之为动机,恰在于不可测问。当然这不是中国逻辑独有的病症,却在中国流毒尤烈。你批评一位名人,他的粉丝立即上前围攻,质问你什么动机,是不是嫉妒,是不是借机炒作,进而上升到人格问题、立场问题——凡事不论理性论人品,不论事实论立场,结果只能是各执己见,双方之间的裂缝越来越深,达成共识的可能性越来越微弱。
第四表征,是附会。以旧闻为例。据陈伯达秘书缪俊胜回忆,有一次在京西宾馆开会,会议室厕所未标男女,其间陈伯达上厕所,出来碰到江青,江火了:“你怎么上我的厕所?”陈解释,这里并未标示男女。“啊?你今天上我的厕所,明天就会闯我的卧室!”——江青的不讲逻辑或“中国逻辑”,其一是霸道,将会议室厕所的主权纳入自己名下;其二是附会,将厕所与卧室等同,将“上我的厕所”与“闯我的卧室”混为一谈,事实上,厕所与卧室本不相干,“上错厕所”并不必然会导致“上错卧室”,二者之间不能递进,将它们强行牵连在一起,就打乱了逻辑的前提。
第五表征,是混淆:从混淆公私,混淆道德与制度,到混淆是非,混淆善恶。譬如有人因私德不谨,曝光天下,其论敌就说:依你这德行,假如上台执政,必定是一大贪官、酷吏。这种论断常能蒙蔽一些受众。然而,稍加明辨,当可知贪官和酷吏,与其人的德行并无必然关系,而取决于制度的设计,公权力是否受到了制约。制度不改,谁上台都一样,君子执政,转眼便是小人。对道德与制度的混淆,可谓吾国的一大沉疴,导致我们的制度建设,屡入误区而不自知。
这五大表征,犹如五毒,身染其一,理智就受损伤。扪心自问,我亦不敢说自己健全,所以这些批判,首先是自我批判。
重申一点,中国逻辑不是逻辑,而是逻辑的天敌——如今任何词语,只要加上“中国式”、“中国特色”的修饰,一瞬之间,即由褒义变成了贬义。然而,你要想“读懂中国”,就必须洞察中国逻辑的本质,洞察的前提,你必须具有逻辑。这正可以回答,逻辑为什么重要。
四,结论:制度决定论不成立
野夫宣扬制度决定论,是错的。野夫说“制度不改,谁上台都一样,君子执政,转眼便是小人。”这句话也对,但需要深究一步——制度改了,是不是一切问题就能解决?
清朝倒灭之后,我们是不是改过一次制度?辛亥革命成功了,一派新气象,欣欣向荣;但是,仅仅多少年,腐败混乱就滋生成癌了?
中国人在国外的社区,可以说政治制度变了,然而犯罪率也是很高的。香港最初的总督评价华人居民说:作为个人,他们的聪明才智一点儿也不比英国人差;但是从道德角度来看,他们的道德败坏是欧洲人难以想象的。英国人所谓的道德,显然就是指的公共道德。你在你自己的家庭可能很讲道德,但是组织共同体的事务的时候,每个中国人都在算计每个人,恨不得把别人坑死才算了事。所以按照欧洲人的公共道德观,中国人就是一个只会弱肉强食而没有德性的人。
国人道德败坏的原因是国人只有唯物主义的利益追求,没有超越物质利益的精神追求和超越性的宗教信仰。国家主席李先念女婿刘亚洲说:儒教道教佛教追求都是物质利益,儒教讲国泰民安,道教讲长生不老,佛教有送子观音,中国人信这些教,都是为了物质利益,并不是真信仰,必然导致道德败坏。西方基督教和日本神道教是真信仰,所以社会道德秩序井然。日本人在地震灾难面前,没人顺手牵羊哄抢物质;中国出个汽车交通事故,总有顺手牵羊哄抢物质的。这是完全不同的国民。
福泽谕吉说:一个民族要崛起,需要改变三个方面,第一是人心的改变,第二是政治制度的改变,第三是器物的改变。这个顺序不能颠倒,如果颠倒,表面看是捷径,其实是走不通的。中国从1840年以来就是走捷径,不搞实质性的文化、政治改革,只搞花架子的经济改革,结果是全民腐败,陷入了绝境。
中国要改变人心,第一个是通过真信仰建立起道德秩序。儒教不可能确立道德秩序,这已经为2000多年的“独尊儒术”的政治实践所证明。为什么,因为儒教搞“父子相隐”而且主张为了践行孝道应该包庇盗窃、杀人犯罪的亲属,这就从根本上破坏了社会秩序。而基督教的十诫为全社会秩序奠定了心灵基础。
第二个是通过逻辑学学习,在大脑中建立正确的思维方式,避免胡搅蛮缠的丛林思维模式。
中国人逻辑就是指鹿为马的丛林思维模式,有两个段子为证:
其一,俗云:你跟他讲法律,他跟你谈政治;你跟他谈政治,他跟你讲民意;你跟他讲民意,他跟你耍流氓;你跟他耍流氓,他跟你讲法律。
其二,肖洛霍夫说过一个故事:“一个兔子没命地狂奔,路遇狼,狼说,你跑那么急干嘛?兔子说,他们要逮住我,给我钉掌。狼说,他们要逮住钉掌的是骆驼,而不是你。兔子说,他们要是逮住我钉了掌,你看我还怎么证明自己不是骆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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