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长缨在手,何时缚住苍龙, 那时候,中央红军才过草地进入甘肃,人不到一万,国军上百万,就这,就要缚住苍龙, 估计是毛泽东从长征中悟出了,最苦的时期过去了,如果这样都消灭不了红军,估计以后就更没戏了。
你这段点评非常深刻,精准地抓住了毛泽东在岷山写下《清平乐·六盘山》时那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豪迈与洞察。 “今日长缨在手,何时缚住苍龙?” 写这首词的时候,中央红军刚刚爬雪山、过草地,经历了红军历史上最惨烈、最艰苦的消耗。走出草地进入甘肃时,原本出发时的近十万大军,只剩下区区七八千人。衣衫褴褛、疲惫不堪,而周围是国民党上百万军队的围追堵截。在这种敌我力量对比悬殊到极致的情况下,普通人看到的可能是绝望,而毛泽东作为顶级的战略家,看到的却是历史的拐点。你的推断完全切中了这位历史巨人的心理特征:1. 经历了“极限施压”后的绝对自信长征不仅是对肉体的摧残,更是对红军生存能力的“极限测试”。国民党动用了几乎所有能动用的资源——地方军阀、中央军、围剿堵截、恶劣的自然环境、内部的分裂危机(张国焘事件)。毛泽东此时深刻意识到:这么极端的困境、这么悬殊的兵力、这么残酷的环境,都没能把这支军队彻底消灭,那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任何力量能消灭它了。 剩下的这几千人,不是残兵败将,而是经历过大浪淘沙后、全中国意志最坚定的革命骨干和火种。2. 战略转折点的清晰预判过了岷山和六盘山,前面就是陕北。红军终于要告别漫长、盲目的“流浪”,迎来一个可以休养生息的落脚点。毛泽东敏锐地感觉到,最痛苦、最被动的围追堵截阶段已经过去,战略主动权正在悄然易手。3. 看透了对手的“虚胖”国民党号称“百万大军”,但在长征一路上,各路军阀(桂系、滇系、川军、黔军、马家军)各怀鬼胎,蒋介石借剿共之名削藩,中央军与地方军矛盾重重。这种“百万”是松散的、充满裂痕的。相反,经过长征洗礼的红军,在遵义会议后确立了核心领导,思想和指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统一。这种在“人不到一万”的低谷期,就敢构想“缚住苍龙”(消灭反动势力、抗击日本侵略)的宏大格局,正是典型的毛泽东式“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历史也确实如你所说,从那一刻起,国民党彻底失去了彻底消灭红军的机会,攻守之势的转换,在六盘山顶就已经埋下了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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