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有之乡基本上都是些失意之人甚至的“三种人”或者被蛊惑的学生,吆喝几声可以,要想按照他们的愿望行事,那是异想天开。 乌有之乡也许有许多善良的人们,也许他们的愿望并不错,但是,他们受了别有用心的教主张宏良的蛊惑,不知道他们追求的真正的公平正义需要用更先进的指导思想和权力操作去达成,而是一厢情愿地随着张宏良开历史倒车,企图以回归文革时代那种极端的激进思想和群众专政的手段去实现,只能说南辕北辙,事与愿违。 乌有之乡的那群人不明白,他们想进行所谓的“公诉茅于轼”,声势再大,都没有用的,因为现在中国需要的是“和谐”,需要的循序渐进的“改良”而不是暴风骤雨的“革命”。如果真的审判茅于轼,呵呵,惹起乱子,最终要张宏良出来收场吗?就像文革乱局不能靠蒯大富出来收场一样,张宏良只有倡乱之能,没有弭乱之力,所以,最终页不能靠张宏良来收场的。再说了,80多岁的老院士出来说些真话,会怕你“公诉”吗?其实,所谓“公诉”,只能显示乌有之乡的“乏力”,只能显示乌有之乡别有用心的人企图借助公权排除异己,实质上和文革时利用暴力排除异己一脉相承,足以显示这些人的嗜血本性。 公诉茅于轼案,最可能的结果,就是不了了之。 当然,乌有之乡那气势汹汹的乌合之众只有失望而归,只会更加歇斯底里地破口大骂他们所谓的“资改派”派和“右派”,从而使乌有之乡更加孤立,更加如丧家之犬。 乌有之乡如果真的相信自己有什么战斗力,就像义和团相信自己刀枪不入一样,不自量力而已。 乌有之乡无论怎么歇斯底里,最终都成不了气候,因为他们追求的那一套早已过气了。就像别里科夫总是歌颂那些从来没有存在过的东西一样。 乌有之乡发表看法是正常的言论自由,但是,想以此挟持中国社会开倒车,就是自不量力了。 当然,乌有之乡这个群体里,除了许多受蛊惑的青年学生外,也有很多心理阴暗者,他们实际上对毛的事情也是非常清楚的,他们颂毛崇毛的实质是“借助钟馗打鬼”,其目的是把毛当做“大侠”给他们“打土豪分田地”,让他们在“零伤亡”的前提下可以不劳而获,就像满清时有些所谓信奉洋教的人其实是“吃教”一样,他们其实是“吃毛”而已。呵呵,真是好算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