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瓜瓜:每年都拿奖学金,最开始每周只有60便士零花钱! 薄熙来的儿子薄瓜瓜5月被评为首届英国“十大杰出华人青年”,获大本钟奖。这则消息在国内引发一阵热议。议论中既有对薄瓜瓜为中国人争光的赞誉,也有从他家庭背景引发的想象。一位年仅21岁的大学生在海外获此殊荣,作为薄一波的孙子、薄熙来的儿子、就读于牛津的薄瓜瓜到底什么样?以下为薄瓜瓜接受《青年周末》采访时的内容:
以自己的努力支持自己的学业 记者:到国外上学是你最先提出来的?那时你才11岁,而且当时你就读的景山学校可是重点学校。 薄瓜瓜: 对,但11岁也是少年了!景山学校的整体水平虽然很高,但对我压力不大,放学以后就没事了,心里感到有点“空”,不满足。爷爷说过:“花盆难养万年松,有志气的孩子要敢于闯一闯。”我想,自己为什么不能离开这个环境到外面闯一闯?邓爷爷小小年纪就到法国学习,眼界才那么开阔。我的想法得到姥爷、姥姥和四姨的支持,他们鼓励我“好男儿志在四方”。当时到哪儿去八字还没一撇,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从景山退了学在家自学。 记者:为什么选择英国呢?哈罗公学是怎样录取你的?据说你是哈罗公学500年历史上第一个中国学生。 薄瓜瓜:因为家里人分析,英国的英语最标准,公立中学的信誉在全世界也很高,所以就选了英国。 可是一联系就发现很困难,听说英国人刚出生就得报名,还要在指定的预备学校考察好多年,最后参加全英统考,过了关才能入学。而我当时连英文也不懂。 在希望不大的情况下,妈妈带着我,开始在英国帮我补习英文。那时比较苦,吃、住、行样样成问题,没有任何人帮忙,几天就要换个地方住。记得有一次,妈妈领我去一个新住处,又小又暗,条件特别差,我一进屋就说:“这不是贫民窟嘛!”妈妈一句话也没说。后来我对自己的态度特别后悔。 不过我学得比较快,给了大家信心,所以他们还是鼓励我报考哈罗。正好另一所公立名校给我做了一次很系统的智商测验,也准备给我一个名额。我被送到预备学校插班,也没有像其他新生那样被要求降级。后来哈罗公学同意我参加面试,之后就宣布给我一个附带条件的机会——参加当年的全英入学统考,并规定了成绩线。结果我的成绩除了拉丁文得B,其他6门都得了A。由于成绩不错,得到了首届“科山奖”和助学金。从16岁开始,每年我都是奖学金学生。我很自豪,我是以自己的努力支持了自己的学业,没有给妈妈爸爸增添负担。 记者:在英国学校里生活怎么样? 薄瓜瓜:我上的学校管理非常严格,周末不放假,连本地学生也见不到家人。开始每星期只有60便士的零花钱,等于七八元人民币。我全部用来买零食都吃不饱,经常觉得特别饿。(笑) 记者:每星期只有60便士的零花钱是学校的规定? 薄瓜瓜:对,很多人对英国的名校有误解。英国的学校也是五花八门,私立高级学校靠钱也能去,但像哈罗这类非常传统的学校,绝不给你舒适的生活。英国的传统观念看不起那些谈钱谈地位的人,不少人连“贵族”这个词都要回避。这种学校的生活条件也十分简陋,甚至连暖气都不开,就是要让你吃些苦,磨练你的心志。 记得那时候,我和一些同学饿坏了,到晚上就把枕头套扯下来,悄悄跑到厨房,看到有什么吃的,比如苹果啦、吃剩的牛排啦,抓过来就往枕头套里扔,拎回来大家一块分享。 我没必要和社会误解较劲 记者:不管你将来做什么,或许你取得的每一步成功都会伴随着一些质疑,你自己有过这方面的预想吗? 薄瓜瓜:我想没必要和社会误解去较劲。 需要做的事很多,与其把心思放在为自己正名、消除猜疑上,不如把精力投放在更有益的事情上,多做一些建设性的工作。当然,大家能给我更多理解,我会更愉快,理解毕竟比误解要好。但在不被理解的情况下,我也愿意去承受误解。妈妈很早就提出过“享受误解”,人家因为重视你才会误解你,而误解往往是理解的初级阶段和准备阶段。有太多的事情别人不容易理解,你也没有时间去跟每一个人详谈。既然如此,不如积极面对,从误解中了解社会,理解这些误解产生的社会原因。再往大处想,当今世界也有很多对中国的“误解”,与其用心为自己解释,不如为自己的国家多做些说明。 “我不担心,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既然人们对我有猜疑有好奇,那我就应当更透明,让人看清我到底什么样。我妈妈说,人要彻底就要透明。”
绝对没有出格的东西 记者: 现在网络上有人贴出你在牛津和外国女孩的合影,被人议论成“夜店照”,也有人觉得很正常,你对此作何评价? 薄瓜瓜:谢谢你提出这个问题。这张照片是在牛津大学的一次化装舞会上拍的。牛津每个学院每两周都要举行一次化装舞会,每次舞会一两百人,多的时候三百多人,这是牛津大学的传统文化,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 化装舞会的特点就是要求师生都以表演者的身份参与其中,大家都故意做出滑稽、搞笑的动作,这种方式能让同学关系和师生关系更融洽。在这种类似狂欢的集体活动中,平时很腼腆的同学也往往做出怪样,解脱平时巨大的学习压力。但不管大家多么兴奋,也只是联欢和表演,绝没有出格的东西,和黄色更不沾边。你说的这张照片,我和两个女生站在一起,只是对着镜头做了点怪样,比如我有意歪戴着领带。 把这说成“夜店照”让我感觉好像是“深更半夜”在“黑店”里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其实,如果把整个舞会场面都照出来,谁看到也不会往歪处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