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维读者网>世界时事论坛>帖子
中国人民不知道 zt
送交者: 调侃军政 2014-10-04 10:36:49 于 [世界时事论坛]


李大眼承鹏写了一本书《全世界人民都知道》,火得不得了。我想借火势,让自己的书火起来,于是,把李大眼没挑明的意思说出来,叫:中国人民不知道。


世界人民都知道的,中国人民未必知道。例如,民主已是大势所趋,普世价值乃是人心所向,但在拥有话语权的人看来,中国有中国的国情,中国要搞中国的特色。这种表述,是“中学为体西学为用”之翻版,并无新意,可是,还是有相当的中国人,深信不疑。


回到历史。


将今日中国之乱象,归于历史,无疑是一个最省事的办法,也是对现实极不负责任的作法。但,当历史一再重复的时候,我们就不得不断言:中国人对历史的审视和反思,是不到位的,甚至是非常浅薄的。“知耻而后勇”,今日无勇,反证我们没有认识到史上之耻。认识到了,就不会犯相同的错误,历史就不会一再上演惊人相似的一幕。


所以,了解并认识我们的历史与文化,不仅必要,而且重要。



中国人民不知道,长城是一个大而无当的“废物”,不仅没有起阻挡外敌的功能,反而,将整个国家的财力、物力以及活力消磨殆尽。对此,居于长城之外的满族,看得清清楚楚,所以,满族入关之后,就再也不修长城了。可是,今天,中国人还把长城当作“奇迹”供人瞻仰。凡有外国客人来,必拉着人家上长城,说:不到长城非好汉。而事实是,有了长城也扯淡。


中国人民不知道,大运河是另一个劳民伤财的“废物”,对此,1598年来到中国的意大利传教士利玛窦一眼就看穿了,他质疑到:“维持运河通航的费用——如一位数学家说——每年达到一百万两白银,对欧洲人来说,似乎是非常奇怪的;他们从地图上判断,人们可以采取一条既近而花费又少的从海上到北京的路线”。


中国人民不知道,“四大发明”这种说法,有点悬。因为,“四大”中的两大,我们根本不知道是谁发明的;但凡一项伟大的发明,在时间以及空间上,应该有相当的延续性和扩散性。就像丝绸,与其相关,桑树种植、桑叶采集、桑蚕养殖、缫丝、染色、纺织是一个完整的产业链,“四大发明”中,只有造纸满足这一条件。因此,“四大发明”的提法,未必合适。


有人会反驳我,专挑中国文化的毛病,专“灭自己人威风长他人志气”。对此,我是有信心应对的。本书的文章,有一个特点,即:有学术风骨。所有文章,我坚持分两步:第一,提出评价指标;第二,对照指标,再作评价。对长城、大运河如此,对四大发明,也一样。对待中国文化的主流儒学,也同样。各位有不同意见的人,可先反击我的指标,再反击我的评价。评价指标,就是一个靶子,一个黑白鲜明的靶子,一个供人射击的靶子。有了这个靶子,正反双方的PK,就有的放矢,而不是自言其说了。


为此,我的多数文章,略作修改,即可作为学术论文发表。但我没那么做,一是由于,中国之学术,已经没有“学”,只剩下“术”了;二是,我希望我的思想,能有更广泛的受众。学术论文的面儿,毕竟窄了,可读性也极差。



中国人民不知道,中国的封建社会,在秦始皇统一中国的时候,就彻底完结了。近代中国的“反封建”,其实是“捕风捉影”。之所以出现这种篡改历史的儿戏,原因是,在历史唯物主义者划分的历史进程中:封建主义是不可少的一环,是欧洲历史进程的必然。但是,中国不是欧洲,中国的历史也不是欧洲的历史。但偏偏就有人不惜修正中国的历史,以适应“普世”的理论。


封建主义是一种模块化结构——地方自治,庄园主在对国王承担军事义务的前提下,在庄园内,他是拥有全权的。这种权威,赋予了庄园主一种局部革新的权力。为了保障其与其他庄园主的竞争优势,他是有革新动力的。否则,其领地内的人民就可能用脚投票——溜之大吉。但是,在一个“大一统”的帝国里,地方官僚既没有内在激励,也没有权力进行局部革新,帝国之停滞,也就不难理解了。


中国人民不知道,大,未必是好的。“大一统”,也未必好。苟如此,秦始皇的历史贡献,就要另行评价了。所以,当政者显然不这么认为,当政者没有不希望天下一统的。连金庸小说里的黑道人物,也高呼一统江湖呢。可老百姓要是和当政者想得一样,就是替人家操心了。或者,是无知。因为,人民的幸福并不与国家规模成正比。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民,基本上生活在小国里面。


中国人民不知道,公平和效率是一个硬币的两面。没有公平,就没有效率。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之所以耗尽千辛万苦,开疆拓土,是因为西班牙国王答应哥伦布作殖民地的总督,并且,对往来于新旧殖民地的货物征收税款。郑和之所以,把七下西洋当成了公款旅游,是因为即使征服了殖民地,也没有一寸土地是郑和的。所以,何必呢!


中国人民不知道,“天人合一”,是一个假大空的口号。天,是永恒的;人,是易变的。一个永恒的,如何与一个易变的合在一起呢?再看,奉“天人合一”为指导思想的儒家,是如何对待动物、如何对待自然界的一切生物的,即可知“天人合一”之虚伪。儒学没有众生平等,没有不杀生的概念,如此,能叫“天人合一”吗?



中国人民不知道,中国教育的目的,在于把人分成贤愚两类。然后,由贤管理愚。所以,教育和考试的目的,就是把“贤能”之士选拔出来。只要能把人分成两类,手段是无关紧要的。唯一不可取的是抽签——因为,抽签意味着人人平等,这是西方的价值观,和我们格格不入。因此,中国教育的根本问题,是有一个与普世价值不同的价值观。这种教育,能弄好,简直是痴人说梦。


中国人民不知道,孔子之“万世师表”,是乾隆皇帝封赏的。换言之,千万不要把孔夫子当成社会、当成大众的老师,我们用不起——中国历史上,有哪一样皇家的东西,是老百姓可用的、用得起的。孔子受了皇恩,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他必须要踏踏实实地为皇家说话,而且,只说好话不说坏话。这是孔子的荣耀,也是儒家的荣耀。但却是中国人的悲哀,中国文化的悲哀。


一个“教育家”,教出来的学生,没有一个超过他的,你们愿意把孩子让他去教吗?一个秀才,教过的孩子,超不过秀才;师范毕业的,教过的学生,超不过师范,你能说他是好老师吗?但偏偏有这么一位万世师表,当代和后世,没有一个学生能超过他,却被称为最伟大的教育家!


中国人民不知道,“尊重知识分子”是一个悖论——每一个人都要尊重,何来“尊重知识分子”之说。为了表示对“知识分子”特别的尊重,势必要给他们一些特别的待遇吧。如此一来,岂不是对其他阶层之歧视和冷落吗?所以,这个口号纯粹是忽悠,但是,它却很流行,很有市场,很欺骗了知识分子和非知识分子的感情。如此不合逻辑的口号,居然大行其道,可见,中国人包括知识分子,思辩能力之弱。为此,我写了《我反对尊重知识分子》一文。我把拙文email给茅于轼先生,先生只回复一句话:对。



中国人民不知道,儒学纵有千般好万般好,但有一样最要命的不好,即:等级制。等级制将人分成高低贵贱不同的阶层,高贵的人,过高级的生活——住宫殿、穿绸缎、吃鲍鱼海参,等等;低级的人,过非人的生活——住破房子、穿布衣、吃粗茶淡饭。流毒至今,干部以及特权阶层,拥有数不清的房产、衣服、山珍海味,甚至数不清的“二奶”,老百姓却为温饱而奋斗、而日夜操劳。


如果说,今日中国之官场腐败、道德败坏、民生艰苦和环境恶化,全是儒学造成的,大概言过其实,但是,如果说,和儒家的遗毒没有瓜葛,则更是不可理喻,是缺乏对儒家文化足够的认识和理解。如果说,儒家文化是中国文化的精华,是中国文化的主流,我宁肯把它当破鞋一样,扔掉。


对待传统文化,有一个人所尽知的“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的原则,可是,在我看来,这是一句屁话。为什么?因为,没有确定原则。如果没有原则,那么,你认为是精华,我恰恰以为是糟粕;反之,亦然。


还有一种说法,即:在评价传统的时候,不能用当代的标准,要用古人的尺度。这是又一句屁话——我们评价传统,取舍传统,究竟是为今人所用。今人所用,为什么要用古人的标准呢?今人穿鞋,难道要用古人的尺码吗?所以,这又是一个极为愚蠢的说法,不值一驳,但是,受骗的群众不在少数。要是以古评估的话,太监、小脚、下跪和万岁,岂不千秋万代不可终日了吗?


王小波是一个被埋没了的英雄,虽然有些人对他喜欢、念念不忘,可是,毕竟抵挡不住主流的有意淡化,我问过自己的学生,多数不知道王小波何许人也。然后,我就不厌其烦地告诉他们,王小波的书,要看。尤其是他的随笔,实在是汉语文字的最高峰。他写传统、国学和儒家的,也有几篇,不多,我觉得不是他不能写得更多,而是他对儒学有一种彻底的轻蔑,但是,他永远以自己的方式说话,他在一个故事里,将儒学比喻为一块口香糖,一块被反复咀嚼的口香糖。既然已经反复咀嚼了,没味儿了,怎么办?吐了呗。但不要随地吐,以免坏了环境。


孝,是儒家伦理的第一要素。所有中国人被儒家迷惑,也在于儒家死死抓住“孝”道,不放手。这既是儒家的高明,也是中国人缺乏思考力的明证。事实上,“孝”是农耕时代的道德规范——小农生产,世居一地,孝子贤孙,都在老子可控制的范围内。老子不行了,孩子们都聚在一起,伺候以及善后。即便如此,小家之“孝”,也是不可靠的。例如,鳏寡孤独,怎么办?有儿孙,儿孙却残疾,怎么办?有儿孙,却没能力,怎么办?


所以,即便在小农生产方式下,儒家的“孝”,也是靠不住的。比较一下西方,就会发现,儒家之“孝”是“小孝”,是小范围的。基督教的博爱,是打破小家的、基于教友之间的互助与养老,才是可靠的,才是“大孝”。今天中国的大都市,已经进入老龄化社会;今天中国,依然沿袭孔老夫子拟定的小家“孝”行,而事实上,这种模式已经将很多家庭拖累得精疲力尽。而且,这仅仅是开始,如果中国人固守所谓“孝道”,不走上社会化养老之路,看得见的未来,很多老人将孤苦无依。



中国人民不知道,中国历史上的好东西,一直是被忽视的,至少是重视不够的。这就是老子及其思想。和老子比起来,孔子只是小儿科。但是,老子倡导的“小国寡民”,当权者不喜欢;老子倡导的“隐逸避世”,当权者还是不喜欢——要是你们都跑到“世外桃源”玩儿去了,谁给皇帝缴税纳粮,谁给他们抬轿子捧臭脚啊。老子倡导的“无为”,更让当权者打心眼里不喜欢——“无为”,这不是让最高统治者放权吗?不是让领导靠边吗?


所以,孔子的想法,简单,招皇家待见;老子的思想,高深,上了一个新的台阶,集权者不理解,也不知道如何操作,就被搁在一边了。但令人欣慰的是,道德经的文本,没丢,流传至今。老子的思想,也就依然散发着经久不灭的光辉。“图难乎其易也,为大乎其细也。天下之难作于易,天下之大作于细。是以圣人终不为大,终能成其大。”一个志在伟大复兴的大国,该时时记住老子的谆谆教导!


中国人民不知道,“兵家”之道,就是一个“诡”字。一个将兵家之道,奉为经典、奉为圣经的国家,如何奠定诚信实在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20世纪80年代以来,商场如战场的说法、教说和实践,甚嚣尘上。还有人借日本人的光,说日本人都在用孙子兵法指导商战呢!


商与战,究竟有什么本质不同呢?在《商战十戒》一文中,本人借用博弈论的基本原则,说明:所有商业行为,都是重复博弈;即使在竞争对手之间,也是一样。例如肯德基和麦当劳,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微软和苹果等等,不可计数。但是,战争行为,必是一次性博弈。所谓的“三十年战争”、英法百年大战以及八年抗战等,不是想重复博弈,而是谁也难以“一剑封喉”。不是不想,而是做不到。


一次博弈和重复博弈的行为模式,是完全不同的。所以,商业行为,也不应该和战争行为,采取相同的行为模式。此所谓,各行其道。将商战混为一谈,再一次显现中国人思维力薄弱。



为同一个主题,前后写三篇文章,在我,也是第一次。在自然科学领域,“单位”是一个学科的基础,如“度”是热力学的基本单位,没有“度”,就没有热力学。人类社会,何尝不是一个“单位”不断进化的过程。原始共产主义阶段,单位是原始公社;奴隶社会,单位是氏族;封建主义社会,单位是家庭和家族;资本主义社会,单位是个人。


由原始公社而个人,“单位”是逐步细分的,越来越精细。或言之,人类早期吃大锅饭,越现代,锅越小,终于,一人一碗吃份饭,谁也别想占谁的便宜。当然,这是西方。在中国,家、家庭、甚至家族,依然是经济计量的最基本单位。在家里,夫妻、父子、父女,是不算账的;只有在两家之间,才会斤斤计较。这就造成,在大家庭里,总有偷奸耍滑、不屑子孙不劳而获,总有抽大烟、赌钱、胡吃海塞、嫖娼的败家子横行,为此,傅斯年先生说:家庭是中国最腐败的组织。细想,其实不错,哪一个组织能允许吃喝嫖赌的蛀虫存在呢?没有。但中国的家庭里,其人其事,罄竹难书。


因此,从社会组织上,比较中国和西方之差异,则中国是以家为单位的,西方包括日本,是以个人为单位的。中国社会要进步,必须由“家”而“个人”,计量单位更精细,否则,中国社会的现代化,就无从谈起。


“家”是儒家、也是中国文化的最核心概念,离了家,中国人就像孔夫子一样“惶惶如丧家之犬”了。可是,“家”也恰恰是“双轨制”和中国社会一切不平等组织的根源。“家”,有亲疏,而无是非;有尊卑,而无平等;有和睦,而无和谐;有权威,而无民主;有妥协,却无真理。家内家外不一样,亲疏贵贱不一样,如此手段,岂能由“小家”而“大家”,齐家治国呢?更别提天下!儒家的逻辑,讲得通吗?讲不通,又如何行得通?


梦想复兴儒家的学者们,能否别扯得太远,先回答回答我这个最基本的问题,何如?



对中国人的道德“跳水”,中国人都失望了,不抱希望了。外国人反倒不这么看,在《200年前,英国人对中国国民性之评价》一文,我引用了1892年随马格尔尼来中国的约翰.巴罗的一段话:


一个天性既不残忍,也不阴郁暴躁,而是和平、温顺和快乐的民族,其性格之中却有这些令人不快的特点(注释,就是上文所述:冷漠、自私、缺乏公德、不诚实),只能归之于习俗的教化和无时不在的权威的胁迫。这一推断可以由大批不同时期来到菲律宾群岛、巴达维亚(现在印尼)、槟榔屿,和其他我们东印度公司属地的移民行为得到证明。在那些地方,他们的诚实跟他们的温顺和勤奋一样出色。


......


“在那些地方,他们的发明创造的聪敏似乎也跟学习模仿的精确一样出色。然而,在自己的国家里,他们被认为只有在后一方面,才是出类拔萃的。


英国人虽然是我们的“世仇”,可是,约翰.巴罗的话还是很鼓舞人心的。就是说,200年前之道德滑坡,并不是中国人人性使然,而是专制制度的压迫、虚伪的道德说教灌输所致。


因此,只要没有专制与强权,没有违背人性的空洞的道德教条,民风淳朴、秩序井然、白发垂髫、自得其乐的世外桃源,自然来临。不要以为这是陶渊明式的空想,事实上,我去过的温州治下、距离大陆三十海里、面积只有8平方公里的南麂岛,就是现实版的桃花源——岛民的房子,大门敞开着,全无大陆居民的高墙,以及“坚不可摧”的防盗门,若不是治安良好,无盗无贼,岛民能一天到晚地“开门迎客”,唱空城计吗?


南麂岛给了我一个经验——道德,是环境的产物;不同的环境,必然产生不同的道德。最悬殊的环境,乃大陆与岛国。大陆是一个无限、开放市场,岛屿则相反,是有限和封闭市场。不同的市场结构,造成了交易次数之反差。在大陆,多是一次性博弈;在岛国,则表现为重复博弈。显然,一次性博弈与重复博弈的策略选择,是迥然不同的。进而,大陆与岛国,其道德准则也必然是迥异的。


由此,认定日本乃儒家文化圈一分子,日本人的道德准则,也是儒家那一套,是缺乏理论根基的。《道德的真相》一文,对道德之起源,进行了博弈分析。如果,该文的分析是扎实可靠的,结论是可信的,则,合乎逻辑的推论是,日本人的道德律,和中国不一样,绝对不一样。


对中国文化,还有一种论调:同化说。即,外族入侵之后的中国,文化不仅没有衰微,反而表现出强大的生命力,把外族同化了。元代的蒙古、清朝的满族,都被同化没了。也就是说,虽然我们在战争中失败了,可在文化上,是胜利者。这种说法,极大地满足了中国人的文化自豪感,很有市场,实际上幼稚可笑之极。


在我看来,“同化”乃奴化——蒙古族和满族,和中原汉族相比,人数少得可怜;但作为一个统治集团,也够了。以少数统治多数,而且是数量悬殊的多数,怎么办?从经济的角度考虑,也要服从多数,接受多数的文化。接受了这种文化,就被奉为正宗,就可以高高在上、面南而治,何乐而不为呢?这种同化,没有不成的,没有不欢迎被同化的。


要是“同化”果真成立,为什么满族坚持“留头不留发”呢?自慰式的文化自豪,徒增笑料。



傅斯年先生说:“两件事是一切问题的根本,是使我们所以为我们,他们所以为他们,使他们不能为我们,我们不能为他们的原动力。第一,是思想式的不同。第二,是人生观念的不同。这两件既然绝然不同,一切事项,都没接近的机缘了。”


思想式,就是思维模式、思维方式之旧称——吃西餐,不能使我们成为西方人;穿西装,也不能;坐飞机上互联网,玩3D游戏看西部片唱美国黑人歌曲,也不能使你成为美国人,只有思维方式,才能使你成为中国人,或者是美国人——傅斯年先生的看法,是领先于潮流的,不是一般的领先,而是遥遥领先。


中国人的思维有哪些特色呢?


本书归结了四点:1,类比;2,联系;3,大局观;4,循环论证。不是说,这就是中式思维的全部了。而是,和别人、前人相同的看法,我就不重复了。例如,季羡林先生首先提出(20世纪80年代):“中国人是综合的,西方人是分析的”,就是一个非常精辟的观点。


我写了三篇半文章论述我的观点,三篇分别讨论类比、联系和大局观,循环论证因为在其他文章中出现过。为避免重复,只是引用了一下,没有复制,所以,叫三篇半。


类比使中国人对问题的理解,表面化,如家国类比。联系,使简单问题复杂化,如人事不分、时空不分、程序结果不分等。大局观使中国人空谈大道,不为小技;坐而空谈条条是道,起而实行一事无成。循环论证使中国人倒因为果、因果互证,陷入永远不能跳出的死循环。



感谢窦海军兄,没有他的提醒和支持,这本书不知道啥时才出呢!我感谢他,也希望未来的读者,多多感谢他。你们的感谢,比我有价值。

0.00%(0) 0.00%(0) 0.00%(0)
当前新闻共有1条评论
笔  名 (必选项):
密  码 (必选项):
注册新用户
标  题 (必选项):
内  容 (选填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